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哥哥的眼睛。
曾經，無論夜有多黑多長，總有一束為我而亮，他總是很溫地對我笑，我的頭。
哥哥笑起來的時候角總是帶著淺淺的梨渦，他總說「不需要有任何煩心的事，永遠都有哥哥在。」
可我現在每天都過得好痛苦，我的哥哥，卻再也不能擋在我面前，為我抵擋那全都傾覆在他上的風雨。
哥哥，我真的，真的好想你。
驀地，一個懷抱輕輕在了我上，他擁著我，作小心翼翼。
到他的，我很快整理好緒：「曾經橫空出世創下游戲帝國的林清墨盡折磨死在牢里，這個新聞前幾年還是很出名的，秦聽過嗎？」
他的聲音在微：「嗯。」
「外行人不懂，但行人應該都知道的吧？他是替人頂了罪，」我一下子笑起來，「哈哈哈，分明是別人挪用巨額公款，卻把他推到最高的位置上，讓他一個人頂下所有罪名。」
我聽到自己的牙齒在抖：「你說，這幕后黑手，該不該死啊？」
「該死。」秦子喻很堅定地回答我，片刻，他語氣是我從未聽過的鄭重，就像在許諾一般。
「他一定，會付出慘痛的代價。」
分開時，秦子喻半垂著眼睛問我：「還回去嗎？你在那不會快樂啊。」
我重重地點頭：「一定要。因為，我是他的影子。」
只有影子可以無孔不地滲他的一切，揭曉他的每一寸潛藏在黑暗中的。
「有事一定要給我打電話。我……時間很多。」
我笑著點點頭。
13.
我回到房間打開燈，發現池嘉宇正垂著眼睛坐在我的床上，腳底一堆煙頭。
我愣了一下，繼續旁若無人地換服。
寂靜中，他突然發聲：「跟他做了麼？」
我沒回應，他似在忍，用力道：「我在問你，你跟他，睡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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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經把睡換上，用頭繩隨意把波浪長發挽起，走到窗邊把窗戶推開，嫌棄道：「一煙味。」
「付琳！」
他突然咆哮著沖向我，攥住我的手腕把我扣在他懷里，死死盯著我，一對眸子仿佛要噴出火來。
「我已經為了你戒掉了煙，是你我又重新點起！」
他的力氣很大，指尖把我的胳膊得泛白，我皺皺眉，很快莞爾道：「對不起哥哥，剛才忘了回答你了。」
他眉頭跳了一下：「什麼？」
「忘了回答你的問題——我跟他做了沒有啊。」
我甜甜地對著他笑，將到他耳邊，慢慢道：「沒做。」
他一瞬間繃的舒緩了些，又有些輕，但我很快補充道：「只不過是親了好久，實話實說，娛樂圈的頂流明星吻技就是比哥哥好。」
他猛然將我拉開，眼底是一閃而過的厭惡，我搖搖晃晃地笑看著他轉離開，門被他摔得震天響，但他很快一言不發地卷土重來。
這次他手里拿了一張雪白的帕子。
我想逃，被他幾步就追上按住肩膀扳回來，他微微瞇著眼睛，眼中不帶一波瀾，但下手的力度卻很大。
他暴地用帕子反復拭我的，一下一下發狠般用力，直到把我的得紅腫，甚至有滲出，他冰冷的面容才逐漸舒展開來。
見我死人一般一不地盯著他，他笑了一下，「琳琳，不要用這種眼神看我。」
大手覆上我的眼睛，有溫熱的到上。
「不然，我會控制不住自己的。」
他一邊吻我一邊曖昧地說話，我用盡全力將他推開，一把掉上他的印跡，冷笑道：「池嘉宇，你惡不惡心？」
「我惡心？我惡心？？」他重復兩遍，聲音陡然大了起來，「那你跟他吻了那麼久你算什麼！？」
「對啊，我是個婊子，我也惡心，」我勾起角，「可是，就連我這樣一個賤的人都覺得你惡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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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簡直在對他嘶吼：「池嘉宇，滾回你的葉小魚邊，我一看見你就反胃，被你親一次我就恨不得摳爛嚨吐出來！」
他一言不發地看著我，膛劇烈地起伏，泛紅的桃花眼像是結了一層冰霜，月不及他寒。
「滾出我的房間！我不想再看見你！」
面對我的發狂，他卻是突然笑了一下。「我可以理解，你在吃醋麼？」
他抓住我的手：「我可以向你保證，我跟小魚什麼都沒發生過，我自始至終就只有你一個人。你也能這樣對我保證嗎？不，你就保證以后，保證不會再見那個人，保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