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這樣明目張膽地“調戲”，我角忍不住地上揚，臉一紅別過頭去。
“神經病。”
“嘖，心了。”
“可我心里只有學習。”我清了清嗓子，努力板著臉說。
“沒事，那我就是你的小猿搜題。”
突然被他說中了先前的想法，我竟然有些慌了神，只希線能足夠暗到看不清我臉上的紅暈。
“那事先說好，如果你在此期間喜歡上別的生，算誰的？”
“算我輸。”
剛才點的壽司終于端了上來。我如蒙大赦，趕快夾了一個放進盤子里。
孟允竹向我舉起杯：“一下？”
“那就祝你好運。”
他的杯子沒能擋住上揚的角，我喝了一口才發覺被戲耍：“呸，誰祝你好運。”
這飯沒法吃了。
期末月來得悄無聲息，卻又好像在都有暗示。
圖書館的座位逐漸變滿，垃圾桶里瑞幸咖啡的牛皮紙袋也一天天變多。
更要命的是，除了厚厚的考試容，還有商賽的第二環節。
已經連續一個多星期，我白天泡在刷題看筆記補網課中，晚上則要修改展示用的PPT，早上頂著黑眼圈起床，再用一整杯一整杯的咖啡因強行提神。
“老鹿，我怎麼覺你最近頭發掉得更厲害了。”
韋煒憂心忡忡地給我遞了幾包無糖的黑芝麻。
我疲憊地了眉頭：“沒事，熬過這一段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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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我很不愿意承認，但這段日子里，孟允竹的確幫了不忙。
只不過我除了也將自己的復習資料分給他以外，每每思考是不是也該做些什麼以回報，就猛然想起這人對我“圖謀不軌”，然后氣呼呼地打消了這些念頭。
“我告訴你你做不到的放棄吧。”
在我第十多次這樣說后，孟允竹反問我道：“你知不知道什麼是激將法？”
從那以后，我再也沒說過這句話。
“同學們，不用這麼張。大家的平時分都很高的……”綜英老師在最后一堂課上無奈地說。
我舉起手。
“老師，我能不能請問下我和孟允竹誰分更高？”
“反正都是滿分了。你們倆平時上課就跟對著干一樣搶著說，覺就跟我上小學的兒子班里同學似的。”
我瞪了過道對面的孟允竹一眼。
“不過雖然我好久沒見過這樣的學生了，但是看到現在年輕孩子談還能這麼——”
老師的后半句話我完全沒聽清，因為早就淹沒在了班上其他人的起哄聲中。
下課離開時，孟允竹幾個室友經過我時，一個接一個地朝我點頭：“孟嫂。”
我從包里取出一支筆，面對孟允竹在脖子上抹了一下，比個口型：宰了你哦。
他聳了聳肩：“又不是我要他們這麼說的。”
“溪鹿，允竹！”
我回過，看到走廊另一邊的夏瑤向我們招招手。
韋煒拉了拉我手臂：“老鹿，這誰？我嗅到了二的氣息。”
“下周一考綜英口語。”
松開我：“去你的，不幫你了。”
夏瑤向我們走來，寒暄了幾句后說道：“這周五就要復賽了，好張呀。”
“沒事……有我墊底著呢。”
“怎麼可能呀，溪鹿這麼棒，做出來的肯定特別好。而且溪鹿長得也漂亮，評委看著賞心悅目的，怎麼可能不給高分的。”
我不好意思地笑笑，面對突如其來一頓夸，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傳說中的商業互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