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是許悠然和淺梨睡一起的,后來聊著聊著,許悠然去了校草那邊。
等到淺梨驚醒,發現邊沒人,許悠然還在另一張床上和校草嬉笑著聊天。
那一刻,覺得的世界顛覆了。
太尷尬了。
不敢出聲,也不敢,生怕被他倆發現自己醒了。
就這樣持續到半夜,那邊終于沒有再聊天,好像睡著了,才終于舒了一口氣。
可是正當翻了一個,舒展一下僵的,黑夜中卻傳出一個聲音,直擊耳。
「淺淺……」
嚇得汗都豎了起來,趕停止作,閉上眼睛裝睡。
「淺淺……」校草的聲音,溫得快聽不到。
接著一個吻印在額頭。
嚇得在被子里的手指掐破了手心。
一直屏住呼吸,過了一會兒,聽到了廁所開燈的聲音,才睜開眼,嚇得在被子里大口吐氣。
第一次心跳得那麼激烈,那麼難以平息。
從那晚后,再也不敢看校草,雖然還是被許悠然強迫著又去找了校草幾次。
想不明白為什麼校草在那晚會做出那樣的舉,更不懂他怎麼又像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依舊和許悠然好得令人羨慕。
可是對來說,一切都變了。
其實淺梨也一直暗校草,但一直覺得他和許悠然才是天生一對,自己本配不上他。
可是他那一吻,推翻了之前的所有判斷。
覺得自己的暗可能終于找到了一個出口。
但他又像什麼沒發生過一般,和許悠然在面前牽手、擁抱,的滿腔希再次破碎了。
回憶到此——
仍舊心有余悸。
「淺淺,」許悠然又開口,「你后來聯系過林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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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淺梨眉心猛地跳了一下,「沒有。」
「其實我當時很喜歡他,真的很喜歡很喜歡……」許悠然嘆。
「那怎麼……分手了」淺梨以為,他們倆會一直在一起,畢竟他們郎才貌,是那種所有人都羨慕嫉妒恨的。
這次旅游遇到許悠然帶著一個不是林深的男生出來玩,淺梨還有些驚訝。
「因為你。」許悠然半開玩笑地說。
但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
淺梨當場就震住了。
不會那晚也是醒著的吧?
淺梨被這個想法嚇得不輕。
「哈哈,嚇到了吧,逗你的,其實是因為異地太難了,就分了。」許悠然笑著說。
「……」淺梨一顆懸著的心終于落了下來,補了一句,「哦,異地的確容易分手。」
但轉念一眼,現在找的墨不還是異地?真是自相矛盾。
「淺淺……」許悠然低聲著的名字,「當時全校生都喜歡林深,那你有沒有喜歡過他?」
淺梨一顆心又提了上來。
「我喜歡他干嗎?」干干地回答,覺得不夠說服力,又說,「他不是你男朋友嗎?」
「哦,對哦,們還說你也喜歡他,我就知道,一定是假的,你不會做那樣的事。」
淺梨沉默了一會兒,「睡吧。」
「好。」
兩個人各懷心思,不再說話,但誰也沒有睡著。
10
「淺淺,我們玩一會兒游戲吧?」
三個人游湖游到湖中央,許悠然提議。
整個過程實在太尷尬,幾乎只剩許悠然一個人講話,另外兩個人安靜得不像話。
「你們玩吧,我看看風景。」淺梨笑著拒絕。
本來今早就要走的。
可是許悠然就是有這種本事,磨泡也要拉著淺梨作陪。
說,墨第一次來,讓淺梨給一點面子。
淺梨頭疼,自從遇見許悠然,就沒有一天安生過。
「那不行,我玩手,需要人輔助,墨玩的是刺客,你輔助我一下行不行?」許悠然求著淺梨。
「讓他玩輔助不就行了。」淺梨苦笑。
平時也有玩王者,但都是獨來獨往,不喜歡和人組隊。
況且,不玩輔助,也許是在實際生活中弱慣了,在王者里面的像是叛逆一般,只喜歡玩暴躁的捶姐。
「你開什麼玩笑,他一個男生怎麼輔助?」許悠然覺得淺梨不給面子,有些不滿。
「……」淺梨看了一眼墨,他依舊懶懶地倚靠在船舷上,一張臉被曬得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