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事，很多我已經印象模糊了。
可我卻記得，那個時候，他總跟我說這句話。
「方圓圓，我們扯平了。」
7
假裝沈星，是一件很容易的事。
我只需要站在那里，抱臂，冷臉，沈星讓我說啥我說啥，就可以了。
前后幾個小時，愣是沒人發現「沈總監」換了芯子。
終于忙完，我拉起沈星往外走：「換回來要，咱們去研究研究怎麼辦。」
他往后扯了一下。
我回頭，就看到他皺著眉，有點蒼白。
我大驚，上下索：「怎麼了？我的哪里不舒服？」
他拍開我的手：「肚子疼，我去趟衛生間就好了……」
我松了口氣。
原來是肚子疼啊……
肚子疼。
肚子……
等等！
我立馬把沈星翻了個個兒，看向他的后。
沈星：「做什麼？」
我掉外套，系在他的腰間。
沈星：「方圓圓你什麼病？」
我低頭近他耳邊，他下意識后退，又被我一把拉回來。
沈星漲紅了臉：「我警告你，不要因為這是你的就對我耍流氓！」
我盯著他，幽幽道：「去我家吧。」
沈星掙扎：「不行，得先去我家，我還有工作沒……」
「大哥。」我流下兩行面條淚，「我來姨媽了，先去我家換條子吧……」
8
沈星屈服了。
他不屈服也沒辦法。
把他領回家后，我突然意識到一件事。
我：「你今天早上在哪兒醒來的？」
沈星：「沙發。」
昨天刷劇太晚，我果然是在沙發上睡著的。
我：「你是不是還沒進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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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他一臉狐疑，「怎麼了？」
我松了口氣。
「沒事。」
人嘛，總是會有點小。
幸好這小沒有被沈星發……
「啪」地一聲，臥室門被風吹開了。
我的昊然抱枕，千璽被單，敬亭玩偶，俊凱壁紙等琳瑯滿目的品，出現在我們二人面前。
我：「……」
我：「我說我有厭男癥你信嗎？」
沈星：「可以給我拿一條正常的子嗎？不要有人像的。」
我：「……」
我：「我還沒有瘋魔到那種地步好嗎！」
沈星：「哦。」
9
理好姨媽后，我跟沈星坐在客廳里大眼瞪小眼。
沈星率先打破沉默：「方圓圓，你是做什麼工作的？」
我還沒回答，他給出猜測：「站姐？」
「不是。」
「代拍？」
「不。」
「黃牛？」
我：「……」
我：「我只是一個追星的普通人。」
沈星：「那你的職業是什麼？」
我了下。
尷尬一笑：「人民教師。」
沈星：「……」
沈星：「你確定你能教學生嗎？」
「怎麼不能了？」我站起，「我把生活和工作分得非常清晰，從沒做過任何職的事！」
沈星：「哦。」
我好氣。
他不相信我。
我：「下周一前，我們必須得想辦法換回來！」
沈星：「？」
我：「你肯定教不了我的學生。」
沈星：「我雖然做的藝工作，但自認文化課非常優秀，為什麼教不了？」
我手，撓撓頭。
「怎麼說呢，一年級的小朋友，還蠻調皮的。」
沈星：「……」
10
整整一下午，我們都在尋找變回來的方法。
什麼電，相撞，浸浴缸等等。
但都以失敗告終。
暮漸濃，我倆癱在沙發上，奄奄一息。
我：「怎麼辦？」
沈星搖搖頭。
我嘆了口氣：「要不明天再說吧，說不定睡一覺就換回來了？」
「嗯。」
我打了個哈欠，偏頭看向沈星。
他的頭倚在靠背，眉眼半合，瓣在冷白燈下泛著淺的澤。
明明是我的臉，我再悉不過的模樣，卻因為他的靈魂，顯出幾分清冷的陌生。
我突然開口：「沈星。」
他抬眸看向我：「嗯？」
「你聽過青蛙王子的故事嗎？」
我像著了魔一般，直勾勾盯著他：「要不然，我們親一下吧？」
11
沈星往后一撤：「方圓圓，我警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