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離:“嘿!”
2
姜愿公寓樓下,韓臻靠在車邊,手中的煙已經燃了一大半,他的腦海中一直盤旋著姚陶的話。
和姜愿結婚的時候,是韓臻剛接手公司的不久。
那時有很多棘手的事要理,韓臻自顧不暇,自然沒有時間去度月,他把原因解釋給姜愿聽,姜愿表示理解,他還曾對的理解和懂事到欣,便心安理得的回了公司加班。
卻從來不知道,姜愿一直在等著他補給一場缺失的,一生只有一次的結婚月。
再后來,公司步正軌,他以為結婚只要給對方足夠的尊重,讓對方食無憂就行,所以,他從來不會過問姜愿的私事,也從來不干預姜愿的選擇。
可他不知道,他這樣的做法哪里像是一個丈夫該做的。
香煙燃盡,指尖猝不及防被燙了一下,韓臻回神,抬頭向眼前的公寓樓,目落在一,眼中一片荒蕪。
因為與周盛公司的合作,姜愿這段時間忙到天昏地暗,今天工作好不容易告一段落,下班比平常早些,終于有時間收拾一下房間。
把邊邊角角都打掃干凈,東西歸納整齊,姜愿來到畫室。
姜愿畫畫并不是專業的,只是業余好而已。
角落里堆著帶過來的畫和從前有興致時隨手畫的畫。
隨著把一幅一幅畫拿出來,刻意不去想的回憶也冒了出來。
剛結婚那會兒,姜愿的意還很明顯,最直接的表現便是喜歡和韓臻分一切自己喜歡的。
會笑著告訴他,每幅畫背后的意義,告訴他自己為什麼會喜歡畫畫,可大概分也是取決于傾聽對象的反應的。
對方若是熱回應,傾訴者就會有滿腹的話要說。
若是傾聽的人反應平平,甚至稱得上冷淡,傾訴的就會每日下,直至再也沒有話要說。
姜愿就在韓臻冷淡又矜持的一聲聲“嗯”下,再也沒有了訴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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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畫擺放好后,姜愿忽然發現了兩幅,當時走的匆忙,將所有畫收在一個木盒里,沒有細數,想著應該不會,可現在居然會了兩幅。
姜愿皺眉來回看了一遍,立即知道丟了哪兩幅畫。
一幅是剛結婚時,韓臻沒法陪度月,為了彌補憾,便畫了一幅兩人在海邊牽手的畫。
還記得那時傻兮兮的拿著畫到韓臻面前炫耀,話里話外都是一定要把月補回來的意思,結果人家本沒放在心上。
還有一幅是手繪的Q版婚紗照。
姜愿將帶過來的行李都翻找了一遍,就是沒有看到那兩幅畫,或許是東西太多,收拾總有疏,忘了裝進木盒里了。
又或許丟在了半路,不管是哪種,大概連老天都在告訴,該丟的就不要猶豫。
找不到畫的姜愿放棄尋找,把收拾出來的垃圾提下樓準備扔掉。
天昏暗,還好小區設備齊全,每隔三米就有一盞路燈。
姜愿扔完垃圾就要上樓,余掃過不起眼的拐角,不經意看見一輛悉的車子,車前靠著一個即使化灰都能認出來的人影。
眼皮一跳,不等反應過來,那人就跟鬼魅似的幾步就走到了姜愿面前。
高大的影極迫,姜愿不自覺稍微后退了一步,剛有作就被扣住了手腕。
韓臻一向直的脊背此時像是被什麼擊垮了般,再也高傲不起來,他的結上下,扣住姜愿手腕的五指用力,仿佛在吸取勇氣。
“姜愿,回來好不好?”短短一句話用盡了韓臻所有的力氣,他忐忑不安的看向姜愿。
姜愿卻像聽見了一個笑話般,事實上也的確覺得好笑,結婚四年讓看清韓臻對自己沒有,現在離婚了,他反而回頭擺出好像自己的樣子。
他究竟是站在什麼立場問出這句話的?
“韓臻,你知道兩個人為什麼結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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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臻怔然,姜愿也沒打算要他回答,“是,韓臻,兩個人相才能結伴,可是韓臻,你我嗎?或者說,你過我嗎?”
姜愿終究最在意的還是這個。
韓臻手指神經質的蜷了下,他從小由爺爺養長大,爺爺教過他怎麼治理公司,教他怎麼在商場運籌帷幄,卻獨獨沒有教他什麼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