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聽就猜到他知道了，只能如實回答。
在林牧之知曉前，李澤安每天都會過來刷存在，趕都趕不走。
他說，不追我了，只想和我做朋友。
我能現場給他翻個大白眼，沒告訴他的是我連朋友都不想跟他做。
每當我在細細地思考我和林牧之的關系時，他總在旁邊打岔，非要得我跟他吵架。
林牧之推門而時，正巧看見這一幕，李澤安笑嘻嘻地接住我砸過去的枕頭。
看見林牧之，他輕哼一聲出去了。
「為什麼不跟我說？」林牧之站在床邊，微俯視著我，冷靜地開口。
我不敢看他的眼睛，打著哈哈：「一點小傷而已。」
沒再繼續這個話題，他陪了我一會兒就回學校了。
事實是，即使他知道了，之后的幾天，也依然沒有出現。
直到我出院，他也都沒再來一次，甚至連發微信的頻率都低了很多。
在家修養時，我從余悅那兒得知，林牧之最近并沒有任何緒上的變化。
我想了想，那天他問的那句話，或許本就沒有走心，這是不是意味著，他準備放手了？
不敢繼續再想下去，我決定下樓走走。
剛把門打開，李澤安的臉就出現在眼前。
看見他的一瞬間，憑借我多年從未不準過的直覺，我覺得他干了壞事兒。
11
果不其然，我隨便問了下，他就爽快地承認了對林牧之說了一些七八糟的話。
我頭疼得厲害，對他道：「趁我還能控制住脾氣，趕快走，你打不過我。」
他倒一點兒不怕地直接坐下來，一臉我沒錯的表：「我說的都是事實，他本來就和你不配。」
懶得跟他再費口舌，我打開門冷著臉問他：「你走不走？」
僵持了幾分鐘后，他還是站了起來，收起那副吊兒郎當的模樣：「我從來就沒喜歡過別人。」
「你喜不喜歡別人，不關我的事，同樣，我和林牧之配不配，也不到你來管。他是沒你有錢，沒你長得帥，但我喜歡他，這就是你永遠也擁有不了的優勢。」
等他離開后，我連忙拿起手機想要給林牧之發消息，可是看著標跳的輸框，我又不知道要說些什麼。
李澤安不是表面看起來那般傻樣的人。
林牧之也不會是能被他人言語所影響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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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如今他的舉，只能是他自己決定的。
或許，我會等到一個結果。
周六下午放學后，林牧之來接我一起去吃飯。
就選擇了個學校附近的小面館，當年我們常去的那家店。
他問我怎麼樣了，我跳了兩下說：「好得很。」
只是一個簡簡單單的晚餐，吃完后我們在路邊散步，后來經過一個娃娃機時，林牧之忽然停了下來。
他去兌換了一些游戲幣過來，讓我抓娃娃，結果我一個也沒抓著。
記得當年他第一次準備送我禮時，我委婉地提醒過他，送些他做的資料給我吧，筆記也行啊。
后來……我擁有了和他同款的所有理資料。
林牧之出手，掌心剩下最后一枚游戲幣。
他塞了進去，順利地夾出了一只小兔子。
「當年收到你那條消息時，我就在這里。」他的語氣淡淡的，沒有喜怒。
我接過他塞到我手中的兔子，握得很，繼續聽他說：
「那時候，我也是抓到了一只小兔子，和你手中的這只一模一樣。
頓了頓，他輕聲地說：「我還沒來得及發送，就收到了你的信息。」
意外地，我的緒出奇得平靜，我想，我能承他的任何決定。
舉起手中的紅眼兔子，我了它的腦袋：「好看，我很喜歡，很喜歡。」
他眼眸深邃地看著我，雙手在口袋里，沒說話。
咬了咬，我垂眸，不敢與他對視：「李澤安說的話，你不用放在心上，我不喜歡他。」
他緩緩道：「能阻礙我走向你的，從來就只有你。」
良久，我張了張，終究將心最壞的一面剖開在他面前。
「……林牧之，對不起，我當年追你……」停頓了下，我繼續道：「就是為了自己的理績，是我，利用了你對我的喜歡。」
親口說出來后，在心上的大山慢慢地消散了。
我也不想再逃避自己的錯誤，欠下的，必定要還。
路邊的燈打在他上，他連眉頭都沒皺一下，聲音淡淡的：「我從來沒有怪你騙我……但，為什麼不繼續騙下去呢？是因為不需要了嗎？」
「不是！」我側過臉，沉默了會兒，小聲開口：「我不想你為了我而放棄更好的選擇，我賠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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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想以這種欺騙的方式繼續在一起。
他聲音有些低啞：「……什麼才是更好的選擇？」
我愣住，對于他來說，什麼才是更好的選擇？我不知道，只有他自己才知道。
晚風微涼，他的聲音清晰地傳我的耳中：「當年，你讓我覺，我抓不住你，現在，也是，無論是之前還是現在……余樂，你是不是一直都做好了隨時的準備？」
眼眶有些熱，我抬頭看向他。
在這不曾見面的幾年時間里，他變了很多，最起碼，他已經能夠很好地控制自己的了。
我地抓著手中的兔子，一字一句道：「我們在一起的原因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