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玦朋友估計是個經百戰的老手,沒把我這話放在心上,反倒是程玦,臉驟然一沉,對我說:「顧南依,燒烤還吃不吃了?」
「吃!」干嘛不吃,誰怕誰!
3、
我借口回家上衛生間,把小哥哥拉進屋,叮囑他好好演戲別餡。
順便把包里沉甸甸的五萬塊錢放回家。
「我顧南依,從現在起到明天早上為止,是你的朋友,別餡了。」
我拍了拍桌上的錢,大氣豪邁地對他說道:「只要你晚上表現好,這些都是你的。」
「姐姐,我答應跟你過來,不是為了錢。」他看著我,語氣十分認真。
不是為了錢,難道是……
我下意識把手放兜里,拽了我的新車鑰匙。
這可是我老爹答應給我買的最后一輛車,要是他真沖著車來的……
見他朝我走近,我張的往后退。
不得不說,眼前的年長得也太好看了,五致,線條廓分明,皮比我還白,好看的桃花眼明亮又狹長,右眼角約可見一顆小小淚痣,瓣漾著的笑意,溫又迷人。
我本以為程玦是我邊出現的最好看的男孩子了,沒想到啊,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我已經退到沙發邊,無路可退了,干脆一屁坐了下去。
結果這家伙也俯下來,湊到我耳邊對我說:「我來,是為了當姐姐的男朋友。」
溫熱的氣息灑在我耳邊,的,的。
太他喵的人了,老娘的心都要跳出來了。
要不是喜歡程玦喜歡了這麼多年,我想我可能真會忍不住老牛吃草把眼前的年撲倒。
「姐姐,我陸輕舟,從現在起是你的男朋友,別餡哦。」他借用了我剛剛的話,卻用的完全不同的語氣。
這的語氣,又又,直人心窩。
因為張,我沒有注意到,他說從現在開始是我男朋友,但并沒有說明天早上結束,也沒有說假扮。
「那……你不要錢,你想要什麼?你陪我演戲,總要報酬吧。」對上那雙清澈的眸子,我有些張,撇開雙眼不敢和他對視。
「報酬嘛……」他一只手把我微微撇開的腦袋掰過來,在我臉頰親了一口,「這算是定金,報酬晚點再跟姐姐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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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我覺得我失策了。
本以為是個純小男孩,但現在看來,這家伙該不會是個比程玦還渣的海王吧?
最要命的是,我竟然覺得被他的小鹿撞,而且還覺得……這覺還不錯。
瘋了瘋了!
叩叩叩——
就在我尷尬不知所措的時候,門外響起了敲門聲,還有程玦十分不耐煩的聲音:「顧南依,你好了沒有!」
「來了!」我推開陸輕舟,猛地從沙發上站起來,理了理領抬腳朝門口走去。
4、
打開門,程玦倚在墻邊,右手夾著煙,表怪異,眼中著不屑。
他朝屋里的陸輕舟看了一眼,冷聲道:「什麼時候認識的?我怎麼沒見過。」
「你沒見過多正常,你未婚妻我不也今天才見?」我一句話懟的程玦無話可說。
只要我想,口舌戰我永遠是贏的那一方。
「燒烤還吃不吃了,磨磨蹭蹭,再不去人家都要收攤了。」他沉著臉朝電梯口走去。
他朋友在那等著,待他一走過去,就立馬挽住了他的手,作自然又親昵。
我在后看著他,眼眶突然潤。
一個月前他還說,只談不結婚,要和我一起單到老,相依為命。
怎麼我出個差回來,他就要跟別人結婚了呢?
「南依姐,電梯到了哦。」程玦朋友朝我甜甜喚了一句。
我腳下仿佛灌了鉛,挪不步子。
這時,一雙手朝我肩膀放了過來,冰涼的手被他另一只修長的大手握手心,潤的眼眶瞬間被烘干,弱的心也一點點有了依靠般。
「姐姐,別難過。」輕的聲音灌進耳,讓我不自覺直腰桿,跟著他一步步走向前。
至此,我明白,十多年的暗,結束了。
我喜歡的那個人,他再也不需要我了。
不管曾經我們多麼要好,多麼親無間,當他把別的人帶回家,告知所有人,那是他自此想共度一生的人時,我和他之間有所牽連的那線,就已經斷掉了。
他親自剪斷了那線,丟進了大海,消失無蹤。
我顧南依,一生老無所依也好,孤苦無依也罷,和他再無關系。
5、
燒烤桌上,我知道了那個孩的名字。
葉思柳。
「知道無郎卻有,長教月照相思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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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麼有詩意的名字。
哪像我,顧南依,難有所依……聽著就很不吉利。
我爹給我取名字的時候,就沒考慮過他兒以后找不到依靠的對象嗎?
看著對面恩恩的兩個人,我嘆了口氣,拿起菜單對老板說:「老板,先來兩個烤兔頭,還有二十串烤兔,三十串五花。」
我一說完,對面正和程玦咬耳朵說悄悄話的葉思柳,倏地抬起頭來,大雙眼直勾勾看著我。
「烤兔兔……兔頭?」
這聲音,讓我想起了一部電影里面的經典語錄:「兔兔那麼可,你怎麼能吃兔兔……」
我抬眸看著,反問道:「怎麼了?兔兔可,不能吃嗎?」
兔兔的確可,吃起來香得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