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站在街邊不停刷新打車件頁面時,崔叡那輛亮閃閃的保時捷停在了我邊。他坐在后排,仍在平板上看著周一要用的PPT,只是捎帶扭過頭,揚了揚下示意我上車。
“不用麻煩您了崔總,我自己打車就可以。”
正巧,遠方傳來一陣雷聲。
“原本就是順帶的事,還是你堅持要以一己之力提高碳排放?”他語氣雖然平靜,卻似乎已經有些許不耐心,我趕快麻溜上車,向他和司機道謝。
“李師傅,停在這里就可以了。天氣不好,你早些去接孩子。”
僅是短短半個多小時,雨勢就已經十分大。可即便如此,崔叡還是堅持讓司機把我們放在小區門口,我們自行撐傘回去。
“天黑了下這麼大雨,他兒等在日托班會害怕。”下車后,他言簡意賅解釋道。
我點點頭,對他難得升起了一好。
雨在此時已然格外大,我們共撐著一把傘,連走路都吃力異常。即便如此,崔叡仍是將傘傾斜向我這一邊,而他自己的左半邊肩膀都已經。
“啊呀!”
禍不單行,我的高跟鞋鞋跟卡在了下水道,我使勁想要出來,卻反而不慎將腳腕扭傷了。
“幫我打著傘。”
崔叡彎下腰,用手機手電筒照著查看況。可無奈天黑雨又大,視線阻,還是不能將鞋跟拔出,他也只好放棄,只是斟酌了一瞬便說道:“我背你回去吧。”
“不用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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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為了表示自己的確無礙,著一只腳往前走了一步,卻又一腳踩到了不知哪里冒出來的一塊尖石頭上,下意識悶哼出聲。
“別逞強了。”
由于腳下劇痛難忍,又擔心了臟水染,我只好妥協,由著他將我背起,自己則將傘舉在我們頭頂。
“許翠蘭,你減減吧。”我聽到下的崔叡咬牙切齒地說。
“崔總,你是不是忘了我還是個食博主。”即使在這樣理虧的境下,我還是下意識回懟。
當然,在崔叡不小心腳下一,一個趔趄險些把我摔下去后,我還是下定了減的決心。
在終于抵達我們所住的那棟后,我們兩人都已經了個。我當天穿了件天藍的雪紡襯衫,此刻因被水浸,已經變得半明,在皮上。
崔叡瞟我一眼,干咳一聲轉過頭,將同樣乎乎的西裝外套丟給我。
上十五層的電梯,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尷尬過。
更不巧的是,電梯門“叮”地一聲打開后,他打了個噴嚏。
“崔總,您的外套我干洗后還給您。崔總晚安。”
只是當我輸防盜門碼后,才發覺崔叡一不站在門口。
“我鑰匙落車上了。”他解釋道。
就是這樣,我,母胎單至28歲的許翠蘭,第一次和一個男人同居了。
崔叡在沖過澡后,義正言辭地拒絕拿我的服將就,基本就差以死明志。在這樣激烈的反抗下,我只好同意他暫時只裹一條浴巾。
但是那浴巾上方出壯的線條的力實在太大。我僅僅是不小心瞟了一眼,就慌忙逃去浴室,用蓬蓬頭沖了足有四十分鐘,才將自己腦中種種齷齪罪惡的念頭洗刷掉。
“你家有吃的麼。”
當我吹干頭發,從浴室走出后,正看到崔叡正斜靠在沙發上,慵懶地翻著一本我隨手放在茶幾上的小說。
好一個,玉橫陳。
我趕忙搖了搖頭回答:“崔總,咱們不是剛剛聚餐回來麼?”
“剛才這種工作聚餐,都是為了應酬,誰是能真吃飽的?”
“茶幾左手邊屜里有餅干。”
他鄙視地瞟了一眼屜后,向我不滿地抬了抬眉:“別忘了剛才是給你提了年終獎,還給足了面子。”
畢竟理虧在先,我只好輕嘆一口,走向廚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