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悠然這才發現他手上拎著一杯抹茶。
笑容終究有些勉強。
「好啊,扔了可惜了。」拿過茶走到淺梨邊,強行遞給,淺梨拒絕不了。
拿著茶,走過道,遇到垃圾桶便扔了進去。
回到寢室,有些煩。
一點開微信,更煩了。
許悠然給發了一張和墨的合影。
合影上,兩人坐在豪華的 KTV,墨倚在沙發上發呆,而利用空間錯位,在他臉頰上親了一口。
淺梨愣了片刻,關了手機。
許悠然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似乎全都寫在了照片里,在向淺梨宣示主權。
可笑!
淺梨一個字都沒回。
一些痛苦的記憶浮上腦海——
當年淺梨跟著許悠然和林深。
三個人看完電影,許悠然總是主跑上去牽林深的手。
牽到了手,還回過頭來沖著淺梨笑笑。
淺梨覺得是自己的原因,看見他們兩牽手,心里不舒服是自己做得不對。
應該為許悠然到高興。
許悠然是最好的朋友,追到了最喜歡的人。
可是,還是忍不住幻想,如果林深牽住的是自己的手,那樣應該多好?
偶爾,許悠然還會趁林深不注意,踮起腳尖就親他一口,親了之后照例是沖著淺梨笑笑。
也許只是單純地想和淺梨分的幸福,可是淺梨心里堵得慌,本不想祝福。
每到這個時候,淺梨就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惡毒的孩,怎麼能夠對好朋友的男朋友有想法?
可恥!
所以,高中那份晦痛苦而不得的糾結日常,再也不想再遭遇了。
痛苦地按了按頭,有些崩潰。
對墨沒有喜歡。
很難想象吧,那天僅僅是因為遇到了許悠然,許悠然又強行向炫耀的小男朋友,抑多年的糾結痛苦在酒的催化下,使做出了此生最錯誤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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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復的那一點暢快滋味,在后來被墨撞擊得一點不剩。
當時就后悔了。也怕了。
可是,一切都晚了。
現在這件事的后癥,又伴隨著,不知道要痛苦糾結到何時。
有些崩潰了。
17
「淺淺,睡了嗎?」
「淺淺……」
淺梨看了看時間,晚上十一點。
想干嗎?
「睡了。」回復了一句。
「我想和你說說話。」
「我困了。」淺梨不困,但真的一點也不想跟許悠然聊天。
「我覺得墨太喜歡我了,剛才他又答應給我買一個 Gucci 的新款包包,我覺得好浪費,雖然我和他家都不缺錢,但都是父母的錢,以后在一起生活了,花錢就不能再這樣大手大腳了。你說我該怎麼委婉地告訴他啊?」
淺梨覺得自己是瘋了,才會把發的微信看完。
關了手機,不想回答。
結果過了一會兒,屏幕又亮了。
「淺淺,他剛才跟我說未來的規劃,他說準備繼承他爸爸的產業,天啊,你知道他爸爸產業有多大,多嚇人嗎?我真怕我們兩人管理不好,我現在就得努力打好基礎,怎麼辦我好張,怕不能勝任。」
「淺淺,你以后也找個墨這樣的好男孩吧,對人又好有溫,還專一……太難得了,以后我邊有這樣的,一定給你介紹。」
……
淺梨沒看完那些長篇信息。
此時此刻,很想叛逆地回一句。
「既然你的墨弟弟這麼好,那你把他讓給我好不好?」
18
當然沒那麼做。
不想許悠然發瘋,發瘋之后變本加厲地折磨。
想到了一個更好的方法。
思考了一會兒,把墨從黑名單放出來,然后把這條信息,「誤發」給了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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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復的㊙️讓最近的糾結與煩悶,都找到了一個暫時的出口。
已經想好了,如果墨回,就說是和許悠然開玩笑,發錯了。
如果墨不回,就當免費找了個出氣筒,裝作什麼都沒發生。
按照最近的接,墨是個好欺負的人,也很好說話,因為說什麼他都說好。
他應該不會挑撥離間,告訴許悠然。
淺梨正在為自己的完報復計劃竊喜之時,墨的語音通話發了過來。
淺梨想都沒想就掛了。
沒想到他會打過來。
「怎麼不接?」墨發了微信過來。
「睡了。」淺梨急忙發送兩字,怕被識破又補充一句,「有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