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放過他給別的壞人霍霍嘛!
不可能!媽媽不允許!
慈善晚宴嘛,能去的無非就是那麼一些人,于是我又遇見了季小姐。
可能沒有想到江言會帶著我,臉黑了大半。
我一開心,就容易上頭。
我扯了扯江言,踮腳湊到他耳邊輕聲問:“你今天胃還不舒服嗎?剛剛看你沒吃多,要不要再吃點?”
江言搖了搖頭,笑了笑,“再吃,到了晚上才真的是折騰了。”
“誰讓你前段時間又喝酒的。”我埋怨道:“人又不是第一次回國談生意,用你這個護花使者全程陪同嗎?”
“落落。”江言喊了一聲,蹙眉看著我。
江言沒撐幾秒,無奈抬手了一把我的臉,小聲哄道:“我沒事,不要鬧脾氣。”
余瞥見季小姐臉上跟個調盤一樣,我笑的更燦爛了。
讓你把我們江總當魚養。
給別人釣走了吧。
我現在這麼討厭季小姐也不是無緣無故的。
最近看的書有些多,再加上這幾次的作,讓我想明白了一些事。
比如原本只是一個窮小子上白富借酒告白的劇,是怎麼被安排的滿城風雨的?到現在了還有人相信江言是為了季雨斗的。
他明明是為了那一屋子手辦游戲機!
而且要是對江言有好能不知道人有胃病?那胃藥都快擺滿辦公室跟車子了,這得多小的眼睛才能無視到喝完酒臉白紙了還往家里送,要是我家沒有家庭醫生,他可就胃出了!
并且今年七月份城北有塊地要開始競標了,這大小姐早不回來晚不回來,偏偏競標前期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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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就是典型的想從備胎上為你父親薅件羊大嗎?
我腦補完起承轉合,挽著江總的手臂邪魅一笑,癡心妄想!
有媽媽我在,誰都別想讓我們家江小言吃虧!
我不想看江總滿臉假笑地跟季小姐父親的寒暄,但也知道他得恰飯,便眼不見心不煩地先走遠了。
季小姐踩著恨天高跟著我走到了臺,揚著高傲的脖頸道:“真是謝謝你提醒了,我已經去醫院檢查了,沒有懷孕。”
“哦,是嗎?”
我看著江言的背影沒有太大反應,抬手意思地鼓了兩下,“真是太好了呀。”
結果就見季小姐以一個凄慘又不失麗地角度側倒了下去,伴隨著落地聲的,還有一聲不大不小地尖。
不夸張地說,我人都傻了。
duck不必啊姐妹。
你腳踝都腫了!!
人群的視線很快就被我這邊的嘈雜吸引,在季小姐發出令人智熄話語之前我掏出了自己的手機搖了搖,“我這人有個壞病,自己一個人呆著的時候,喜歡開個錄音,季小姐可千萬要想好了措辭。”
胡扯的,我沒想起來這茬。
這誰想得到一個海千金干的出這種弱智事兒啊,真當人酒店沒監控的?
所以我不虛,底氣十足居高臨下地看著。
季小姐估計也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業務不怎麼練,沒有一指責二哭三暈倒,而是慘白著臉一笑,“不好意思,我踩到地毯崴到腳了,驚擾各位了,實在抱歉。”
江總好自強人這一口啊!
我猛地跑向還在狀態外的江言,嚶嚶嚶著撲進他懷里,聲求安,“剛剛真是嚇死人家了!”
江言的表有些一言難盡,最終還是把我推開了,然后又像是覺得這樣對我自尊心不好一樣,又抱了我一下。
干啥呢哥?
害往回找補呢?
我跟你說這不行了,自尊心沒了,碎了!!
八瓣了!!
我掐著他的腰,咬牙切齒地問,“我希你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如果不合理,我就掐死你。”
江言沖我一笑,笑里三分溫七分寵溺,剩下九十分都是意。
“剛才季伯伯跟我握手,我看到他指甲里有泥!”他低聲道:“有泥啊崽崽!他肯定沒洗手,你這子剛買的就弄臟了那多不合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