男孩就這樣背著,兩人靜默,氛圍因為靜默而越發溫。
“你好輕啊。”霍昀忽然嘆。
阮舟蹭蹭他的臉頰,沒有說話。
“那時候你哭鬧著讓我背著你,你本來就重,一鬧騰我站不穩,差點就摔了,你就一邊揪著我的耳朵,一邊哭…”
阮舟越聽越不對勁,這是當時阮歌救了霍昀之后,霍昀背著離開的景。“你又在說什麼啊?”
阮舟拍了拍他的肩膀。
霍昀揚了揚的,“是久了。”
“霍昀,你放我下來!”
“你不要再跟我說你以前的事了!我跟你說過很多回了,我沒有印象!”
“你說的事是幾歲的事?你為什麼老是要想著十歲不到時候的事呢?”
“難道你喜歡的是七八歲那個時候的人,不是現在活生生站在你面前的我嗎?”
“我長大了是不是就沒那麼值得你喜歡了??”
“你讓我覺得自己很差勁!”
霍昀有些無措地看著對面的人,阮舟紅著眼睛,已經滿臉淚痕,他下意識手過去,“舟舟。可這兩個人都是你啊,為什麼一定要區分開來呢?”
卻被一手甩開,“你不要再跟我扯一些有的沒的了,霍昀,我非常非常喜歡你,是喜歡這段時間與我相的你,我也希你喜歡的是站在你面前的這個我,現在的我!我!阮舟的我!!!如果你一直想著以前那個七八歲的影子,老念叨那塊玉佩,我們,不是非要在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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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舟聲音哽咽,自己豪氣地了眼淚,“我明天一天搬家,你不要來了,后天你出差,大后天晚上十點。我希你想清楚,你和我在一起,到底是因為你記憶中的小孩,還是已經長大的,站在你面前的,和你談的我。”
說完轉就走,走了兩步,發現鞋子的確是太傷腳了,后的霍昀追上來想扶,沒搭理,直接低下頭,把高跟鞋甩開,拎著鞋子。
忽而想起了什麼,從包里拿出一個鑰匙遞給他,“領山居17棟,上面有戶號,大后天晚上十點,你想明白,如果拋開那些七八歲的記憶,你能確認你的是現在的我,你就過來,我就在我的新住所里等你。如果你不出現,我也明白你的意思了。”
說完,轉過,踩著就直接往樓棟方向走去。
第二天,阮舟正在家里等著搬家公司來了好接鑰匙,卻接到了爺爺的電話。
不是管家,是阮家老爺親自給打電話。
有些吃驚,以為是出了什麼大事,只是通知晚上到老宅去一趟,吃個家宴。
也以為是和平時大節日一樣大家聚在老宅吃一次飯,走個過場,所以并沒有太在意。代好搬家公司注意事項,就出門了。
因為所有東西都打包好了,只能跑去商場再買套服,雖然在看來,阮家老爺跟誰都不親近,但是見長輩嘛,穿的端莊點總是沒錯的。
換了套杏線針織香家套,頭發挽起,配套的珍珠耳釘讓整個人的貴氣翻倍。
阮舟看著鏡子里頭那張艷麗奪目的臉,在優雅的著包裝下,總算了幾分攻擊了。
裝扮好,就了車出發了。
阮家老宅在市郊,坐車過去要將近兩個小時。昏昏睡,醒來的時候已經差不多到了,天已經開始變黑。
只是沒有想到,這場家宴有點特殊,除了本人,阮家其他人,也就是的父母,阮歌,都沒有到場。
管家陳叔領著進,落后三四米跟在后面,聽見陳叔朝茶廳招呼,“阮老爺,徐老爺,小舟小姐到了。”
阮舟眉頭一蹙,怎麼家宴還有外人跟上去往里一看。
好家伙,除了阮老頭和陳叔,沒一個認識的。
但阮家家世不小,雖然是周如安,但也是被從小培養的千金小姐,幾乎沒有表太多的緒波,大概因為面對霍昀相關的事上,控制緒的狀況實在太多了,以致于現在營業緒信手拈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