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劉阿姨非常想給廚房一張“廚房重地,閑人免進”的標語,不過樊雅話都這麼說了,也不能趕人走。
但看這一雙指若削蔥的手,一看就是一雙從來沒有做過飯的,適合炸廚房的好手。
最終,經過多次涉,在劉阿姨替使用了外部發言人和菜市場大媽的涉技能后,還是功地制止了樊雅“七大菜系三天速”的想法,而勉為其難地同意他在廚房打下手。
[13]
宗靖黎吃午飯的時候,總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太對。
是什麼地方,那應該是樊雅的眼神。樊雅的目似乎總是追隨著他,他不能確切地捕捉到它,但能夠到它灼熱的溫度。
他抬頭看樊雅時,樊雅就立刻低頭吃飯;他低頭夾菜時,就能到樊雅熱切地注視著他。
宗靖黎夾菜的手頓住了。他為什麼會帶這麼一個來歷不明的小鴨子回家呢?這人是不是居心叵測要害他的呢?這是下毒?這樣太玄幻了吧?
兩人各懷心思,彼此暗中觀察,只有劉阿姨不如山,泰然自若,下箸如飛。
樊雅最終失地放棄了這個計劃。別說是一個小小的宗靖黎,就是神仙下凡,也吃不出這菜葉子是誰擇的。
還生生地把一斤菜擇了二兩。
[14]
對此,樊雅求助了神通廣大的互聯網。
他看到一個問題,描述為“我被包養了,而我的金主從來不和我上床,什麼都不讓我做,請問這是為什麼,我該怎麼辦?”
樊雅興致地點進去,收貨了諸如“這不是很好嗎請問哪里能找到這樣的金主”,“他其實是上你了只是想找個理由和你在一起”,“你金主是不是無能”之類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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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本沒有參考價值嘛!
當晚宗靖黎在客廳看足球賽,樊雅洗了一碗草莓坐在一邊。
他不知道規則,分不清雙方,本會不到一群人追一顆球的樂趣在哪里。但考慮到職業道德,他還是非常盡職盡責地坐在旁邊陪看。
宗靖黎攬著他的腰拉了一把:“坐近一點啊。”
完了,有點張。樊雅也顧不上糾結球賽是怎麼回事了,胡思想一通,最后道:“宗先生,你,你吃草莓嗎?”
“嗯?”宗靖黎低頭看了一眼,“你喂我啊。”
喂我?有什麼趣含義嗎?怎麼喂?用喂還是用手喂?
樊雅的心思千回百轉,最終還是拿起一顆草莓遞到宗靖黎邊。
宗靖黎咬下草莓,連帶著咬住樊雅的手指。樊雅下意識地手,小聲驚呼起來,這一鬧弄得一滴水滴在宗靖黎服上。
樊雅慌忙了紙巾去,連聲道“對不起”。宗靖黎卻笑起來:“多大的事呢——你親我一下,我就原諒你。”
啊,他第一次盡被包養的義務的時候到了!樊雅張又害,昂首,長了脖子在宗靖黎臉上印了一個吻,臉紅得宗靖黎都能覺到熱了。
宗靖黎大笑:“你怎麼這麼純啊!”
樊雅回去,臉上還在冒熱氣:“我以后會練的!”
中場休息的時候,宗靖黎松開樊雅去拿水果吃。不料樊雅忽然湊上來,在他上吻了一下。
宗靖黎把人圈起來,笑道:“進步很快嘛。”說著手從寬松的睡下擺進去,從腰間到前。
樊雅已經僵一木頭了,但還努力保持鎮靜的表。宗靖黎樂得不行,怎麼撿到這麼好玩一個小朋友。
調戲純小男,誰不想干啊。
[15]
宗靖黎有了新的睡前樂趣。從前和他同床共枕的只有咪咪,而咪咪因為睡相太差、經常拖著十斤重的趴他口、貓醒了就不讓人睡覺等多項罪名被他驅逐出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