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找什麼？」我喝著開水看著走來走去。
田思思沒理我，跑到我的帽間逐個打開柜，一無所獲后跑到客廳，問我：「靳燃呢？」
我差點被白開水嗆到：「你跑到我家找靳燃？」
田思思附湊到我跟前，「說實話，昨晚靳燃來你家，你們是不是睡了？」
我被逗笑，撐著吧臺側看：「我做了什麼讓你這麼覺得？」
田思思叉著腰彎盯著我的眼睛：「我還不了解你嗎？昨晚你一見到他，眼里就藏不住狼撲食的！」
我啞然失笑：「這麼明顯？」
「就這麼明顯。」
「那可能是太久沒男人，我饞他的子了。」
「得了吧你，這些年要什麼男人你找不到，怎麼就單饞他？」
「他長，活兒好。」
「想睡他？姐姐幫你。」田思思摟著我的肩膀，笑得春燦爛，「林遠舟說，他們一伙人今天有個聚會，我帶你去。」
能見到靳燃，這倒是個好機會。
我頗費心機打扮，挑了一件酒紅的小禮服，踩著細高跟，自認為已經得不可方。
可一到聚會地點，我人就傻了。
4
這特麼是個烤派對！
天氣不太好，灰蒙蒙下著細雨，郊外莊園的青草坪上，一水兒的糙漢子，幾臺燒烤架上煙霧繚繞，香四溢。
我看了看自己的裝扮，很難不尬住。
「哎喲，別太在意。」田思思摟著我的胳臂拉著我往里走，「明星就得穿得漂漂亮亮的，管他什麼場合。」
「哦。」我竟無言以對。
林遠舟小跑著迎上來，大聲和我打招呼：「眠姐。」
他這一聲喚，其他人紛紛看了過來，幾個膽子大點的小伙子也靠了過來。
這樣的景，我應付過無數次，得心應手揚起假笑和他們打招呼：「你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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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小伙子靦腆地紅了臉，「你好，你比電視上還漂亮。」
我說了謝謝，目卻看向他的后。
不遠的燒烤架旁，靳燃背對著我擺弄著手里的串，風吹他黑的沖鋒，勾出勁瘦有力的腰線。
我瞇了瞇眼，想從后抱他。
林遠舟有點不好意思地說：「思思說你會來，他們知道了都很高興，鬧著要你的簽名。」
「哦，好。」我收回目，逐個給他們簽名。
人群歡喜散去，田思思抱著林遠舟的胳臂和我說：「眠眠，你去坐會，我去給你拿吃的。」
我看著他們膩歪在一起的影，不自覺彎。
昨天才吵得飛狗跳，今天就恨不得里調油膩死人。
可能，這就是吧。
剛才那個和我說話的靦腆小伙子去而復返，小聲問我：「虞眠姐，你是不是和我們老大認識啊？」
我趣味地挑眉：「為什麼這麼問？」
「我看見老大的錢包里有你的照片。」他悄悄看了眼靳燃的方向，又十分可地攏著和我說：「好多次我都看見他拿著你的照片出神，照片都被他出邊了。」
我的心頭一熱，悄無聲息漸至滾燙。
小伙子被人走了，我撐著明的雨傘在原地站了好一會兒，靳燃完全把我當明人，一個眼神都不給的那種。
絕的男人，怎麼就那麼讓人心呢。
我若無其事地挪到他邊，還沒張口說話，就被升騰起來的煙霧給嗆得連連咳嗽。
估是瞧不上我這氣勁，靳燃終于瞥了我一眼，很冷，很嫌棄。
生地蹦出一句：「一邊去。」
我哪會這麼聽話，往他更近了點，有意無意著他的手臂，「為什麼不通過我的好友申請？」
靳燃頭也沒抬，不理我。
「你有現金嗎？」我沒頭沒尾地問。
他眉間忍耐，從口袋里拿出錢夾，把里頭的一沓現金全了出來遞給我，「拿去，不用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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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還也就意味著不想和我扯上關系。
我了，出手去拿錢的時候，突然拐了一個方向，走了他的錢夾。
「虞眠！」靳燃厲聲，急了。
我莞爾，眼疾手快地從夾層里出一張照片。
十九歲的我，正值青春，立在樹影下，碎片搖曳了一，干凈恬淡。
「靳燃。」我的嗓子有點發熱，眸殷切地看向他：「你沒忘，對嗎？」
5
雨蒙蒙，靳燃的眉目隴上一圈寒，被我點到死一般，眸凜然得嚇人。
他直著覷著我，像看一個笑話。
半晌，薄勾起無比譏誚的冷笑：「你當你是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