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不定,挑食饞,聽故事,說睡就睡,云凈笑笑,覺自己養了個兒子。
看他睡了,云凈繼續回廚房收拾盤子,今天其他菜許歡沒幾口,蒸魚倒是貓似的吃干凈了。
日子真這樣過下去就好了,不由地云凈心中多了幾分期待。
云凈的電話不停打進來的時候,許歡正在開會,掛掉了幾次。
三哥問了句:“家里的?”
“不是。”他有些煩躁。
“那還不關機?”
“知道了知道了。”許歡正準備手,又一個電話打了進來,他遲疑一下,“噌”地站起來走出會議室。
“什麼事?”許歡接通了電話。
那頭沒有回答,許久有一個很小的聲音斷斷續續地說道:“許歡……你能不能來幫我一下?B市我真的找不到其他人了……”
“你在哪里?”
云凈報了一個地址,聲音稍微大了點,卻明顯聽到帶了哭腔。
許歡一下子慌起來,拿起外套往外跑,開了導航,還是七拐八拐才到云凈說的地方,是一個小館子。
他下了車,走進去,門口站著一個男人告訴他,今天這館子不開門。
“我不吃飯,我找人。”說著,許歡繼續往里走,一路著云凈的名字。
聽到聲音,收銀臺下面鉆出來一個白凈的姑娘,可惜哭花了臉。
店里被砸得七八糟,為首的戴著金鏈子的男人不屑地朝地上吐了口痰,“這就是你找來的幫手,小白臉?”
此言一出,店里其他幾個男人也都笑了,許歡也笑,順手把云凈撈到自己邊,“哭什麼?”
云凈噎噎半天,沒說出一句連貫的話。
許歡問金鏈子:“哭什麼?”
“我管哭什麼,竟然敢罵老子,還甩老子掌。”金鏈子順腳又踢翻了一個椅子。
許歡玩鬧似的笑,“還會罵人了云凈,還能手,長本事了!”
“他先……手……打店員的。”
金鏈子不耐煩了,“你們在那兒演雙簧呢?!賠錢。”
“賠什麼錢?”許歡問道。
“菜里吃出了煙頭不該賠錢嗎?”
“煙頭呢?”
金鏈子托出一盤酸菜魚,指給許歡看,“是不是?”
許歡接了過去,酸菜葉子上果真躺著個煙頭,他咂著,回頭看云凈,后者還想說什麼,只見許歡把一盤酸菜魚全倒在金鏈子大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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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被倒了一湯,還沒來得及站起來,許歡連忙按他下去,里念叨著:“哎呦,不好意思,手抖了,煙頭呢?您別,我給找出來,證據不能丟……”
大哥聽完覺得有理,果真坐下去不,誰知下一秒臉上就結結實實挨了一拳。
“干啥?”大哥委屈。
許歡笑意更濃,“剛剛這麼打您的,是不是這樣?”
“不是,是扇掌了……”
“啪!”另一邊臉挨了一掌。
這回對了,前的姑娘“撲哧”一下笑出聲來,金鏈子大哥才反應過來。
許歡忙拉著往外跑,云凈還在笑,花枝的,兩人一路狂奔,躲在一旁的巷子里。
“怎麼辦?我店還在那里呢……”笑夠了,云凈開始擔心。
許歡拿起手機,“別怕,我一面包車人來揍他。”
許歡撥了個電話,背過去說了幾句,云凈只依稀聽到一句“大嫂,向你借幾個人……”。
沒過多久,真“嘩啦啦”來了許多人,雖然不是從面包車上下來的,許歡還拉著云凈想去看熱鬧,小姑娘不敢,眼里含著水。
又過了一會兒,警車來了。
“你報警啦?”許歡有些慌了。
“我沒……”小姑娘頭搖得像撥浪鼓似的。
許歡陷沉思,“我也沒呀。”
最后,一堆人被帶去了警局,罪名——聚眾斗毆。
警察局里,許歡不聲地又踹了一下金鏈子,“囂張啊你,還報警。”
“打不過……”金鏈子捂著青腫的臉。
“行了行了,把眼淚,這點智商,還冒充黑社會。”許歡嫌棄地看了他一眼,捅了一下云凈,“給他張紙。”
云凈從桌上拿了張白紙和筆遞過去,許歡嘆了口氣,“……面巾紙,讓他把眼淚。”
他到底做錯了什麼,要這種罪,許歡嘆了口氣,又捅了一下金鏈子,“等下警察叔叔問話,你就說我們鬧著玩呢,知道嗎?”
“不帶這麼鬧著玩的……”
許歡一掌打在他腦袋上,“那你就等著蹲號子吧。”
下一秒,一個掌也打在他頭上,許歡被打蒙了,剛想還手,一抬頭,大哥站在他面前。
警察一通詢問,幾個人七八舌也說不清楚,好半天才搞清楚真相,這金鏈子是那片的混混兒,經常吃飯不給錢,吃完了自己往菜里丟煙頭丟石子,企圖賴賬,其他賣家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不給自己找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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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今天偏偏有個小姑娘要和講理,還說要調監控,他一急,找了幾個兄弟想給點教訓。
許歡越聽越生氣,又踹了金鏈子一腳。
“別,以后你就是我大哥。”金鏈子捂著臉委屈得很,天知道他從哪里了這麼多人,個個能打。
一旁的警察叔叔敲了敲桌子,“看清楚這是什麼地方,還稱兄道弟、拜把子呢?”
許歡有些心虛地看了大哥一眼,后者瞪了他一下,能耐,把大嫂酒吧里的安保都過來了。
一群人做了筆錄,被教育半天終于被放了出來。
天已晚,云凈想想今天的事因而起,心里有些過意不去,問道:“今天晚上,我請大家吃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