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也發現了一個問題,秦封這廝今日與他那白貌的孫書似乎有點不一樣了。
他可還記得某人幾年前說過,他不稀罕玩辦公室來著。
蘇瑞青突然有些興,他開始期待著某人啪啪啪打臉的場景了。
“在想什麼?吃吧。你不是喜歡吃糖醋咕嚕嗎?這家做的還不錯。”
秦封看了一眼對面神游天外的孫淼淼,曲起的食指在餐桌一側輕輕敲了敲。
“哦,好。”聽到聲音,孫淼淼回神,拾起一旁的筷子夾了面前的一塊糖醋咕嚕,放口中慢慢嚼著。
雖然有些不理解秦封為什麼放著蘇瑞青點好的一桌好菜不吃偏偏要跑到這一名不見經傳的小餐館來,但作為一個稱職的打工人,向來奉行“說多做”的工作理念。
不管Boss做什麼,跟著就是了。
“我早上的提議你考慮好了嗎?”
孫淼淼口中的藕丸子還來不及咀嚼,聽見他的聲音后,丸子直直在口腔中圓潤地溜達一圈后就讓整個吞了下去。所幸丸子做的巧,吞起來雖有些費力但也不至于滯在間不上不下。
沉片刻,知道事無法再用逃避來解決后,孫淼淼決定選擇面對。
“我目前不是很想結婚。”
“為什麼?”秦封聞言有些疑,語調不自覺間拔高了一些,似乎有些不滿,“不想結婚那你還老去相親?”
“呃......”孫淼淼一時語噎,總不能說家里母后得太,只是去應付一下吧?
跟在他邊那麼多年,總算知道些他的脾,他最不喜歡的便是看到邊的人把時間浪費在無謂的事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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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不想結婚也不過是一個借口,歸結底是沒有信心去經營好一段婚姻。
害怕一旦踏婚姻的圍墻,不得不出來的時候,是遍鱗傷。
從小,父親出軌癮,母親卻是死磕著不愿放手,兩人相互折磨多年,終于在高考結束的那年母親才肯罷休,與父親簽下了離婚協議。
那天母親抱著哭了許久,似宣泄,也似不甘,但終究是放手了。
母親苦心經營的這段婚姻,在旁人眼中,早已是一敗涂地,仿佛只有一人沉浸其中渾然不自知。年自由的又如何,終歸是抵不過婚后的一地和那人的變異思遷。
孫淼淼從小比一同上學的同齡人要早一些,或許是因為知道,母親那麼委曲求全的因里,除了不甘,還有就是怕了沒有父親的孩子吧。
但母親不知道的是,愿為一個單親家庭的孩子,也不愿看到母親每次因為父親前一晚沒有回家后那副歇斯底里的模樣。
一次比一次清晰的場景,深深地烙在孫淼淼的心底,也許正因為如此,大學的時候,對邊示好的男總是有一生人勿近的抗拒。
久而久之,他們都說高冷孤僻,知道后笑笑,卻也沒有真正地放在心上。
后來工作后,一次回母親那里吃飯的時候,母親無意間說起,好像越來越笑了,聽完后愣了一下。
再后來,年齡漸長,母親見一心撲在工作上毫不提及的事,有些著急了,開始發邊的資源給安排相親。
孫淼淼毫不懷疑母親對自己的,即使曾因婚姻遍鱗傷,仍然希冀自己唯一的兒獲得幸福。所以孫淼淼對于母親的安排也盡量順從,只是近一年來,母親推過來的相親信息過于頻繁了,一面頭疼一面又不得不出時間去見一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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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你不用顧慮太多,與我結婚,不會是一件太糟糕的事。”
許久等不到一個完整答復的秦封,又見對面的人不知神游到了何,忍不住提醒之余,也將自己的想法道出。
“另外,我也不會強迫你一定要上我,至在短時間。”
但未來,誰知道呢?秦封想,他總會有辦法的。
孫淼淼最終答應了秦封的提議,結婚。
如果這輩子注定無法輕松做一個不婚族,那麼與一個自己不討厭的人結婚,總比與一個陌生人結婚要好吧。這是孫淼淼一夜輾轉反側后得出的結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