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曲側頭看一眼徐真,徐真正雙手用力撐著床頭,努力直脊背,雙的不便利讓此刻滿頭大汗,咬牙堅持的樣子讓韓曲心里一陣搐。
「紋紋,我向你保證,等徐真出了院我們就不聯系了。」
韓曲低聲對著蔚紋哀求。
「你是個大男人,照顧一個孩子確實不合適,我們可以幫請個護工,費用我們來出好了。」
蔚紋語氣盡量平和,耐心勸韓曲。
韓曲卻沒有聽出蔚紋平和語氣中的忍,他繼續求道:
「紋紋,你一向都懂事,不要和徐真計較,挑剔,護工照顧不了。真的,你相信我,我和你保證,我對沒什麼的,只是,只是現在這個況,我不能不管。」
「我最后問你一次,你確定要這麼親地照顧一個朋友麼?」
蔚紋目直直盯著韓曲。
韓曲五皺一團,語氣為難:
「紋紋,現在特殊況,你能不能……」
蔚紋沒等他說完,轉就離開了。
韓曲趕追了出去,蔚紋腳步不停,一氣走到了醫院大門口。
「紋紋,你聽我說。」
韓曲追得氣吁吁。
蔚紋停了腳步,面無表對著韓曲:
「好,你說。」
「徐真,是我前友,我們分手很久了,我對真的沒什麼想法了。」
韓曲磕磕絆絆說著。
「好,我相信你,但我堅持認為異朋友之間應該有界限,你照顧非常不合適,我們可以為聯系家人,也可以幫找合適的護工。你,愿意配合我麼?」
蔚紋目堅定,一向是個有主意的孩,就像當初所有人都不看好比大九歲并且有坎坷史的韓曲,卻義無反顧地接了韓曲的追求。
只因為覺得韓曲看的眼神帶,格又溫,相信韓曲是真的很,認為年齡和過去不應該是真的門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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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曲當然也知道蔚紋的個,他抓住蔚紋的手,好像怕突然跑掉,臉上五都蹙了一團,他低聲苦苦求蔚紋:
「紋紋,求你了,就這一次,一次好麼?」
蔚紋的目漸漸冷了下來,用力甩開韓曲的手:
「韓曲,我給過你機會了,是你自己不珍惜。」
說完,毅然扭頭走了。
韓曲著蔚紋遠去的背影囁喏著,手無力地垂了下去。
等到徐真出院,韓曲回家一看,家里已經沒有任何蔚紋的東西,干凈得好像是從來沒來過一樣。
韓曲電話打過去語音一直提示對方通話中,想必是蔚紋已經把他拉黑了,他觍著臉找去了蔚紋公司。
蔚紋沒有避著他,只是面對他時語氣漠然里夾著幾分不屑:
「韓曲,既然你做了選擇,就請不要再來糾纏我,你千萬別讓我惡心自己當初的選擇。」
韓曲被這話刺得狼狽至極。
徐真出院后還是行不便,不是今天打翻了鍋子,就是明天拐杖斷了,韓曲只能不斷地去給善后。
傷筋骨一百天,熬了四個多月,徐真才算真的好利索了。
徐真和韓曲從來就沒有把話真正挑明,就一直那麼不明不暗地相著。
臨近年底秦浩突然來電話問徐真好些了沒,得到徐真肯定的答復后,他要求徐真去一趟藝中心。
韓曲開車送過去時,看到了大半年不見的蔚紋,正在學吉他,老師竟然是秦浩。
韓曲有些怔住,蔚紋笑意盈盈著秦浩的景讓他一下子回憶起了過往。
徐真挎著韓曲胳膊,拉著他往里走。
秦浩先看到了他們,他放下吉他起,對他們兩人點點頭:
「韓先生,徐小姐。」
蔚紋沒,低頭繼續研究手里的吉他。
三人去了秦浩辦公室,落座后秦浩開門見山:
「抱歉,徐小姐,之前和你簽的合同,我這里要單方面違約了,給你造的損失我會按照合同規定進行賠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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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真有些吃驚,抬頭看著秦浩皺眉問:
「秦總,是因為我之前傷沒能工作麼?」
秦浩擺擺手:
「不不,徐小姐養傷是應該的,我不是因為這個原因。是我個人的一些原因。」
徐真很識時務,沒再繼續追問,立馬表態:
「好的,我自原因已經幾個月沒能工作,秦總一直按時發放工資,我也很過意不去,秦總不需要賠償,我們即刻解除合同好了。」
秦浩不置可否,拿出合同,徐真很爽快簽了字。
韓曲自始至終未發一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