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被人舉報了。
原因是我對有朋友的淮大校草季秋風糾纏不清。
淮大的部很快炸了,眾人議論紛紛。
“就是那個追了好多年季秋風為考上淮大的林暖?”
“恕我直言,這種行為過于不要臉了,江學姐知道了還不連夜坐飛機回國?”
評論里清一的罵我不要臉,罵我賤。
忍無可忍,我實名發出一句話:“我才是季秋風的朋友,不信晚上三食堂見分曉!”
本來應該理直氣壯的,可說出去的話還是了幾分底氣。
那條評論很快被頂上了帖子熱評。
我將帖子原封不轉給了季秋風。
指尖了,心中一池春水晃晃悠悠。
鬼使神差的,我又發了條微信給他:“季秋風,你還喜歡嗎?”
我知道這句話問的很不明智,也不聰明。
可想到我和季秋風在一起后的這兩年,我還是問了。
一向冷門不學生喜歡的三食堂,今晚卻難得的熱鬧。
我看著面前的兩份火鍋面,在眾人嘲諷的目中,緩緩垂下頭。
手機上的時間一點一點流逝,面前的飯菜早已涼。
季秋風,他還是沒來。
2
他是不是又被導師去泡實驗室了?
會不會又忘記吃晚飯了?
會不會又胃痛?
我又陷了無限腦補中。
和季秋風在一起后,我就習慣了這種等待。
以及,為他各種找理由的自我腦補。
從小到大,我最討厭的就是等待,我一直是一個沒什麼耐心的人,可季秋風是唯一一個能讓我放棄底線的人。
我只是重復著同一個作,無數次摁亮手機鎖屏。
耳邊,是一句句詆毀和輕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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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以為會被打臉,嘖,沒想到自己打自己臉了吧。”
“聽說還仗著自己家的條件喜歡勾三搭四,之前有人還說腳踩兩只船……”
好吵。
我蹙眉。
周圍安靜了下來。
面前,突然多了兩瓶冰鎮過的可樂。
我一臉欣喜,抬起頭:“你來了……”
看到來人,我苦笑。
空歡喜什麼呢。
季秋風他從來不喝可樂。
他喜歡的,只有荔枝味汽水。
坐在我對面的謝如一沉著一張臉,臉很難看:“林暖,你到底夠了嗎?”
“他肯定是在忙,沒看到我的消息……”
“別自以為是幫他找理由了,真正的喜歡一個人,又怎麼會任由被人攻擊欺負?”
手機一震,我慌忙抓過手機。
“無聊。”
簡單的兩個字在眼前跳,我很努力,才將心中的酸了回去。
“吃飯了嗎?”
我小心翼翼的打出文字發過去,害怕打擾到他。
他在實驗室里忙起來總是不分晝夜。
正在猶豫要不要去實驗室找他,那邊季秋風回我:“在忙。”
和他在一起久了,我自然懂得他這句話的意思。
他沒空,不要打擾他。
空氣中手機的指尖泛冷,我突然覺得今年學校食堂的暖氣沒有以前那麼熱了。
3
“我是不是真的很招人煩啊,謝如一。”
我停下腳步,回頭看后距離我不遠的謝如一。
他單手兜,另一只手里還拎著從食堂打包好的飯菜。
我回頭時,剛好撞見他在用手探飯盒的溫度。
聽到這話,他只是快步走到我面前,抬手給我一個板栗:“笨蛋,不要因為一個人眼瞎,就覺得是自己的錯。”
他有意想要和我恢復從前的關系。
但我清楚,如果兩人沒有可能就不要讓別人空歡喜一場。
我微微后退,和他之間拉開距離。
他覺到了我的疏離,無聲嘆氣。
自從我和季秋風在一起后,我和他很會面。
哪怕我和他在同一個學校。
準確來說,是我單方面的要和他保持距離。
謝如一卻突然問我:“林暖,到底做到哪一步,你才會死心?”
說著,他又自言自語道:“那種對你冷的人,你到底喜歡他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