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你笑什麼呢?”順口問道。
我搖了搖頭,“今天發現,有些人有意思的。”
玉蘭不明所以,放下梳子支起窗戶,外面淅淅瀝瀝地在下雨,這場雨來的有些晚,來不及撲滅冷宮那場火,那場火不知帶走了多無辜的人。
13
平靜的過了幾日,莊哲行托人告知我有空可以去一趟。
我地進了將軍府的西苑,卻發現一路暢通無阻,只是臨到莊哲行的房間,我突然聽到里面傳來一聲中氣十足地怒吼:“相親?你夠膽再說一遍?才回來沒多久就安排娶親之事,有本事讓大哥先去娶啊!折騰我算什麼本事!”
“二公子您消消氣,這不是跟您先商量了嗎?”管家連忙討好道,不斷說著好話。
“沒得商量,滾。”
……一個滾字讓管家閉了,房間里安靜了好一會。
恰巧我走到房間門口的時候管家就出來了,額上滿是冷汗,抬著袖子都不完。
“齊……齊王妃!”管家巍巍地指著我,估計他今天被嚇到了多次,一驚一乍的。
我愣了愣,一時間不知道該不該承認,畢竟這個份無論用什麼理由出現在這都不太合適。
“來了。”莊哲行一眨眼就出現在面前,溫和的語氣讓我懷疑方才到底是誰在怒吼。
驚訝的不止是我,管家試探地轉頭看了一眼莊哲行,確認這個語氣和這句話到底是不是他能擁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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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應該啊,管家滿臉寫著不可思議,瞪大的雙眼像是金魚的眼珠子般。
他轉頭看了一眼管家,管家頓時心神領會,做了個閉的作麻溜地消失在我眼前。
我隨著他走進去,房中擺著紫檀木雕花椅,椅上鋪著織錦緞墊子,大理石桌案上陳設著筆墨紙硯,墻上掛著與他的氣勢格格不的字畫,中堂掛的是一幅山水,煙雨蒙蒙,倒有幾分瀟灑之意。
“這都不像你的風格,這珊瑚手釧真特別,上面的圖案從未見過。”我隨口道。
莊哲行給我倒了杯茶,抬眼看了看,“當時想著你會喜歡,就順道捎上了。”
“所以,你查到了什麼?”
我拿起茶盞,捻起杯蓋閑閑地撇開了上面的浮著茶葉,這茶水溫度剛剛好,不涼不熱,就像是提早沖泡的。
“皇上開始懷疑起了太子的世。”莊哲行直接道。
“怎麼說?”我心下很快盤算起來,但依舊有些疑。
他低聲緩緩道:“太子有可能,不是皇后所出,亦非皇家脈。”
我喝茶的作功一頓。
14
他說這個我可就不困了。
懷疑這種東西懸得很,就像是一顆頑強的種子,只需要一點點流言蜚語的澆灌,它就能在皇帝的心底瘋狂生發芽,最后愈演愈惡劣,一發不可收拾。
只是還有一個點沒想明白,于是我放下茶盞繼續問:“這和冷宮那位貴人有什麼關系嗎?”
“你都篤定這是滅口了,那自然是當年的知人。”莊哲行理所當然地道。
我陷了沉思,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事就不難推測,皇后害怕當年換太子的事暴,索就將知道此事的人都清除了,包括當年與皇后一黨、而后打冷宮的蘇貴人也不能幸免于難。
當日接風宴熱鬧得很,大多數人的目都聚集在了辦宴會的宮殿上,誰又能留意得了冷宮會發生點什麼呢?
“若是皇帝知道了是皇后火燒冷宮,不會起疑嗎?總給人一種蓋彌彰的錯覺。”
莊哲行沒有回答我,而是不知從何拿出淡青的藥瓶,拔出塞子之后輕輕磕出一點半膏在我手上傷口的邊緣,用手涂抹開。之后又拿起一木盒,旋開之后從里面剜了小塊藥膏,再在傷口上抹了一次。
“不用這麼麻煩的。”我回手,藥冰冰涼涼的留在手上,藥香味直心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