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下子走進來幾步。
「我……幫你。」
在他的幫助下我很快把東西收拾干凈,我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我要出去住嗎?」
「當然不會!」他遲疑了一下,「我已經讓傭人在我隔壁給你收拾出一間屋子了,不比這個差。」
「好,走吧。」
「等等。」他住了我,我順著他的目看,是落在茶幾上的幾個玩偶。
都是池嘉宇每次出差回來帶給我的。
「哦,這些忘了帶。」
「不是。」
那雙曾經看我的目無比含的眼睛暗淡了下去。
變一個陌生人。
「小魚喜歡這種玩偶。」
6.
我一下子就明白了。
原來我這些年只是那個葉小魚的替。
他對我的好全都是在彌補心里對葉小魚的虧欠。
現在正主回來了,我這個見不得的影子自然要退居幕后。
此后一周,我每天都從房間里看到窗外葉小魚歡喜地挽著池嘉宇的手上車兜風,池嘉宇總是寸步不離地跟著,目始終寵溺地落在頭上。
7.
青梅竹馬的葉小魚回來了,我完使命,從池嘉宇的生活里淡出。
我逐漸明白,我不再是別墅里大家口中恭恭敬敬的「付小姐」,而是一個短暫過寵的替代品。
這天,庭院里傳來池嘉宇新買的跑車的剎車聲,我聽到悉的一男一的笑聲在樓下響起。
傭人們準備好了晚飯,沒人打算我一起,我對著鏡子畫著很久沒畫的致而濃艷的妝容,穿上了池嘉宇最討厭的大紅肩。
看著鏡子中材玲瓏有致的人,帶著萬般風,我勾起。
他的葉小魚是純潔不染塵埃的天使,而我只是游走歡場的鄙陋的泥,骯臟污濁。
他討厭這樣的人,可我偏是。
「喂,秦,是我。」
我打給娛樂圈當紅小生秦子喻。
在一次飯局上他曾對我表現出不同尋常的熱切關注,我知道這是淪陷的開端,那時礙于池嘉宇的在場我拒絕了他的跳舞邀約,但卻留下了聯系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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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后來被池嘉宇發現并勒令我刪掉有關他的一切,但我已經把那串號碼記在了腦海里。
秦子喻,去年一出道便火速風靡亞洲的當紅偶像,不僅背靠資本,他本人,就是資本。
秦氏集團黑白兩道通吃,也是唯一能與池嘉宇相抗衡的企業。
電話那頭傳來男人的輕笑,他似有似無地發出魅的聲音:「付小姐,你終于還是想起我了?」
「是啊,我想秦想得,難道秦不是嗎?」我反問道,「不然為何好久未見,一聽聲音就能認出我呢?」
他笑得更加燦爛:「付小姐真聰明。」
「既然我與秦心意相通,那不知今晚,秦可有空?」
我的聲線放低,尾音繾綣,帶著一閃而過的挑逗和魅。
他那頭傳來助理著急的聲音,半晌,秦子喻笑道:「難得付小姐開口,在下就算有事也要為付小姐騰出空來啊。」
「那就這樣說定了,盛世豪庭,八點,不見不散。」
我掛斷了電話。
盛世豪庭,是池嘉宇的地盤,也是他第一次把我撿回來的地方。
8.
飯桌上,傭人做了一道翡翠,池嘉宇難得筷時想到了這是我最吃的東西。
他把只落在葉小魚上的目略微挪開了一些,皺眉發現我不在場,便讓傭人把我下來。
我踩著高跟鞋一步一步地走下樓梯,清脆聲音回在餐廳里。
在他看到我這穿著的時候,先是愕然了片刻,旋即他眉宇皺得更了:「琳琳,你怎麼穿這樣?」
「哥哥不喜歡嗎?」
我著他要求過我改口的稱呼,故意對著他嫵地笑,眼如:「哥哥,我覺得大紅很適合我呢。」
我已經走到了他旁邊,當著快被我上香水味嗆哭的葉小魚的面坐到了池嘉宇的邊。
「咳咳!」葉小魚更加劇烈地咳嗽了起來,池嘉宇果然神驟凜。
「付琳,你給我把服回去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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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啊?」我還不知死活地往他面前湊,一臉無辜地向他,直到把他盯得耳都紅了我才狀似無意地用過他的側臉,最后到他耳邊輕聲道,「哥哥,你看,你都害了。」
池嘉宇還在看著我一時沒反應過來,葉小魚在一旁了聲「嘉宇哥!」
他這才推開我盛怒道:「付琳!」
我第一次見池嘉宇這種表現,他似乎是真的生氣了,素來溫多的眼睛都紅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