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起:「我要回去了。」
齊牧:「我送你。」
我:「我不就在隔壁小區,有啥好送的?」
齊牧不管,輕輕推了一下我的肩膀,跟我一起出去:「走。」
怎麼說呢,有時候,警察叔叔帶一點小霸道的行為,確實會讓人微微心。
把我送到樓下,齊牧才轉離開。
我回到家里,洗洗涮涮收拾完躺在床上時,發現齊牧給我發了條微信——
齊牧:如果下次有機會,我把這首歌唱給你聽。
24
齊牧這樣說,不怕我誤會他在跟我說話嗎??
但很快,事實證明,我想多了。
我兄弟還是我兄弟。
自從那句話之后,他再也沒說過什麼讓我心的話,繼續著他的直男式發言,還要拉著我討論歐洲杯。
我:……
一個球,兩撥人倒來倒去,有啥好看的?
然后我連夜進行看球門,再然后我就變得無法自拔了。
踢個球而已,一個個練這麼發達干嗎,真是的,讓我分心,影響我看球……
再多來點,本孤寡好喜歡。
當然,我兄弟現在除了帶我跑步,還拉著我一起去健房,讓我那張閑置了快半年的健卡終于有了用武之地。
保持健康嘛,可以理解……
但每天照鏡子時,我盯著日漸發達的肱二頭,嚴重懷疑自己馬上就要練金剛芭比了。
我相當嚴肅地問齊牧:「這樣真的好看嗎?」
齊牧:「健康就是最好看的。」
我:……
好,我姑且信你。
這天,齊牧臨時有點事,讓我等他一會兒一起去健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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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在路邊找了個星克等他。
我正坐著玩手機呢,一抬頭,看到最里面有兩個悉的面孔,我差點當場暴走。
正是我那渣男前任和他的新友。
我忍了又忍,連做數個深呼吸,最終決定溜走。
老娘今天沒化妝沒洗頭,還穿著一運裝,撕起來肯定像個潑婦。
然后還沒等我起,齊牧推門而,一屁坐到我對面。
我:……
我:「咱們走吧。」
齊牧:「我有點,吃點東西再走。」
我:……
我:「去別的地兒吃吧,這兒不好吃。」
要我說,警察叔叔不愧是警察叔叔,觀察起來那一個明察秋毫。
齊牧環視周圍,挑眉問我:「怎麼,躲誰呢?」
正巧,渣男和他友朝這邊看來,我連忙拿手擋住臉,小聲說:「快走吧,我前男友在后面……」
重點是老娘今天沒化妝啊!
有什麼比蓬頭垢面遇見前任更尷尬的事嗎?
然后齊牧用手指輕輕敲了下桌子:「跑什麼,就坐這兒。」
我:「我想走……」
齊牧:「為什麼?」
我突然覺有點委屈:「我今天太丑了,我想鮮亮麗地出現在渣男面前。」
齊牧一愣:「哪兒丑?」
我癟:「哪兒不丑?」
齊牧:「都不丑。」
我一愣。
齊牧:「一直都不丑。」
他頓了頓:「很好看。」
我臉頰突然紅了。
老實講,齊牧真的很有說話的天賦。
他頂著那張帥臉,認真盯著你,并誠懇夸贊你的時候,好像連空氣都開始變甜了。
我妥協了。
最后,我們坐下來吃了個完整的飯。
當然,渣男和他新友都看到我們了。
然而我已經不在意他們的目了。
渣男在我這兒,已經翻篇了。
我盯著齊牧,只覺得有什麼東西正一點點、一點點地蔓延至整個腔。
溫暖而又甜。
25
那次之后,我對齊牧的,產生了一些微妙的變化。
如果說之前僅僅是好,那麼現在慢慢變了一種依賴。
雖然我總是口頭上他兄弟,但我知道,我不想做他的兄弟。
我想做他的朋友,可我真的拿不準齊牧對我的覺。
有時候我覺得,他可能對我有一些好;有時候我又覺得,他可能真的只是拿我當兄弟。
這天,齊牧給我打電話:「周舟,我請你吃飯吧。」
我心突突直跳,心想這位大兄弟不會終于開竅了吧?于是隨口問了句:「為什麼呀?」
齊牧:「阿廷奪冠了,慶祝慶祝。」
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