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肖言、我、徐晴,我們都是無辜的。
可最后卻互相傷害,誰都無完。
一深深的無力像藤蔓一樣纏著我,我不知道該怎麼去面對肖言。
是我間接剝奪了他的夢想啊。
28
自那天晚上后,肖言消失了好幾天。
他發我的消息只有簡單的一行字:
我去外地接個朋友,有急事打我電話。
我能有什麼事呢。
除了我媽每天會問哥哥怎麼還不回家。
我想起肖言說他欠我一條命,我真想告訴他。
不,你不欠了。
我害得你沒上完大學,我們就當兩清了吧。
可是我知道我沒那個本事說出口,只能藏在心里。
憂思來憂思去,導致睡眠太差。
這幾天上班,總有人說我黑眼圈重,神不佳。
加上趙靈罵了肖言兩天,我的腦袋都快炸了。
好在這姑娘心寬,很快就把肖言忘得一干二凈,轉頭又上新目標。
沈司庭最近也沒再表現出之前的堅持。
我想他一定是認真考慮了我的況后,放棄了。
但我還是低估了他,這天加完班,公司只剩我們兩個。
他邀請我一起吃晚餐,我委婉拒絕了。
他沒有勉強,反倒遞給我一本書和一張名片。
「這是我自己之前咨詢過的心理醫生,我覺得他很不錯,推薦給你試試。」
「那是他寫過的一本書,對你的況也許有幫助。」
沈司庭說著把那人的微信推給我。
可我的注意點卻被他開頭的話吸引。
「你之前咨詢過的心理醫生是什麼意思?」
沈司庭毫不避諱地回答道:
「失過一回,了點傷。」
他輕描淡寫地給了這麼個解釋,一點也不見外。
倒是我聽完一愣一愣,這麼穩重干的沈司庭。
竟然因為失還去看過心理醫生?
那怎麼也得是一段刻骨銘心的吧?
可我為什麼覺他剛才說這番話的語氣還傲?
「池喬,你會去的吧?如果你害怕,我可以陪你。」
我看了看手中的名片。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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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不是沒想過看心理醫生,但是正如沈司庭一語道破地那樣。
我害怕,害怕把傷疤揭開。
我不想去回憶。
沈司庭大概看出了我的猶豫。
「池喬,我知道揭開傷疤不容易,但你不能被困一輩子。」
「我說的現實點,如果哪天你的合作客戶禮貌地手向你問候,又或者你的朋友傷心難過需要你的擁抱安,你難道要愣在那里,甚至逃跑躲避嗎?」
沈司庭的話令我陷沉默。
他說的沒錯。
但我畢竟沒對他說實話。
真正令我害怕接的并不是校園霸凌啊......
我恐懼的遠遠不是表面的......
但這些話我對他說不出口。
只能收起名片,答應會好好考慮的。
29
回家的路上,我拿著那張名片左看右看。
等我回過神時,發現自己路走反了。
竟然走到了肖言的酒吧附近。
這都快一個星期了,肖言無聲無息。
我剛準備掉頭回去,就見一輛黑的高級商務車停在酒吧門口。
副駕下來一個保鏢,恭敬地去開后座的門。
車上下來一個氣質出眾的人,有些年長,約莫四十左右,一看就保養得當。
一艷麗的紅,烏發盤起,極風。
然而渾又散發著一威嚴,氣場強大。
出來迎接的人站了一整排,他們畢恭畢敬地問候道:
「龍姐好。」
人點點頭,徑直走進酒吧。
跟其后下車的就是我再悉不過的影。
肖言一黑西裝,手抄在口袋里,眉頭輕擰,不似平常那麼散漫。
他跟在人后,轉眼消失在我的視線中。
龍姐,我小聲念叨著。
應該就是肖言跟我提過的,給他人生第二次機會的人。
肖言要接的朋友,就是吧。
心的好奇驅使我往酒吧走去。
今天的酒吧似乎比往日還要熱鬧,人實在太多。
我略轉了一圈沒發現肖言的影。
大概是在樓上的包間吧,我想。
就在我打算放棄的時候,剛才的保鏢突然朝我走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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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小姐,vip 卡座有請。」
vip 卡座?
跟著保鏢走去,我本以為會見到肖言。
卻沒想到肖言并不在,邀請我的人是那個龍姐。
可怎麼會認識我?
出于警惕,我沒有再往前一步。
面前的人保持著端重的姿態,手里晃著一杯香檳。
面沉靜,不聲地打量著我。
那眼神犀利又有穿力,看得我背脊發涼。
我知道像這樣在社會爬滾打多年,見慣了風浪的人,本不會把我放在眼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