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后來的日子還算輕松。
慢慢地我適應了沒有他的日子，也適應了做兼職掙錢的日子。
偶爾沒課，我也會跟室友去看電影，逛街。
室友們陸陸續續都有了男朋友，最后單的只剩下我一個。
我其實不是很想談，我似乎因為江肆月，已經失去了一個人的能力。
圣誕節，大家都去約會了，我一個人在寢室發呆，刷朋友圈看到陳燁發了一條堆雪人的態，習慣地給他點了個贊。
然后他的電話就來了。
「喂，陳燁哥哥。」
「嗯，你在哪？」他那邊聽起來熱鬧非凡。
「寢室。」我其實有些尷尬。
大半年都沒有聯系過，他突然來的電話讓我很不適應。
「怎麼大過節的在寢室，不悶嗎？」他問。
「還行。」我該怎麼說，不回江肆月家，我還有哪里可以去。
「出來玩嗎？哥哥來接你。」大半年不見，他的語氣聽起來那樣自然，就好像我們昨天才聯系過。
我沒說話，保持沉默。
我其實在猶豫，因為江肆月不喜歡我跟陳燁在一起，他說他不是好人。
其實我倒是不怎麼在意，但我還是忍不住把他的話放在心上，而且是我也還沒準備好接其他人。
「說話呀，再不出來玩，山上的雪都化完了，給你三秒鐘考慮，不說話，我就當你默認了。」
「一、二、三，時間到了，你在寢室等著吧。我掛了啊。」
他說得太快，我還沒反應過來，電話就掛了。
我蒙了，不知道該怎麼辦。
他來得太快，我還沒想好怎麼拒絕，他已經在我樓下了。
他打電話讓我下去。
我不想讓人等，在柜里找了一件最厚的羽絨服就沖了下去。
陳燁坐在花壇煙，月下我才發現他竟然染了一頭灰的頭發。
他仰起頭，朝著我笑，「半年不見，想哥哥了沒。」
「沒。」我尷尬地吐了一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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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他故作生氣地站起來，摟著我的脖子，輕輕掐了一把，「懲罰。」
說完，他就自然而然地把我帶走了。
他帶我去了山上，距離市區有些遠，開車開了久。
一路上他依舊很健談，問了我在學校的況，和室友們相的況，又說了這半年來他遇到的趣事，卻唯獨不提江肆月。
我想，是因為那個賭約。
17
去了我才知道山上有一群人，男男在一起打牌，聊天，玩游戲，堆雪人。
大家都沒怎麼注意我的到來，好像也不是很在意這件事，依舊玩得很開心。
只有個別人見我跟著陳燁，偶爾問一句：「新友？」
他笑著答：「一個小妹妹。」
聽他這樣說，我也放下了戒備，慢慢地跟這堆人玩起來。
陳燁不怎麼喜歡堆雪人，他說冷，所以讓我陪著他在屋里打牌。
他打牌不是很專心，總是逗逗我，逗著逗著又自然而然地牽起我的手。
我想逃，他又松手，過一會又耍賴地牽上。
他做這些很自然，我有些害，但在這樣曖昧的環境下，竟然也不是很反。
也不知道是屋里的暖氣太足，還是我穿得太多，我的整張臉都紅了。
大家玩到接近凌晨，說說笑笑各自回房。
我才意識到，我沒有房間，我剛想去前臺訂個房間，陳燁卻自然而然地了一下我的手，看了我幾秒。
我被他看得有些慌。
他忽然笑了笑，一張帥氣的臉出兩個淺淺的酒窩，沒等我反應過來，低著頭吻上我的。
一男氣息迎面撲來，我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我條件反地就要躲，他卻手摁住我的頭，直接撬開我的牙齒。
一陣奇怪的覺襲來，我子頓時不了了，任由他親吻。
親了好一陣，他后在我腰上了幾下，啞著嗓子道：「去哥哥那？」
我腦子很混，心也跳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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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拒絕，可是，卻沒說出口。
他見我不說話，手了我的耳垂，笑著問：「害？」
沒等我回答，他直接摟著我去了他房間。
我覺得自己是被他蠱了，他的笑，他的眼神，就像是毒藥。他說什麼，我就做什麼，也沒辦法反抗。
一進門，他就抱著我去了房間，然后開始深深淺淺地親吻我，臉頰，耳朵，脖子，鎖骨……
我被他擁抱在懷里，意迷，當他手向拉鏈，我才猛然回過神。
「別怕，哥哥很溫。」
他哄著我。
我屏住呼吸，思考了很久，終究是不出那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