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梨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記得高中時,許悠然見到校草,也跟說了同樣的話。覺得自己急需找個借口,讓許悠然離開。
太不舒服了,不想再耗費元氣應付。
「對了!」許悠然像是發現了新大陸,「墨有私人醫生,我讓他幫你問問你這是怎麼回事!」
「不要!」淺梨終究是被這句話嚇到了。「真的……不用!我沒事」
快哭了,過了四年,許悠然還是有把煩死的本事。
「淺淺……你為什麼兇我?」許悠然像是被嚇到了,委屈地問,「我只是不想你那麼難,我沒有惡意的,你知道的。」
「不是……」淺梨有些惱,想自己語氣可能重了一些,「我知道你是出于好心,只是這樣打過去問別人的私人醫生有點突兀。」
「沒關系!墨人很好的,我冒、頭痛,一點點小病,他都會讓私人醫生給我打電話的。」許悠然說這話時,一臉甜。
淺梨真是……
還沒等反應,許悠然電話已經撥了過去。
淺梨心嘆了一口氣,就像等著審判一樣。
「墨……
「吃飯了嗎?
「我有點事想麻煩你。
「嗯,就是我閨,上次你見過那個。
「來那個總是很痛。
「我看好難的樣子。
「好……不用,我自己打。
「謝謝你,你真好!」
……
淺梨從剛開始的張,到后來的麻木,最后徹底放棄了反抗,干脆整個人撲到了室友的床上,聽許悠然跟那邊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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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最后,許悠然告訴一個結論,「你以后生完孩子就不會痛了」
?
這又是什麼神論?
「淺淺,我問你一件事,你有沒有男朋友呀?」
「沒……沒有。」淺梨有些發愣。
許悠然后來又問了一些問題,差點把淺梨折磨得想撞墻,代一番后終于離開了。
淺梨仰天嘆了一口氣,廢了。
8
淺梨想出去實習了。
這個想法從來沒有如此強烈過。
不想再給許悠然來煩自己的機會。
可是那天為了躲許悠然從圖書館回來,就看見許悠然在宿舍樓下等。
剛想原路返回,卻撞上了一人。
剛想抬頭道歉,卻看見了墨。
墨?
這真是前有虎又有狼,進退兩難。
「沒事吧?」他單手拎著茶,目閑閑地看著。
淺梨了許悠然的方向,又看看他手上的茶,最終還是說:「沒事。」
說完朝許悠然走去。
「沒事就好。」他語氣依舊是淺淺的,臉上永遠是那一副悠閑意外的表。
后來,三個人去了外面的燒烤店。
按照許悠然和墨的聊天容,得知這是墨第一次來學校找許悠然。
整個聊天過程基本都是許悠然在說話,墨很隨和地回答,問什麼他答什麼,回答隨,不瞞,實在不想回答的問題,就喝一點啤酒笑笑躲過。
淺梨本不懂自己在這場約會中存在的必要,為什麼非要拉著,做一個的旁觀者?
「淺淺,你怎麼一直吃,都不喝酒?」許悠然忽然問。
淺梨愣住了,有些尷尬。
一把剛放進里的韭菜,就這麼卡在里不上不下。
「……」墨看了一眼不說話,只是低頭喝了一口,眼睛里裝滿笑意。
「我最近冒了,在吃藥。」淺梨又撒了謊。
說完去看墨,卻看見他笑得更厲害了。「這樣啊,你怎麼總生病?」
「那個……宿舍快關門了,你們慢慢玩,我先回去了。」淺梨沒有理會墨的嘲笑,站起來就要走。
「已經關門啦!」許悠然笑著把手機遞面前。
淺梨一看,11.30?這麼晚了?
完了!
自己只顧著吃,忘記看時間了。
「別擔心,我剛才在手機上定酒店啦。墨難得來一次,我還想帶他去逛逛酒吧。」
「那你們去,不用管我,我就住校門口那家。」淺梨有些惱。
也不知道是惱自己沒有時間觀念,還是惱墨臉上的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