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不再做孫禾的說客,只專注于陳天明大律師的正牌友,我也落得了一陣子的清靜。
板賽結束后,我婉拒了大衛為我找的新餐廳工作,去了一個老年機構教鋼琴,朝九晚五,工作穩定。每天下班工作時間準時,這些老爺爺老不能多學一分鐘,因為他們都得甘蔗做飯接孫子,那才是正事。
下班后我就開始板的訓練。其實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如此執著,可能確實天生冒險挑戰吧,浮潛,攀巖,翔傘,李玫瑰也不明白我為什麼這麼迷極限運。
孫禾沒有拿到我的聯系方式,開始來找我,一開始我還詫異。大把人送上門,何苦來找我。李玫瑰說過,孫禾的家有點小產業,長相周正,說婚的人都他家的門檻踏平了。
孫禾很直接,“覺得你有意思,想追你。”手里是花。一束黃的玫瑰,塞到我的手里。
李玫瑰知道我喜歡黃玫瑰,已經叛變,開始出賣我的信息。
我氣不打一來,順手把花送給了剛出門的陳阿姨,“陳阿姨,今天彈得不錯,給你送束花,明天繼續加油哦!”
孫禾出不可思議的神,轉拉開車門,把車開走,那低吼的引擎聲炸著街,他看起來是生氣了。
我以為孫禾會就此作罷,可第二天上班,我看見他坐在了我教的班上,突兀地出現在一群老爺爺老當中。他報了整整3年的課程,校長因此給我發了2萬元的提。
李玫瑰說,孫禾鐵了心要來追我。
“因為我的拒絕,激起了他的興趣?真是紈绔子弟,一天天不是揮霍金錢,就是沉溺人之中。”
“孫禾沒有這麼差吧?”李玫瑰弱弱地為孫禾發聲。
“我和他真沒可能,你也勸勸他,讓我們老死不相往來吧,我煩他。”
李玫瑰一定是沒有傳達到位!后來,他仍舊每日去上我的鋼琴課,而連帶我課后的板訓練,他也像只寵狗一樣跟著來,我的教練也了他的教練。
教練始終抵擋不了金錢的,明明他已經早不帶像孫禾小白的學生,但孫禾還是被他收了門下。
教練說,“就是混口飯吃。”
孫禾沒有板的基礎和天賦,每天都摔得特別慘,教練到后來也想讓他放棄,但是他的決心讓教練都不忍心拒絕他,還安他,“你一定可以為板界的王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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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那畫面,我總是要笑出來。
這時,孫禾總夸我,“你笑起來真好看。”
孫禾在道里踉踉蹌蹌,嘻嘻哈哈地玩了半個月,這一天他再笑不出來,因為作的不規范,他撞到了圍欄,翹起的板直接把他的鼻梁骨都打斷了,當場雙鼻出,汩汩流出,嚇得他魂飛魄散。
我把他送到了醫院,一開始以為他是傷到了腦袋,也張得快要虛,深怕他落得個植人或者從此有智力障礙的下場。
在他尚有一息清醒,他虛弱地說,“我真喜歡你,做我朋友好不好?”
面對此此景,我無法拒絕,慌地點頭,“好!好!”
醫生為他做了急手,接了鼻骨,他安然無恙。李玫瑰和陳天明趕到的時候,他還未過麻醉。等到一醒,他就忙不迭地確認,“夏希橙呢,我朋友。”
這來一趟醫院,我莫名其妙地為了臭男人孫禾的朋友。
其實做孫禾的朋友并沒有什麼不好,他關懷備至,我說要吃個燒餅,即便是凌晨1點,他也能夠想辦法讓我吃上。他送的東西已經堆滿了我的雜間,生怕我沒吃沒穿的,最扎眼的是好幾個說是要排對才能買上的馬仕包包。
但是用包包打發人的伎倆至今是他搞男關系的象征,讓我無法釋懷。
每天都過了節日,他給我花式發紅包,我知道他理解我的拮據,但是有時候還是覺得傷人的。
“你還不許人家心疼自己的未來老婆啊?”李玫瑰開解我。
“可我有種被包養的覺。”
“你有看過像你這樣被包的小姐姐?買的東西不用,每天吭哧吭哧上班訓練,這樣上進的姑娘?我是沒有見過。
我無言以對。
孫禾的歷史留問題不,我們去餐廳吃個飯,也能冒出了前前友拍他的肩膀,用膩死人的聲音喊他的名字,接著那人眼睛就會像掃描儀一樣把我從上看到下。
這樣的況發生了不止一次,孫禾這花心大蘿卜這風流債是數也數不清。我和他常常吵架,但是又常常和好,李玫瑰說,“我們需要正視歷史留問題,承認他的存在,這樣做的原因,是為了更好的未來。
“應該沒有吧?”我自己也不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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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陳天明起誓,孫禾絕對從良了,他不是在你那,就是纏著陳天明打機,兩人像連嬰似的,你呀,多陪陪孫禾,要不老往我那里竄,像什麼話。”
我覺得自己是應該徹底地信任孫禾。
有些歷史問題可以選擇忘,但是利丹不算是歷史問題了,其他孩兒都是過去時了,這個利丹正在孫禾的人生里經歷了過去時以及現在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