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他個措手不及。
決定好后，我倆一起喝酒嘆世事無常。
我道：“家庭教育真的太重要了，我將來要是生了孩子，一定要好好待他，絕不能讓他長反社會人格。”
燕凌歌卻有些猶豫道：“皇兄待我那麼好，我卻讓他的兒子連年都過不，是不是有些不人道了？”
我一掌拍在他的肩膀上：“燕蕤雪這種濫殺無辜之人，不下臺，難道留著過年嗎？新年新氣象，燕蕤雪的時代該過去了。大燕即將迎來嶄新的、沒有殺戮的和平時代，你只要留下燕蕤雪的小命給我就行了。”
過年夜當晚，我跟燕凌歌將人馬早早安排在城外，只等國宴一開始，我們便給燕蕤雪來個兵圍皇宮。
我倆貓在宮外一棵歪脖子樹后，對著燈火輝煌的宮里噓唏。
我憤懣道：“想本座自十七歲坐上欽天閣國師之位，便要風得風，求雨得雨。自扶燕蕤雪坐上龍椅之前，本座就沒有這麼憋屈過。燕蕤雪那忘恩負義的狗東西，竟然真的敢殺本座！本座不伺候他了！”
燕凌歌又手薅了把我的頭發：“知道了，放心，今晚過后，你依舊是欽天閣要風得風，求雨得雨的國師大人。”
所有大臣了宮。
我跟燕凌歌一聲令下，讓自己的人馬殺進了皇宮。
宮里那班林軍，在見到我南疆鐵騎的時候，連反抗都不敢，一炷香時間后，我們一路暢通無阻地抵達了摘星臺。
可見我師傅手里這支兵有多牛，也不怪得燕蕤雪為了我手里的兵一定要我的命。
燕凌歌聽著我的，朝著我笑了笑，沒發表言，因為他忙著劍指燕蕤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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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蕤雪坐在高位上，手里正夾著塊紅燒豬蹄。
見到我們，還淡定地將手里的紅燒豬蹄優雅地塞進了里，毫不見慌張。
真是昏到一定程度后，生死看淡！
須臾，我想起來了，燕蕤雪不是生死看淡，他是無論什麼時候，都這麼淡定。
尤記得，我最初救下他時，他也是這麼淡定地跟要殺他的那班狗奴才對峙的。
刀都比到腦門了，也沒打算反抗一下。
后來我們悉了，我帶他去擺攤算命玩時，問他，為什麼不反抗，不求饒？
他說：“以我那時候的手，能打得過那些暗衛嗎？我求饒，他們就能放過我嗎？何必在死前還要讓自己的尊嚴被踩在腳下。”
我一陣心疼，長長嘆了口氣，道：“放心，以后義父護著你，保證誰也不敢你一毫。”
他當時嘁了聲，小聲吐槽：“你一個人，怎麼老想當別人父親。”
我撓他，鬧作一團。
那時的我們，誰能想到，有一天，我會親自帶人來殺他呢。
但眼下，不是嘆這個的好時候。
只見前段時間來找我道德綁架的那班大臣應，以太師為首，全站了起來，朝著燕凌歌同我道：“臣賊子，國宴試圖謀反，證據確鑿，拿下。”
燕凌歌：“？”
我：“……”
燕凌歌懵了須臾，很快回過神來，扯了扯角，“那就要看是誰拿下誰呢？”
說著，朝著后的雄兵道：“燕蕤雪倒行逆施，嗜殺，暴無道，今日，本王便替天行道。”
他剛說完，燕蕤雪吃完了里的紅燒豬蹄，站了起來，手里拿著南疆鐵騎的兵符，道：“拿下。”
我們后的南疆鐵騎將我跟燕凌歌捆了個結實。
燕凌歌的十萬兵馬，全在宮外，帶進來的兩位將軍，也直接跟我們一起被捆了。
我們四個一起蹲了大牢。
“楚悅貍，你有病吧，你解釋解釋，你的兵符怎麼會在燕蕤雪手上的？”
大牢里，燕凌歌破口大罵，往日溫文爾雅的形象散了個一干二凈。
我盤坐在大牢里，吃著燕蕤雪太監總管阿福給我送來的年夜飯，又看了眼燕凌歌前面什麼也沒有的空桌子，覺得今晚加的兒特別的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