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忽然想起來每次當許爍遇到困難后,從我這得到解決方案時的眼神,那抹難堪我確實忽略的很徹底。
或許說得有道理,但這都不是他們違背道德的理由。我沒理,給樂樂打過電話后,直接回了家。
鞋都還沒,就聽見手機提示音一條接一條響了起來,拿起手機一看,微信彈出八條消息,郵箱也提示進來了一封郵件。
點開一看,是許爍發了好多張圖片。當看清上面寫的字后,我心頓時冷了下來。
那是我們期間,鬧別扭時,我給許爍手寫的書。
許爍的號接著說:「我是許爍的人,你們公司的總監利用職務之便,多次對我丈夫進行擾, 希貴公司有關部門盡早對進行查。」
近一千人的群里沒有任何一個人說話,部門經理很快給我打來了電話,了解了事的原委之后,建議我報警。
我沒有采納的意見,我覺得對付李婉棠這種人,報警簡直是太便宜了,既然覺得許爍與我不清不楚,那就讓一直這麼以為下去吧。
10、
因為這筆單子,公司高層對我印象不錯,再加上我的直接領導很看好我,所以李婉棠搞出來的擾一事不痛不就過去了。
沒過幾天,又給我發了條微信。
「真可惜,但你能丟丟臉也不錯,起碼讓大家看一看平日里趾高氣昂的韓總監是怎麼當狗的。你別怪我,是你不聽勸。」
我沒回復。
沒一會兒,又發了一條。
「你知道我是怎麼拿到你的書的嗎?是許爍的媽一封一封找給我的,我覺得你真應該看看他媽說起你時的表,嘖嘖。」
我自然能想象到他媽的樣子,但是我沒想到作為一個長輩,能惡心到這樣的地步,畢竟我沒有對做過什麼傷天害理的事。
我直接把李婉棠拉黑理。
我原本不想理,但拼命跟我囂,我雖然不屑理,但也要適當敲打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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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許爍在我手下工作,我說的規矩就是規矩。
第二天我以大家接連加班辛苦為由,晚上請他們出去吃飯,
沒一會兒,許爍進來跟我請假。
「韓……我,我突然有事,可能沒法去了。」
我依然笑著:「你這麼不合群,想過以后怎麼開展工作了嗎?」
許爍攥著擺,憋了半天,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晚上他跟大家一起出去吃了飯,期間我看見他的手機一直有來電,到最后他干脆關了機。
我盲猜那是李婉棠的電話,我又把從黑名單拉了出來,給發了一條微信:「你知道他為什麼不接你電話嗎?」
果不其然,我的手機下一秒也遭了殃。
我拍了一張許爍的照片給發了過去,然后再次拉黑。
大家在一起聊聊天,飯吃到很晚,第二天早上來的時候,許爍上多了很多傷。
于公我作為領導,自然要關心下屬,于私,李婉棠之前沒拿這事惡心我,我覺得也應該嘗嘗那種滋味。
所以我特意給他買了藥膏,又表現出一副很替他難過的樣子,但話確實是發自肺腑的。
「你總這樣不是辦法,我能理解李婉棠的心,但是工作和生活總要分開,總這麼鬧,對你影響很不好,我想你應該比我清楚。」
許爍握著藥膏的手驀然收,手背上青筋暴突,那一瞬間,他像是卸下了上的某種偽裝,他說:「我知道你恨我,這都是應該的,但是懷孕……我不是故意的,家里總來鬧,我媽也想抱孫子,所以我才跟結婚了。」
不是故意的,只是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而已,一邊說著我,一邊讓李婉棠懷了孕。
我微笑著點頭,表示自己理解。
借著說話的機會,我順手把自己隨帶著的口紅塞進了他的外套口袋,然后對他說:「平衡好個人生活和工作,華恒是你的夢想,我希你能珍惜這個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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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沒猜錯,李婉棠應該發現了我那支口紅,因為第二天許爍就請了假,而且一請就是一個星期,等他再來上班時,臉上的痕還很明顯。
現在我跟李婉棠的份互換,我總覺得,應該學乖一些了。
只是我到底是低估了的心理承能力。
在許爍職的第一個月,重蹈覆轍,開始接送許爍上下班,甚至來陪著他加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