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霍沉在一起的那一年,我剛大學畢業。
白天是他事無巨細的唐書,晚上是他聽話乖巧的神友。
除了霍沉的高級特助,沒有一個人知道的——朋友。
這麼一做就做了七年。
1.
從我二十二歲,到我的二十九歲,就連一直待在霍沉邊的張特助都說,要是我,早就主,爭取上位了!
畢竟這麼多年來霍沉的邊只有我一個人,長得好看不說,工作起來仔細認真,無論外表,還是工作能力,跟霍沉都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張特助說得滿臉艷羨,就連我自己都差點有了我可能可以上位為總裁夫人的錯覺。
直到剛才,我陪伴了整整七年的男人,看著我,神平靜道:「唐書,我明天就不來了。」
男人說得淡漠,只是看著我的時候,眼神似乎還有一些不舍?
不舍?
呵呵呵!
等我確定確實從男人眼中看到了這緒的時候,我只覺得可笑。
因為,我在這個男人邊,待了七年,是塊石頭,心也該焐熱了,結果呢,無論是人前還是人后,男人對我的稱呼永遠只有「唐書」三個字。
2
我垂眸,沒有說話。
再次抬起頭來的時候,好像很傷心的樣子,靜靜地等待著霍沉的解釋。
果然霍沉的下一句話就來了。
「我明天要去跟李氏集團的千金相親,順便吃個晚飯。」
「這套房子就留給你,作為你這七年的補償。」
霍沉默了默道:「唐書,我希你不要做無謂的挽留。」
霍沉給我的這套房子在寸土寸金的帝都可是價值千金啊!
「好!」
霍沉的話,還沒有說完,我就直接抬頭,看向他的眼睛,回答道。
語氣之中似乎有那麼一丟丟的迫不及待?
不!
我不是!
我沒有!
我暗想,自己是不是表現得有些明顯,隨即再次低下頭,拼命地出了兩滴眼淚,才抬起頭來,正準備一如這七年的日日夜夜一樣,好好發揮一番我湛的演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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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霍沉就將剛才張特助拿過來的一看就價值不菲的袋子放在了我跟前。
下一秒。
那條睡就展現在了我的面前。
我錯愕抬頭。
男人神一如往常地嚴肅,只是對上我過分震驚的視線的時候,那張帥氣得恍若神祇的俊臉也控制不住地偏了偏。
隨后,霍沉那紅得仿佛可以滴的耳垂便剎那映眼簾。
3
我:「……」
草!
老干部竟然還會紅耳?
4
一切都像過去的七年一樣水到渠,只不過可能是因為這是最后一次,到了后面,霍沉這個狗東西好像不愿意再維持他老干部的形象了,折騰起來,竟有了新的花樣……
然后到深時,我聽到他了一聲:「阿絳。」
這是第一次。
不再是唐書,而是阿絳。
5
但是那又怎麼樣呢?
我向來喜歡先發制人。
我要在霍沉不認人之前,先翻臉!
6
我睜著眼,窗外,天大亮。
微微嘆了一口氣,隨后,將躺在旁邊的男人,一腳踹了下去。
霍沉被踹下去的時候,似乎還有點懵懵的,畢竟為大總裁,估計這是第一次被人踹下床吧!
我瞇了瞇眼睛,雙手一攤,笑得一臉無辜:「抱歉,霍總,從現在開始,這棟房子,包括這棟房子里的所有東西都是我的了。當然也包括這張床。」
我說完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意思不言而喻。
霍沉眼角搐了下,眼神都冰冷了下來,我一反常態地沒有再縱容他,而是梗著脖子毫不畏懼地跟他對視。下一秒,霍沉就近了我。
眼底是毫不掩飾的沉。
顯而易見地,他于極其憤怒的狀態。
他為什麼要生氣呢?
我看著他,滿臉疑。
不過,好在他為總裁的風度還在,穿上了服,又恢復了往日、生人勿近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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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來十分正派。
當然,我這次并沒有被他老干部的外表迷,就安安靜靜地守在他邊,督促他,請他盡快離開我家。
霍沉似乎被氣極了,都快走出門口了,突然又轉了回來,垂眸,看向我,神態冰冷,語氣淡漠,看上去就像是被我棄的棄婦一般:「唐書,我走了之后就再也不來了。」
霍沉說著頓了頓,又繼續道:「唐書,你真的就沒有別的什麼想說了嗎?」
7
我:「……慢走不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