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我這個「麥霸」,自然也被拖去了。
可是有林牧之在,我總是有些心不在焉,連歌也不想唱了。
班長將話筒塞進我手里,打趣道:「余樂,你這麼畏畏,別不是因為林牧之是老師吧?」
后來,我不著調地隨便唱了幾首,耳邊是他們聊天的聲音,時不時地會蹦出「老師」這個詞。
我無意識地喝著酒,直到……頭越來越暈,耳邊的聲音越來越小,我才反應過來,我喝醉了。
再之后,我好像和林牧之打起來了,但眼皮沉得厲害,只想睡覺。
第二天,我一,就覺到腰間橫了個手臂,隨意推了推,翻了個,迷迷糊糊地睜開眼。
當看見那悉的俊容,睡意瞬間消散。
哦天!我居然和理老師睡了?
不對不對,我居然和林牧之睡了?
3
一瞬間,我腦海里閃過無數種想法,最終悄悄地掀開被子,往床下移去。
腳剛沾地,一,我直接栽在地上。
「不疼嗎?」耳邊傳來林牧之低沉、喑啞的聲音。
我機械地轉過腦袋,看見他微撐起,半的肩上有著可疑的紅印。
我倒一口氣,忍著不適抓起服包在上連滾帶爬地進了浴室。
站在鏡子前,我完全不敢看自己上的印記,飛速地洗漱。
出來時林牧之已經穿戴整齊。
我著頭皮走上前,清了清嗓子:「大家都是年人,昨晚的事兒……嗐,我不用你負責的。」
他坐在床邊,了骨節分明的手指,點了點頭。
我剛要松口氣又聽他道:「我要你對我負責。」
沉默了半晌,我答應了。
負責就負責,等他甩了我,就誰也不欠誰了。
但我還是拒絕讓他給我妹單獨輔導,這件事兒,我自己來。
他也沒再執意要求,了我一眼,點頭說「好」。
就這樣,我和林牧之又一次在一起了。
回去后,我倒頭睡了一天,醒來就對老媽放下大話:「余悅的理,我來負責。」
說干就干,我晚上去書店買了一堆輔導資料回來,心里默默地做著計劃,想起高中時看的勵志視頻,只覺得渾充滿斗志。
等我端坐書桌前,翻開第一頁。
很好,一題不會。
躺在床上頹喪了會兒,忽然想到,林牧之這會兒應該在給同學講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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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呼吸了下,我滾回去繼續學習,剛剛一定是沒準備好。
我再次翻開書,看見一道非常悉的題。
半個時辰后,我看著依舊毫無頭緒的題目,簡直要暴走,怎麼高中的題這麼難的嗎?
沒想起來怎麼寫就算了,可林牧之給我講這種題的場景居然愈發清晰。
當時是傍晚,教室里只剩下我和他,天逐漸暗淡,也不知怎麼的,講著講著我們就親上了。
親!上!了!
這麼說來,林牧之可一點兒也不虧,初吻、初夜,他一樣也沒落。
我一生氣,麻溜地掏出手機拍下題目發給他:怎麼寫?
大約過了十分鐘才收到消息:建議先翻翻課本。
我恨!
接下來的日子,我一邊痛苦地重新學理,一邊在做題的過程中不控制地回憶起當初林牧之在給我講解這種題時的場景。
很好,又把回憶鞏固了一遍!
好在這才是高一的題,我還能湊合,勉強撿起來后,我每天晚上都會給余悅那丫頭補習。
中間,我還要時不時地接林牧之的邀約,雖然我每次都帶著本資料過去……
林牧之倒也沒意見,還好心地給我指點。
后來,小測績下來,余悅拿著進步了三分的試卷強迫我請吃了頓大餐。
飯桌上,頗為自豪地說:「我們理老師這次還夸我了,說我最后一題的解法非常好,這種解法,他只教過一個人……」
我看著「叭叭叭」的小,默默地咽下里的食。
4
余悅的那一點點進步,對我的打擊是非常大的。
明明當初我就能在林牧之的教導下考個還不錯的績,怎麼到這兒就不行了?
不僅有林牧之教,還有我教!
我嚴重懷疑那三分是林牧之給的友分。
在我的問下,某人淡然地點點頭:「那三分是給你的。」
攪著果茶的手一頓,我:?
我可謝謝您嘞!
和林牧之在一起后,生活好像也沒什麼變化,除了他給人的迫變強了。
我覺得可能是……他當老師了。
這讓我有些焦灼,一邊是隨時被他甩的力,一邊是和「老師」這個份的人談的力。
「你是不是從來沒喜歡過我?」他突然轉了話題,看似不那麼在意地問出口。
我下意識地握杯子,沒敢看他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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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海里自浮現出那個干凈、明朗、智商超群的年。
我真的沒有喜歡過嗎?沒有嗎?
怎麼可能。
那場能騙過所有人的戲,誰又敢說演戲的人沒真心?
什麼時候開始心的?
不記得了。
不等我說話,他又問了句:「如果當初有人理比我更好,你是不是……」
「不會!」說完我才反應過來自己說了啥,我這張倒是越來越快了。
「為什麼?」
嗯……「因為我喜歡你啊。」我說得非常誠懇,正好也一并回答了上一個問題。
他點點頭,笑了笑:「余樂,你做的一些事,讓我覺你喜歡我,但又不喜歡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