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我還有一會兒就整理完了，整理完了就給您拿進去。」淺梨以為梁經理在責備工作不認真，有些愧疚。
梁井然卻發現了的不對勁，按住要整理的資料，「你別弄了，休息一下。」
「馬上就好了。」淺梨不理會，繼續手上的作。
「……」梁經理直接把資料拿到一邊，低著頭看著。
然后就看見眼眶紅了。
「到我辦公室來一下。」他甩下這一句，然后把資料抱走了。
淺梨愣在原地，了眼淚，整理好緒，才去了他辦公室。
「關下門，坐。」梁經理給倒了一杯熱水。
「謝謝。」淺梨的緒稍微緩解了一些。
「雖然不知道你發生了什麼事，」梁經理坐在對面的沙發上看著，「但是千萬不要在緒不好的時候做事，這樣會出很多錯，以后很可能還得再來一遍。」
「嗯，我知道了，經理。」淺梨點點頭。
「我不是指責你，每個人都會遇到一些事，都會有一些緒，這很正常。」他頓了一下又說，「如果你需要我的幫助，如果你信任我，我可以嘗試幫助你，當然你如果不愿意說也沒關系，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我能理解。」
「……」淺梨沒說話，但心里覺得暖暖的。
這一陣子遭遇到的糟糕的事涌上心頭，一下子沒控制住又哭了。
梁井然見哭了，也沒打擾，只是給遞紙。
哭到最后，大概是哭累了，終于不哭了。
梁井然沒再說什麼，開車送回了學校。
回去的路上，太累了，竟然就在他后座睡著了。
到了校門口，還沒醒，他實在沒忍心打擾，就這麼停在車位上，等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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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小子自己打車去機場吧。」他給墨打了個電話。
「放我鴿子？」墨站在窗前，笑著問。
「出了點事。下次你來，哥哥去接你」
「不用……大哥你業務繁忙，我等無業游民可比不得。」墨自嘲著。
「你怎麼不信，我真有事……」梁井然猶豫了一下，又說，「就那個實習生，太晚了我送回去，在車上睡著了，我看累的，想著讓多睡一會。」
「……」電話那頭的人笑容僵住了。
「怎麼了，這麼累？」墨整理了緒，又變了不正經的調調。
「好像出了什麼事，哭了一下午，也不說，怕不是失了。」
「……」墨眉心猛地跳了一下，而后道，「那哥你得保護好，別讓你實習生失后想不開，做出點什麼……」
跟梁井然貧了一陣，墨才掛了電話。
掛了電話的他，出一煙，點燃，站在窗前了一支又一支。
27
半夜。
墨試著給淺梨發了一條微信。
「姐姐，你到底想不想試試啊。」
依舊是不正經的語氣。
可是發出去，出現了紅嘆號。
又被刪了？
他整個人倒在沙發上，久久地發呆。
最后，他拿起手機，找到許悠然的微信，發了一條，「馬仕最新春款有喜歡的嗎？」
那邊很快就回了過來。
「有啊，最新的繁花手提包和斜挎包我都好喜歡。」
「喜歡？」他角輕笑，可真貪心，喜歡還不知道收斂？「鏈接給我吧，嗯？」
「你太好了，我你！」許悠然興得大，迫不及待地把鏈接發了過去。
？
墨覺得真是戲太深了。
他手指輕點屏幕，幾秒就付了款。
「別把其他人扯進來。」他面對的各種飛吻表包，回了這麼一句。
那邊愣了一會兒才回他，「一直在里面，你不是知道的嗎？」
「……」墨手了太，扔了手機沒再回復。
28
淺梨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在車里。
才想起是梁經理送自己回來，自己竟然睡著了。
非常不好意思地與他告別，然后回了寢室。
剛回到寢室，淺梨就收到了媽媽的電話。
媽媽問寄了什麼東西回去。
淺梨很納悶，沒有買過什麼東西回老家。
「是什麼東西？」淺梨一邊洗漱，一邊打電話問。
「好像是照片。」淺梨媽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