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梁岑,我喜歡你。”
林汵沒料到他會突然告白,瞬間就鬧了個大紅臉。
不甘示弱,故作鎮定地說道:“那你說喜歡我什麼?”
梁岑看著,一字一句說道:“喜歡你的眼睛,你的,你的鎖骨……”
再次見到林汵,是在花園酒吧。
兩層中空的設計,燈紅酒綠,紙醉金迷,正是男男及時行樂的好去。梁岑斜倚在二樓的欄桿上,百無聊賴地掃視整個躁的大廳時,看見了。
化了妝,穿一條吊帶小黑,側坐在吧臺邊的高腳椅上左顧右盼。
不知是燈太曖昧,還是雪黑的對比太強烈,倒真給那張原本乖巧如學生的娃娃臉上添了兩分嫵,連帶多了一抹若有似無的氣息。
只是下一秒,低頭拉扯角,故作隨意地把手拿包放在口才低頭品酒的作,又實實在在地暴了“良家婦”的本。
梁岑玩味一笑,這才覺得這嘈雜的環境也沒那麼難以忍了。
“梁這是看上哪位了?笑得這麼春漾!”
程從人群里,了過來,還是一貫勾肩搭背的姿勢,歪著頭在梁岑耳邊賤兮兮地大聲問道。
梁岑不搭理他,只嫌棄地往后仰,又毫不留地推開他自詡帥得一塌糊涂的俊臉。要不是看在他生日的份上,他一定給他一拳。
程就是看準這一點,又得寸進尺地改為抱住他胳膊,故作委屈道:“小爺這張臉,到哪兒都男通吃,為就在你這里混不開?”
想到他的惡趣味,又聽見后他那一群狐朋狗友不懷好意的起哄聲,梁岑知道他一定是又拿他做了大冒險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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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麼你自己松開,要麼被我扔出去,你來選。”梁岑低頭對程說道。
他只音調略高,并沒有什麼多余的緒,可程知道,這是他的底線了。
在丟臉和保命之間,程果斷選擇了后者。
他松開手,回頭沖那幫人高聲吆喝道:“小爺戰敗,這個油鹽不進的,你們誰要是存了心,做好被凍死或打死的準備勇往直前吧,小爺替你們收尸。”
說完,程就在那群人的唏噓聲中撤了。
梁岑邊又安靜下來。
他再次將視線掃過林汵的位置,居高臨下,將的小作一覽無余。
他看原本舉著手機對著他的方向,見他看過去,就有些躲閃地移開了手機,左右擺弄著看似在找角度自拍,卻又蓋彌彰地背過,朝向了暗。
📸麼?梁岑心里有了計較。
林汵覺得自己這一趟來值了。
不僅完了瘋狂清單上的一項,還親眼看見了活生生的那對,最關鍵的是那倆都帥得一塌糊涂!
方才都是四下打量,因為第一次來,對什麼都覺得新奇。
眼見迷離的男男都一副王者之姿,呈現的卻是群魔舞,不知為何,只想笑。于是就越過他們看向樓上,這一看就瞧見了作“親”的梁岑和程。
距離遠不是問題,林汵拿手機開啟相機模式,拉近景看得清楚。
看他們,一個表冷漠,十足的高冷范兒;一個神戲謔,妥妥的花花公子樣。
倆人先是勾肩搭背的耳語,后又抱手臂、低頭對視,真是讓這只單狗到了一萬點暴擊。
看得太專注,等在屏幕里對上梁岑的視線時,林汵嚇了一跳。抬頭看了一眼,才反應過來自己或許被抓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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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機靈,迅速調整手機,假裝自拍,又故作自然地轉過。
做完一連串作,林汵的心跳得厲害。
一面悲觀地擔心著對方會來找的事;一面又樂觀地想著自己不過是看了一會兒,沒有真的拍照,興許不會惹上麻煩。
這樣糾結了幾分鐘,林汵覺得還是三十六計走為上。
只是還不等起,一只手就搭在了的椅背上,驚得立時就僵直了子。
林汵做賊心虛,以為是梁岑他們找過來了。
下意識握了手拿包,包里裝的有防狼噴霧。
一個人來酒吧,可是做足了功課的。來之前專門百度了注意事項,做了準備,以保證自己的安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