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但你袋子里的手稿不可以。」
就這樣，我最后還是上了他停在地庫的車子。
「其實，我有很多群都設置了免打擾，他們的訊息我沒那麼關心。」
幾個意思？
怎麼覺，他是在特意跟我證明自己的清白呢？
4
封的車里，沒有音樂，我甚至都能聽到韓北城的呼吸聲。
似乎我再不回話，就要尬死了。
「嗯，我知道了。」
越想裝作自然，說出來的語調就越別扭。
那家伙可不傻，當然聽出來了。
他笑了笑，的轉了話題，又聊起了工作來。
跟在辦公室里一樣，他跟我說了很多市場未來的發展。
不得不承認，人家說的好多都是我沒想到的。
之前因為顧燁，加上自己夠佛，畫畫都像是玩票。
在市場需求和創作中，總歸要找到一種相對穩定的平衡。
這是很多創作者，一輩子都改不了的通病。
韓北城不同，他既會從創作者的角度考慮，也有讓你明白取悅市場的核。
發自肺腑的說，今天和他的見面，著實讓我益匪淺。
對于今后的合作，我打心眼里算是認可的。
或許是真的對他的話起了興趣，連路途過慢，我都沒有怨言。
大雨伴著雪花，我們的速度一路都提不起來。
韓北城一直專心盯著前路。
相較于時走時停的車子，他的語速倒是沒慢下來過。
我靜靜的聽著，偶爾也向他一眼。
相較于顧燁張揚的邪魅，韓北城似乎更有種斂的沉穩之。
他長得自然不老不丑，不過卻我有種被長輩照拂管教的心態。
「顧總，謝謝你了。」
吐舌聳肩的小作沒瞞住，韓北城開始拿我打趣。
「怎麼，嫌我老了啰嗦？」
自以為人怕被說老，沒想到男人也在乎啊！
怎麼說這位也是我未來的「老板」，還是不要跟錢過意不去的好。
「您年有，前途無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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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用上您了？看來，你很尊重我？」
完了，似乎越描越黑了。
真是十世商，換今生一雙巧手。
比起張說話，我果然適合閉畫畫。
……
上次的談話過后，我重新規劃了自己的創作容。
忍痛割舍掉了以往的喜好，開始大膽嘗試更為惹眼的新風向。
畢竟要好好發展了，我也拿出了謙遜的態度。
每次大改創新前，都會事先跟韓北城進行持續通。
幾次接下來，我發現韓北城這個人，似乎并不想我原來想得那樣淺。
沒有登徒子的輕佻，也沒有上位者的傲慢。
而且，我每一次去出版社，看到他和同事之間的氣氛也都很融洽。
拋開他是顧燁朋友的事兒，他這人還湊合。
但是我對他這種評價，遠遠不能滿足「頭號牛馬」沈琳的心。
「他多完啊！你不知道，他……」
沈琳又想給我科普，我立刻打住。
「我知道，他的全部我都知道。」
「那你怎麼還就覺得他只是湊合？」
想當初，我就是太把人心當水晶，才會毫無保留地讓顧燁擁有我的照片。。
結果呢？
渣男原形畢，秒變仇敵。
算了算了，不想了，反正都是過去式了。
既然我踩過雷，自然也不想朋友步我的后塵。
忽然，我玩心大起，決定逗逗沈琳。
「你這麼夸他，就不怕我惦記上他啊？」
「那正好啊，反正我也覺得你倆配的，況且他也承認了。」
沈琳大大方方的回答，一點沒有吃味的意思。
什麼鬼？
什麼他承認了？
他承認什麼了？
5
正想追問下去，短信提醒音卻打斷了我和沈琳的對話。
顧燁給我轉了一筆錢。
一筆絕對不算小的錢。
隨著錢財一起到來的，還有轉賬備注里的話。
「瑤瑤，我錯了，回來吧。」
呵。
這大概就是顧燁的「伏低做小，低頭挽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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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說我已經無，就是真的還喜歡，這種方式的道歉也是毫無誠意。
用錢就能買到一個姑娘的信任和尊嚴嗎？
未免也太廉價了吧。
我隔了幾個小時，才到銀行辦了轉回。
然后反手就是一個銷戶。
支付寶微信早已拉黑，估計這就是他能找到我最后的余地了。
「姓顧的，你人我都不稀罕了，還能惦記你那仨瓜倆棗的零錢？」
「看來，我得給你加一點薪水了。」
后是韓北城的聲音，我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你怎麼在這兒？」
此時所在的銀行，只是本市多如牛的一家中行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