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下的生一個個滿臉崇拜,興的手舞足蹈。
我坐在吧臺邊的高腳凳上,第一次認真打量賀澤,跟記憶中經常我姐姐的乖巧形象不一樣,這時的他,充滿了桀驁不馴的味道。
年輕就是有活力。
我淺嘗了一口酒,忽然想起陳旭大學打網球的時候,場外也是圍了一堆生追捧。
表演結束,賀澤扔下鼓槌走下場,笑容晏晏的坐到我對面,“菲菲姐覺怎麼樣?有沒有對我心?”
自從上次在酒吧表白之后,這弟弟的臉皮越來越厚。
我笑著遞給他一瓶冰鎮礦泉水,“你這墻角撬的有點明顯啊。”
賀澤咧一笑,擰開瓶蓋,仰頭開始喝水,只是一個簡的作,他做起來卻意外的勾人眼球,慵懶隨意,灑不羈。
不得不說,他真的長了一張很好看的臉,比起陳旭毫不遜,甚至略漂亮一些。
他喝完水,了,“你跟陳旭和好了嗎?”
“他出差還沒回來。”我不自然的端起杯子抿了一口,心里泛起一刺痛。
我跟陳旭的聊天記錄停留在十四天前,我給他發三行詩,他沒有回復我。要是放在以前,我會像個炮筒一樣不停對他的文字轟炸。可是那次我不敢了,我知道他是真生氣了。
賀澤像是看穿了一樣,目不容忽視的落在我臉上,“菲菲姐在逃避回答問題。”
我抬頭看向他,無奈的聳肩一笑,“看在你我菲菲姐的份上能饒過我嘛,我今天不想談這個問題。”
“行啊,反正今天邀你來是尋開心的。”說完,他突然興的拉著我站起來,“我們去唱歌吧,你會唱什麼?我給你伴奏。”
我哭笑不得,“架子鼓伴奏啊?好像沒想到合適的歌。”
“我會的樂多著呢,吉他、鋼琴、小提琴、電子琴,隨便玩兒。”賀澤意氣風發的說著,眉眼間盡是朝氣。
我佩服的豎起大拇指,“厲害的呀!”
最后,我選了一首英文歌曲《monsters》,賀澤吉他和弦伴奏。
Iseeyourmonsters,Iseeyourpain.
Tellmeyourproblems,I'llchasethemaw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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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麥克風前,閉著眼睛,像唱出自己的心境一般,帶著淡淡的憂傷,夾著宣泄的緒,深演繹。
紀笙歌曾經說,如果哪天我不想靠才華吃飯,那就去當歌手,肯定紅。
可惜,我不想踏足娛樂圈。
我只想唱歌給我的王子聽。
五點party結束,賀澤的朋友覺得意猶未盡,又提議開車去海邊兜風。
于是一群富家子弟,開著十三輛敞篷跑車,載著香檳,招搖又拉風的出現在大馬路上。
達到海邊公路時,正好黃昏,晚霞像五彩斑斕的嫁,披在波粼粼的海面上。
“woo~”
我吹著風拉著氣球,覺自己好久都沒有這麼開心的瘋過了。
欣賞完落日,沙灘上已經準備好了燒烤架和繞著彩燈的棚子,有人在弄燒烤,有人在談吉他,有人在玩仙棒,畫面好不愜意。
賀澤拿著幾串烤好的牛,跟著我席地而坐,“在想什麼?”
我著不遠彈琴的那個男生,“在想年輕真好啊,無憂無慮無煩惱。”
賀澤將烤串遞給我,取笑道,“說的好像你七老八十了一樣,你才比我們大三歲而已。”
我接過簽子,淡笑的著他漂亮的眼睛,“心態已經不年輕了。”
“都說談會讓人變小孩,怎麼你反而變悲春傷秋的老人,菲菲姐,你跟他在一起不開心嗎?”
他熾熱發燙的眼神盯著我有些不自在,我轉過臉咬了一塊牛,“沒啊,開心的。”
賀澤角泛起一苦笑,“我那天說喜歡你是認真的,如果你跟他在一起不開心,你可以隨時來找我。”
“阮菲菲,我等你到二十五歲。在我二十五歲之前,不管你選擇跟誰在一起,結沒結婚,只要你回頭,你就去接你。”
賀澤握著拳頭,目如炬的著我的側臉。這是他給自己訂的期限,四年,不計后果義無反顧一個人。
我永遠也忘不掉那天晚上他眼里的深,濃烈的讓人心尖發。
有好多人跟我表過白,可是只有他,覺好像不一樣。
賀澤歪著腦袋,笑晏晏的緩解氣氛,“這些話我這說一次呦,往后菲菲姐可不要刻意躲我。”
他坦白又自覺的態度讓人震撼,我覺心臟被人叩了一下,口泛起一無法回應的酸意,我無比坦然的接他的注視,角微微一笑,“嗯,不躲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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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我知道,能跟喜歡的人做朋友也是一件極其幸福的事。
我十七認識陳旭,十八歲跟他上同一所大學,我記得那天我在街角被學校死對頭找來的混混圍堵,二十歲的陳旭突然出現,三兩下就打的那些人落花流水。
那是我第一次認真看陳旭,長的斯文俊,氣質驕矜優雅,出手卻兇殘狠辣。
僅僅是幾分鐘的時間,我就無可自拔的迷上這個人。
加微信,請吃飯,關注他的向,偶遇,上他選的選修課,送花送書。
我樂此不疲的窮追猛打五年,終于將人追到手。
在這孜孜不倦的五年里,我賦予他太多關于的幻想,總覺得他應該是這樣的,應該那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