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撞進來的時候,是在事發生后的第二天早上。
那會,孫淼淼正小心翼翼地抱著被子起,意神不知鬼不覺地從床上逃走。但就在以為安全著陸的時候,一聲“淼淼啊”直接將的僥幸生生地給碎了。
男人那濃纖長的睫便是在此刻了。
母親識趣地離開后,孫淼淼灰敗著一張臉坐在客廳沙發上,過了好一會,那床上的男人終于穿戴好慢條斯理地從房間里出來。
“我昨晚喝醉了?”男人好聽的聲線中帶著宿醉后的一喑啞。
孫淼淼戰戰兢兢地抬起頭,一臉平靜又禮貌地回答:“秦總,您昨晚是喝多了一點。”
何止是一點,簡直不要太多好麼?見男人眼中一閃即逝的了然后孫淼淼又低頭腹誹。
昨晚,酒吧侍應給打電話的時候,看了眼墻上已指向12點的擺鐘,想了想放棄掙扎,掀了床上的被子去酒吧撈人。
是他的書,但也僅限于工作上的那種,為什麼侍應要第一個給打電話啊?孫淼淼百思不得其解,但他又是老板,又此敢坐視不理?
“所以你就趁我喝醉,把我給睡了?”秦封蹙著眉頭,約間帶著些不可思議。
什麼?!孫淼淼聞言瞳孔一震,急急站了起來:“不!那個......”
“說吧,你準備怎麼負責?”秦封打斷了眼前人的解釋,好看的眉眼微鎖,卻可惡的別有一番令人難以抵的,好看。
孫淼淼悔不當初,昨晚就是因為這張臉,半推半就之間,事便一發不可收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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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怎麼霸王上弓的人還得理不饒人了?孫淼淼心底惶恐,雖然昨晚他的服是幫忙給的......
“這樣吧,我有個提議,我們結婚。”
“啊?”孫淼淼不住懷疑,某位Boss是不是還沒有醒酒?但他臉上的認真又不像是在開玩笑。
“聽說你最近一直在相親,我呢也剛好缺個結婚對象,更何況,我們昨晚,都那樣了,你還想繼續與其他男人相親不?”
男人中二中帶著些危險的話在孫淼淼耳側不斷地回響,震得腦殼有些疼,縱使已從“案發現場”去到了公司。
只是,秦封怎麼知道最近一直在相親的?孫淼淼過玻璃向辦公室里的男人,很是不解。
秦封一深西服,襯的他那五更為白凈清朗。
孫淼淼想,媧娘娘在小人兒的時候,必定有一些是特別歡喜,不惜耗費遠超其他一些小人兒幾倍甚至幾十倍的力去雕細琢的。
秦封剛好便是那被特別偏的其一,長了一副清貴公子的模樣,既不失謙謙君子的溫潤,同時又散發著一種含蓄沉穩的冷肅。
但昨晚的他,全然沒了平日里的冷靜,眉目凌地將按倒在床上,然后一頓風卷殘云般的奪取。
孫淼淼記得第一次見到秦封的時候,他頭上頂著一個紙折的三角帽,手上正拿著一個刷在墻,上是極其簡單還沾了些涂料的工裝。
真的是特別特別簡單的裝束,但就在他轉過的時候,孫淼淼的大腦還是閃過了片刻的恍惚。
那會,剛大學畢業,原本打算著先尋一家大企業歷練下的,畢竟有了大企業的工作經歷加持,以后要換工作也會更有底氣一些。至于為什麼會投了這家毫不起眼的小公司,主要是因為離學校賊近,想著閑著也是閑著,來混個面試經驗也是不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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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萬萬沒想到,第一天面試結束后,就決定要與這家連辦公室都還是半品的創業公司共存亡了。
年輕就是這麼無畏。
后來好友問,到底是什麼吸引了?低頭想了想,也許是Boss秦封上那明明頭司令一個卻仿若后立著千軍萬馬的萬鈞之勢吧。
當然也不排除還未被社會毒打過的初生犢讓某給一時迷住了。孫淼淼發誓,那真的是見過的頂好看的一張臉了。
以至于后來結識了別的男人,都忍不住要拉他出來暗暗溜一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