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寧對著蠟燭許愿，「希我和阿衍一直幸福滿，早點有個小寶寶。」
我心口一，窒息的覺像水藻一樣纏住了我的心臟。
然后就看見把手向顧衍，「親的，生日禮呢？」
顧衍從懷里掏出一個錦盒。
迫不及待拆開，看到里面的珠寶后，又是一連串興的驚呼，整個人恨不得到顧衍的里去。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姑娘的，是他的錢。
但想必顧衍也不在乎，畢竟，他的，也只是那張臉。
3.
顧衍兩人順理章留下來吃晚飯。
添碗筷之際，秦擇川著空隙湊到我邊，「周年，介意我坐你旁邊嗎？」
我下意識瞟向對面，顧衍正地給徐寧拉開椅子，甚至幫整理頭發，那細心的模樣是我從未見過的。
我心里抑制不住地冒上來一酸，搖了搖頭。
秦擇川順勢坐下，「你明天有安排嗎？如果沒有的話，可以邀請你在附近轉轉嗎？」
我詫異地抬頭看他，說實話，這九年來，除了顧衍，我從未跟任何一個男人獨過。
正當我怔愣之際，姐姐一拍大腦，大大咧咧湊過來搭住了我的肩膀。
「年年，之前提過讓你幫姐的忙，就是想讓你帶秦擇川學長下我們本地的風土人。」
「他在這人生地不的，我又還得忙嘉寶周歲宴的事，姐只能把秦擇川學長拜托給你啦！」
「好，我會盡力的。」姐姐發了話，我只好應下。
不經意間一抬頭，正對上顧衍過來的那雙眼，冷若冰霜。
我心尖沒由來一，下意識想解釋，他卻已經移開視線。
「寧寧，魚刺已經挑干凈了，放心吃。」
仿佛兜頭一盆冷水澆下，凍得我頭腦瞬間清醒，僵在了原地。
「謝謝親的，我還想吃蝦，你幫我剝好不好呀~」
「好。」顧衍寵溺地輕輕刮了下鼻子，「我給你剝，你負責吃就好。」
我眼睜睜看著顧衍套上手套，拾起盤子里一只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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剝蝦，顧衍喜歡吃蝦，但他并不剝殼，每次都是我剝好了，整整齊齊放在餐盒里帶給他。
在他邊九年，我一直以為他天生冷，所以才對我一直以來的跪都無于衷。
原來，再冷的人，在面對心儀的人時，也會收起利爪，展出自己最溫的一面。
只是這份溫，從來都不屬于我罷了。
整頓晚飯，大家有說有笑地聊著天，秦擇川也時不時找話題與我攀談，我卻回得心不在焉，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對面。
我看著顧衍不停地給徐寧挑魚刺、剝蝦、盛湯，忙得自己飯都沒吃幾口。
心里的那苦與自嘲，怎麼都抑制不住。
我一遍遍告訴自己，周年，他要訂婚了，別再犯賤了。
我暗自把這頓飯當對這段無果暗的告別儀式，愿以后一別兩寬，各生歡喜。
但我沒想到，也許是我飯桌上沒控制住緒，看似大方得的徐寧，對我這個付出九年卻連顧衍手都沒牽過的「敵」，居然有著莫大的敵意。
4.
自從那頓晚飯之后，徐寧就開始三天兩頭往這跑，一天起碼有六個小時圍著我姐轉悠。
我姐是個神經的人，從來不知道顧衍喜歡，更不知道我暗顧衍很多年。
對于徐寧和長得像，也只當了是一種緣分，加上徐寧的格活潑外向，是以也很待見徐寧。
看著倆相談甚歡，徐寧甚至熱地幫忙一起張羅周歲宴，我都有點懷疑當初過車窗看到的那張充滿挑釁的臉，是我的錯覺。
但不管是不是錯覺，我都沒資格置評，畢竟是顧衍要隆重迎娶的人。
而我也早就下定決心放棄他了。
秦擇川說的對，「我們一生會遇到很多人，也會在不經意間生出不止一次的怦然心，如果眼前的注定無法修正果，不如放過自己，重新出發。」
秦擇川那麼聰明的人，肯定看出來我喜歡顧衍了。
但不得不承認，秦擇川就是那個很容易讓人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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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我出來的第二天，他送了我一個手工玩偶。
那是我很喜歡的海賊人索隆。
給我玩偶時，他的表極其鄭重。
他說，「周年，我知道你很久了。你可能不了解，我花了多長時間，才終于以現在的模樣走到你的面前。」
「我想請你給我一個機會，讓我追求你，可以嗎？」
我沒太理解他的前半句話，但看著路燈下那張被暈和了棱角的臉，他深邃的眼里盛滿的都是我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