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和朋友來這里玩時,見了這家酒吧的老板。
從此對人家一見鐘,經常來這里蹲點。
把那老板形容的天花墜,說一看就是壞男人類型。
但是男人嘛,越壞,越有人。
我無法理解這種,畢竟我完全沒有經驗。
這個酒吧很大,上面那層也站滿了人。
坐在卡座里,看著臺上忘我歌唱的樂隊,還有周遭沉浸在迷離氛圍中不停扭著起舞的人,局促不安的我覺和這里格格不。
同事們挨個與我杯,勸我把果換酒。
我是真的酒過敏,雖然他們不信。
這時一直帶我的前輩出面替我解圍,他替我擋住大家的熱。
自己一杯接一杯的一飲而盡,看得眾人一陣唏噓。
「沈組長這護短也太明顯了吧?」
「就是,還玩英雄救這招,也不知道我們池喬有沒有心啊?」
大家你一言我一句起哄,弄得我很尷尬。
沈司庭是我們二組的組長,比我年長兩歲。
他為人沉穩干練,是個很負責很出的人。
我知道他對我的想法,但我總是刻意的回避他對我的與眾不同。
以前上學時,也有人問過我:
池喬,你長得漂亮的,有人追你為什麼不試試看?
這個答案,真的只有我自己知道。
長得漂亮,卻不敢談。
因為害怕,因為自卑。
不敢和男人接,也很清楚不會有哪個男人能接我的過去。
我剛想怎麼去緩和現在的尷尬場面,趙靈激地站起。
「是他!就是他!我終于蹲到他了!」
大家被趙靈的突然之舉吸引了注意力。
我也順著的視線一同看去。
酒吧二樓的懸廊上,一個穿著黑西裝,手中舉著香檳杯的男人正與旁高大健壯的保鏢說著話。
他眉頭輕擰,邊卻掛著肆意張揚的笑。
凌的幾縷碎發散在額前,搭的白襯衫松松垮垮,頸間的襯領隨意地外翻著,出人白皙的鎖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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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鏢恭敬地低頭俯,聽他說著什麼。
男人舉手投足間既有一種輕浮之態,卻又盡顯老練,周著一難以掩藏的傾略。
而那張悉又陌生的臉,毫無阻礙地撞我的眼里。
悄然地將我帶回多年前的那個夏天。
22
我怎麼也沒想到趙靈一見傾心的人是肖言。
酒吧老板?
肖言如今應該穿著白大褂才是。
當醫生是他的夢想,這和我多年來幻想的完全不一樣。
一種難以言喻的異樣在心里散開。
眼瞧著肖言和保鏢的影漸漸消失在視野里。
趙靈興地都合不攏,笑的開心極了。
「今天可真是個好日子,不行,我得嗨起來!」
說完就蹦跶著跑上舞臺,點首歌就唱了起來。
趙靈是個很靈的孩子,大方自信。
活潑外放的表現迅速吸引所有人的目。
大家被的歌聲染,不自覺地跟著節奏搖擺歡呼起來。
旁的同事全都跑到臺前為捧場,只有沈司庭沒有。
「這下能安心了吧?」
沈司庭忽然問道。
我愣了一下,沒懂他的意思。
「我是說,這下你能稍稍放松點了吧?之前見你那麼拼命工作。」
「啊?有那麼明顯嗎?」
我尷尬地笑笑,確實為了能轉正,我恨不得把自己掰兩個人用。
趙靈還給我封了個外號:
二組勞模。
「池喬,其實我......」
沈司庭朝我邊上靠了靠。
他挨地不是很近,我們之間還有點距離。
但我還是難以忽略心里的不適。
「組長,我去一下洗手間。」
我僵地起,試圖躲避他接下來想說的話。
但他還是住了我。
「池喬,是我有什麼地方,你不喜歡嗎?」
「還是你其實有喜歡的人了?」
沈司庭的語氣很溫,卻有些急切。
他向來分寸有度,興許是酒意上來,竟說的這般坦白直接。
我不想把職場關系弄得這麼復雜,像他那樣的家世,我們是沒有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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猶豫再三,我決定明確的拒絕掉。
可是我話還沒說出口,臺上的趙靈忽然 cue 了我。
清甜的嗓音通過話筒和音響傳遍整個酒吧:
「剛才這首歌送給我漂亮迷人的同事,池喬!慶祝終于心想事!」
話音剛落,全場掌聲雷,歡呼聲不絕于耳。
周遭的人都看向我,面帶微笑。
我卻怔在原地,下意識地看向剛才肖言所在的方向。
他聽到了嗎?
池喬這個名字,會讓他心中一驚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