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西西是劇組里的萬年惡毒配,天天被劇里的男主撒狗糧。現在,要反擊了,憑什麼惡毒配,不能有甜甜的。
郁西西逃跑了。
不,其實更準確點來說,是拋下了劇組的一大幫人,獨自搭上飛機,開啟的追求之路。
唯一靠譜的一點,就是給的經紀人董大姐留了封信——
“董姐,我經常在劇里扮演一個毒辣,專門拆散別人的二號。你知道這種類型的角,對我最大的挑戰是什麼嗎?不是演技,而是被男主堅貞的打了,還要一副見不得人家百年好合的樣子!
“萬年單狗我做膩了!憑什麼他們別的人拍劇就能天天撒狗糧,我就是萬年毒二?在我沒有搞定那個可以和我天天撒狗糧的人之前,我是不會回劇組拍戲的!你死了那條找我回去的心吧!”
郁西西人在飛機上,想著自己留下的那封霸氣的信整個人又更雀躍了幾分。
真是解氣!
一個單狗被了這麼久,現在終于有反擊的機會了。
郁西西越想越按捺不住自己開始“怦怦”跳個不停的心口。
喜滋滋地點開飛行模式的手機,屏保上赫然出現一張逆著,穿著白大褂站在窗邊長玉立的影。
照片下面還有郁西西一只腳不小心了鏡。
雖然照片只是一個側面,但足以讓郁西西花癡好一會兒了。
如果仔細定睛一看,會發現照片最底下有一行字——
“這是我漂亮的腳背,我還很吃旺旺仙貝,但它們都不如面前這位最珍貴的溫澤大寶貝!”
飛機“轟”的一聲降落在了機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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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穩到達停機坪后,郁西西捂上口罩、戴上帽子在空姐的安排下優先下了飛機。
不要誤會,郁西西這麼做并不是因為人有多麼紅,而是最近扮演的一個毒辣二電視劇正在熱播,怕被人攻擊而已。
畢竟在原來,這種事也不是沒發生過。
晌午的日頭毒辣,郁西西拖著行李打上出租車的時候,已經是滿頭大汗。但完全不覺得難,因為即將要見到溫澤的歡喜幾乎快從心中漫出來,就差要拿個碗接著了。
當醫院獨有的消毒水味兒竄鼻尖的時候,原本郁西西躁的心也跟著平復下來。溫澤這些年沒有的拖累,聽說在醫院的日子過得還不錯。
溫澤是外科的醫生,在醫院三樓。
這個時間點剛好是午休,應該在食堂吃飯。郁西西想著要給溫澤一個驚喜,就沒有去食堂找溫澤,而是從包里東翻西找地找出了他辦公室的鑰匙,躲進了里面想給他一個出其不意。
過了不一會兒,便有一陣越來越近的腳步聲響起。
郁西西靠在門的一旁,看見與溫澤只有一墻之隔的距離,心中有些五味雜陳。
已經很久沒見過他了,每次發微信的時候也總是離不開那幾句,自己都聽膩了的“最近怎麼樣”“有沒有好好吃飯”之類的話。
看不見,不知道溫澤瘦沒瘦,黑沒黑,有沒有和病人家屬發生不愉快,有沒有因為要做手而來不及吃飯。
被郁西西從里面反鎖的門,“咔嗒”一聲打開了。
溫澤的手掌才剛剛搭上門把手,就在這同一時間,一道尖銳的怒吼聲響徹醫院走廊。
“溫澤呢?給我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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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溫澤停留在門外的影轉離開,郁西西一時之間鎖了眉。
聽著門外不斷進行談的對話,捋出來了一個大概。
門外的婦人是溫澤一個病人的母親,孩子車禍沒有搶救回來。孩子媽媽原本在外地出差,聽說了這個消息難以接,就把所有事故的責任歸到了溫澤的醫上。
“就你這手水平還做主治醫師呢?現在的市中心醫院真是什麼臭魚爛蝦都能進的啊!你還我兒子!”
郁西西一聽,好家伙,火氣瞬間被點燃。
拉開溫澤辦公室的門,走廊外麻麻的都是看熱鬧的病人。郁西西沖進人群里,一下子擋在了溫澤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