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過頭,午后的暖逆打進甜品店門口,我瞇了瞇眼,只看到一個黑的廓,和干干凈凈的白襯衫。
橙的暈鋪散開來,周圍的一切仿佛都淡化了。
我忽然有點想哭。
只有一個人面對漫天流言蜚語,獨戰斗時,或許你最需要的,就是這麼一個同你并肩作戰的人吧。
「你來了。」
「我來了。」
13
想起那天逆之中,染上夕余暉的白襯衫,我思考了許久,還是決定給他發個消息。
畢竟,他算是幫我解決了殘局。
我刪刪寫寫,不斷糾結詞句,只說謝謝會不會太沒有誠意了啊,可我想不出別的話了,只能任憑標跳在「謝謝」兩個字后。
最終心一橫,按了發送,看到界面中的綠對話框,我深深呼出一口氣。
了卻心里一樁事兒,我癱在床上繼續思索劇。
按照原劇發展,主被男主厲策延關在當初那幢別墅,毫不知道自己懷孕的事。
而配蘇蓮芙所謂的腎臟衰竭,也完全是無病😩,不過是因為發現厲策延跟郁歡還有聯系,所以要整點幺蛾子出來,把厲策延的注意力吸引回來。
于是要求的慕者——一個年輕的主任醫生為開了一份假的病癥單。
這個醫生的科室剛好是腎臟科,所以就有了「腎臟衰竭」的蘇蓮芙。
厲策延找到主要求換腎,那你直接跟他說自己也沒腎了唄。
偏不。
主就說自己不答應不愿意,偏偏不說原因,要死要活的。
厲策延一怒之下給主打了大劑量的迷藥,送到醫院想要強制換腎。
卻沒想到昏迷的主恰好被準備聽從父親命令,出國進修的男配南宮祁撞見,南宮祁通過他父親的能力,把主帶到了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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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迷藥的劑量太大,加上主原本就被錮了太久,衰弱,到了國外,依舊沒有保住腹中的孩子。
厲策延這個憨批發現主失蹤了之后,追查許久,過去了三年,一點都沒有懷疑到配蘇蓮芙上。
直到他偶然出差到了主所在的地方,看見了悉的影,于是跟了過去,誰知遇到了敵對公司派來的殺手。
行吧,這下又懷疑主是敵對公司派來的。
即使是主心救下了奄奄一息的他。
我嘆了口氣,主也太不爭氣了。
換我被了這麼久,一定不得離這瘟神遠遠的,最多把他扔到醫院,沒把他丟在路邊任他自生自滅都是我太過善良了。
但是由于我替主挑明了真相,厲策延提早發現了這一切。
所以現在的發展,不一定就會按原劇的路走了,接下來的一切對于我,都是不可測的未知數。
或許是空調的冷風吹得人太舒服了,我迷迷糊糊地想,應該快刀斬麻解決了男主男配配這一系列劇,就帶著我的一億元去逍遙自在了。
……
「叮鈴鈴,叮鈴鈴,叮鈴鈴……」
我猛然被電話鈴聲驚醒,昏昏沉沉地索著手機。
「娘希匹,」我嘟囔了一句,「我剛睡著……」
看不太清楚備注,我直接按下了接聽:「喂?……」
「歡歡,是我。」悉的男聲溫溫的:「下午有空來跟我聚一聚嗎?」
14
我到了西餐廳,南宮祁已經到了。
「歡歡,這里。」看見我,南宮祁向我招了招手:「坐。」
「嗨,好久不見。」我打量了一下周圍,打趣道:「喲,實習醫生升職轉正啦,肯下本請我來這麼上檔次的西餐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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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祁低頭不太好意思地笑了笑,又抬頭看我:「沒有沒有……是這樣的,我要出國一段時間。」
「出國?」我忽然在腦海中對上了原劇的時間線:「怎麼這麼突然?」
南宮祁淺淺嘆了口氣,秀氣的眉微微皺起:「是我父親,他其實早就希我出國進修了。不過我一直不想去,怕萬一等我回來,我已經徹底沒有機會了。」
他笑著看我。
我有些心虛地別開了眼。
「不過如今,我想我父親說得對。」南宮祁似乎沒有發現我的窘態:「當個小小的實習醫生,憑自己慢慢來,我想,會等太久。不如出國一段時間,充實一下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