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許悠然一個大學啊,」淺梨突然笑著說,「沒有告訴你嗎?」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許悠然會設計讓林深和這樣撞見,但心底是有氣的。
突然想,許悠然是不是知道自己對林深的心思?甚至,那封信是不是他們倆一起讀的?
想到這里,就后悔得要命。。
后來他們分手,會不會也有那封信的原因在?
所以,許悠然現在每天惡心、煩,就是為了報復的背叛嗎?
想到這,又有些不過氣。
「沒……」林深嘆了一口氣,「其實高中畢業后我和就沒聯系了。」
什麼?
淺梨再次被這個消息震驚到了。
甚至有點懷疑自己的耳朵。
「……你大學,沒來找過嗎?」淺梨又試探著問。
「這樣的人,為什麼要找,呵……沒有告訴你嗎?」林深角在笑,但笑容尷尬。
「告訴我什麼?」他直接把淺梨問蒙了。
什麼意思?
這話里,林深好像對許悠然頗有意見,可是他們曾經不是很恩的?
難道分手了,就要開始背后說對方?這樣的人也太沒品了。
不過,這都是他們倆的事,不想摻和了。
「……」林深盯著淺梨看了半分鐘,思考著到底知不知道,或者知道多,但最終到了邊的話還是咽了下去,「你待會有空嗎?一起吃個飯?」
「我要等。」淺梨指了指許悠然的方向。
其實只是借口,本不想和林深吃飯。
過去的事,不想再去糾纏,太累了。
既然他當年沒有給回應,那就應該徹底放手,吃飯,敘舊?沒必要。
林深很異樣地盯了淺梨一眼,最終嘆了一口氣,「淺淺,你怎麼還和走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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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意思?」淺梨笑容也有點尷尬了。
「你都大學了,不是高中了,你不能像從前一樣,什麼都聽的,天天跟著。」林深說了半天也沒說到重點。
淺梨都有點同許悠然了,曾經那麼喜歡的一個人,現在拼命說自己的壞話,該是什麼?
「你想說我是小跟班嗎?」淺梨自嘲地問他。
「不是,你誤會了我的意思,」林深猶豫了好久,還是沒忍住,「你還記得咬的那條狗嗎?」
不知道林深怎麼會突然提這個,淺梨有些不祥的預。
「那只狗,是二媽家的狗,在那之前從未咬過人。」林深又嘆了一口氣,「不是什麼好人。」
!!!
他的話猶如一道驚雷,把劈得渣都不剩。
站在原地,如同一個失去靈活的軀殼,一時間失去了思考和說話的能力。
后來,不知道林深什麼時候走的,更不知道自己在原地站了多久。
直到手機響起,才回過神來。
21
一抬頭,才發現僅剩的落日都已經沉下去了,高爾夫球場上哪里還有人影。
拿起手機,就看到了許悠然剛發的微信。
「淺淺,不好意思,墨說太想我了,他過來接我走了,沒看到你在哪里,忘記給你發信息了,你自己回去吧。」
呵……
淺梨角有些搐。
腦海里一直回想著林深離開之前說的最后一句話,「那條狗最后因為服用過量的藥,咬了之后沒幾個小時就死了。」
腦袋嗡嗡作響,曾經想不明白的問題,一瞬間終于得到了解釋。
比如,為什麼巷子里會突然竄出一條那麼兇悍的狗?
既然是人的狗,怎麼會咬?
為什麼當時要堅持背自己?
答案只有一個,安排好了一切,不惜自己被咬,也要淺梨往這個圈套里面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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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如所料,從那之后,淺梨永遠對充滿激,又懷歉意,許悠然說什麼都得聽著,讓做什麼都得做。
只要稍有反抗,許悠然就會用那個傷疤,和那句萬能的「我把你當最好的朋友,你怎麼可以這樣」對進行神綁架。
所以,高中三年,淺梨把許悠然當作最好的朋友,最高貴的祖宗伺候,這一切其實就是個笑話?
許悠然為的是什麼?想不通,死也想不通。
只是一個那麼普通的孩,而許悠然那樣高高在上,為什麼要苦心設計這樣一個孩?
淺梨的心差到了極點。
有些失魂落魄地去了洗手間,站在洗手池,回想著痛苦的過往以及糟糕的現狀,抑到崩潰,最后眼淚沒忍住涌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