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有空嗎?」
「嗯?」
我挑眉,不理解他話的意思。
沈以修:「燭晚餐,可以嗎?」
辦公室里線充盈,明明是現實的世界,可是我覺得察覺出了一做夢的覺。
以我對沈以修的認知。
他一直都是一個工作狂,出時間要吃燭晚餐,簡直貽笑大方。
或許是前兩次的太差勁。
這一次,睡都睡了,我的心態是無所謂。
反正他單,我也單;他玩,我也玩。
我挑眉,說出了平生最需要勇氣的一句話:「老板,你玩真的?」
沈以修輕笑。
那雙眼睛猶如畫筆勾勒,眼尾的弧度都恰到好,相比顧瑾軒更平添了幾分妖孽,只是他的氣質住了。
27.
我大概做夢也想不到,這輩子會和自己的上司談(曖)(昧)。
在約會的前幾個小時。
沈以修照例開周會,全程冷漠臉,對于各項業績報表都持賞罰分明的態度,所以我很「幸運」地又被倒扣兩百塊。
「南月,咱倆難兄難弟,我也被扣了兩百……」
「沈皮——」
我糾結地扣著文件夾,注意到從辦公室里走出來的沈以修,真的恨不得宰了他。
同事嚇得閉,忍不住了我的腰,笑嘻嘻地朝著沈以修道:「老板好……」
我心不甘不愿,低聲道:「老板好。」
沈以修微微頷首,不置可否。
我:……
mmp!為什麼人前可以這麼高冷!……
【沈以修】:下班了。
我看著沈以修發來的消息,咬著,發誓今晚要吃垮他。
然而。
燭晚餐的浪漫氛圍,有克制到我的發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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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都的夜景很,尤其是坐在游上看,更是別有一番滋味,仿佛周圍的燈火都淪為了星空的陪襯。
「老板,這我可沒法和你 A。」
我站定在甲板上,著遠的高樓大廈,突然后悔和沈以修吃晚餐。
無形之中,我又覺到了地位的懸差。
我以為的吃晚餐:烤串、啤酒,幾十塊完事。
沈以修的晚餐:游、紅酒、牛排。多錢,我不知道,也沒本事知道。
清冽的氣息靠近。
沈以修了我的頭,輕笑道:「又不是公司聚餐,誰要和你 A?」
末了。
沈以修像是怕我不懂,淡聲道:「我們這是私事。」
我咬著,心里總覺得變了味兒,為什麼我幫不上大款的原因或許就在這里了,我沒法厚著臉皮越金錢的差距。
或許是察覺到了我的不對勁。
沈以修道:「這邊好像有點兒冷,我們去店里吃吧,火鍋、料理或者燒烤?」
我詫異地看向他,不由得瞥了一眼已經布置好的游,撇道:「那這邊的……」
沈以修:「不要了。」
「那不行,我要吃這個。」
我瞄了他一眼,頓時覺得他也太會浪費了,抬腳就走到游里面,一屁坐下,看著還待在原地的某人,蹙眉道:
「快進來。」
沈以修角勾著笑。
我噘著,等到看著沈以修替我切牛排的時候,才意識到自己好像又被套路了。
沈以修的手像是一幅畫,只是看著便賞心悅目。
28.
夜里風大。
可是燭火盈,我的心是暖的。
雖然不清楚我哪一點兒值得沈以修喜歡,或者他只是玩玩,但我也確實在當下。
反正從來沒有被人堅定的選擇過,那就在該開心的時候開心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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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酒喝了兩杯。
我手撐著下顎,著自己泛紅的臉頰,默默地看著沈以修那張致的臉,嘆聲道:
「老板,你談過幾個朋友?」
「一個。」
我挑眉:「一個?」
沈以修:「只有你一個。」
我聽著這個話,真的很想笑。
即使沈以修一窮二白,我都不相信以他這個長相,只談過一個。
既然他不愿意說真話,我也不想多問,踉蹌著起便走到外面,迎著森冷的風,注視著這座城市給的秋意。
我曾經以為的 25 歲,我功名就。
而今我的 25 歲,接著這個世界給我的平凡。
西裝的外套披在肩上。
我瞥向站在我后的沈以修,只覺得他上清冽的氣息一點點地鉆進呼吸里,約還是有些張,只是任由他抱著。
沈以修的懷抱很溫暖,我不自覺地靠在他的懷里,偶爾聽見遠的鳴笛聲,還漸漸地有了倦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