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會有一天,你的床頭有我隨意翻看的書,洗漱室的漱口水旁是我的底,更室的白襯衫里夾雜著我的白子,車副座是我的專屬位置。
朋友無一不知道我的樣子,連夜晚獨自在客廳,等你歸來都了我們之間最幸福的小事。然后你在前方,我大步靠近并握住你的手,你低頭對我說,我回來了。”
2013年9月,梁琪月利用午飯的時間,寫下了書,并塞到了顧凈年的課桌里。
這封抄來的書下場并不好,它被顧凈年那雙白皙而修長,又引人犯罪的手輕輕起,無地撕了個碎,然后丟到了垃圾桶里。
當時梁琪月的心都在滴,放學后就把顧凈年拉到巷子里揍了個鼻青臉腫。
事后,顧凈年整整兩個月沒有理。
梁琪月每天求神拜佛祈禱顧凈年快點消氣,可在現實生活里,竟然連一句抱歉都沒說,就那麼跟顧凈年冷戰了兩個月。
兩個月后,還是顧凈年率先低頭,給痛經的梁琪月丟了一包紅棗一杯紅糖,兩人才和好如初。
梁琪月和顧凈年的關系很奇葩,友人以上,人未滿。除此之外,兩人之間更奇葩的一點就是,兩個人一旦吵架,無論對錯,顧凈年都是先低頭的那一方。
因為梁琪月堅信,一個人不能丟了骨氣和尊嚴。
但的底線也很薄弱,只要顧凈年示好,哪怕是一個眼神,就會立馬無條件的重新對他好,并且更勝昨日。
很多年過去了。
梁琪月大四,顧凈年也是大四。兩個人已經往四年了。
今天是梁琪月和顧凈年的生日,兩人避開了所有狐朋狗友,地跑到了賓館。
顧凈年一如當初眉清目秀,眉宇之間與生俱來的冷淡。他倚在窗戶邊,手中夾了一支香煙糖,目深沉,眼睛著遠方,一不,似乎在思考什麼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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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顧凈年!”梁琪月哆哆嗦嗦從門外跑進來,手里拎了一大袋吃的。看到顧凈年后咬牙切齒朝他扔了一盒不明去。
顧凈年回頭,接住盒子看了一眼,臉一陣紅一陣白。
“梁琪月,這是什麼?”他把東西放到眼前晃了晃,聲音暗沉,帶著威脅。
梁琪月吐了吐舌頭,又行云流水地翻了個白眼,不怕死地說:“杜蕾斯唄,不認識啊?我這里還有一盒岡本的,你喜歡哪個?”
“我當然知道這是杜蕾斯,我問你買這東西干嗎?”顧凈年臉更難看了,眼里似乎有小火苗在燃燒。
梁琪月視無睹,徑直越過他坐到床上,了外套,說:“你自己帶我來賓館的,還問我干嗎?”
說完,蓋上被子,風萬種地朝顧凈年拋了一個眼,“凈年哥哥,關燈呀!”
話音一落,上就一沉,顧凈年雙手撐在臉龐兩側,眼睛閃爍,薄抿。好半晌后,就在梁琪月自覺地閉上雙眼時,顧凈年手一,從枕頭底下翻出一本專業課的書來。
“復習。”顧凈年說完,把梁琪月從床上拽了起來。
梁琪月目瞪口呆,氣得口不擇言,“你是不是腎虛啊!我又不嫌棄你!你別扭個什麼勁兒啊!”
此言一出,無異于平地驚雷。顧凈年愣了幾秒,然后出手,把梁琪月于下,目如炬地盯著的眼睛。
溫熱的鼻息近在咫尺,弄得面紅耳赤,心跳加速。
看著頭頂上方這張看了好多年的臉,此刻竟覺得有點陌生。他的眼里染上了,微紅的眼眸宣示著他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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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琪月喪失了思考的能力,手指輕輕覆上他滾的結。
就在梁琪月漸佳境時,顧凈年卻忽然如夢初醒一般,眸子變得黝黑澄明。盯著梁琪月好半晌,最后把下抵在的腦袋上,雙手環住的腰。
“月月,別。”顧凈年的聲音很沙啞,似乎在極力忍著。梁琪月明白他的心思,沒有再胡來。
是夜,兩人坐在床上,顧凈年正手拿專業課本,手還停在半空中,門鈴就突然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