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淡淡地移開了目，沒有說話。
「念卿，我一直在想，如果我沒有跟蘇歆在一起，你是不是就會跟我一起讀 A 大，那我們是不是就不會變這樣？」
沈時初急切地問道，像是得到認同。
「不會。」
他的話音剛落，我立刻開口。
「C 大是我的夢想，跟你和蘇歆在不在一起，沒有任何關系。」
我頓了頓，眼神堅定的看著他，
「沈時初，我以前是喜歡過你，但我從沒想過，要為了你放棄自己的追求，我理解的是彼此鼓勵、互相就，但可惜，你本不懂我。」
沈時初神怔住，半天才訥訥地說道，「我懂了，對不起。」
隨后又看向我，眼里帶著一微弱的希冀，
「念卿，我們真的不可能了嗎？」
我搖了搖頭，態度堅決，「沈時初，我們不可能了。」
隨后，我看到沈時初眼里那亮，在下一秒徹底消失殆盡。
時間過得很快，我已經大四了，這天接到王教授的電話。
我來到行政大樓辦公室，王教授看到我，非常高興。
「念卿，院里有一個公派去國留學的名額，你是我們院里最優秀的學生，我們準備推薦你去，想征求下你的意見。」
聽到這個消息，我喜不自勝，「謝謝教授，請問需要到國外學習幾年？」
「三年。」
要三年啊，我想起了顧渝，心里有點猶豫。
王教授見我面難，開口說道，「機會難得，我還是建議你不要放棄，回去好好跟家里商量一下吧。」
「嗯嗯，謝謝王教授關心。」
我出來后，直接去了顧渝家里找他。
這三年來，他的公司發展得很快，他也不需要像以前那樣，天天呆在公司了。
「怎麼了？一臉糾結的表。」
顧渝見我來了后一直不說話，放下電腦走到我邊。
我雙手握，想開口卻又不知道怎麼說，輕輕咬住了下。
顧渝看到我這扭的樣子，不由得失笑，
「你不說，那我就來猜一猜，是不是院里準備派你出國留學？」
我一臉驚奇地問他，「你怎麼知道？」
顧渝了我的臉，「我什麼不知道啊，不要忘了我可是你師兄。」
我反應過來，他當年也是被院里保送到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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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渝一改調侃的語氣，認真地看著我，
「那你是怎麼想的呢？你想不想去？」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實話實說了，「我想去，但是...」
「但是怕我不愿意？」
我垂下眼眸，沒有應聲。
「怎麼會呢？」顧渝輕嘆了一聲，了我的頭，「你還小，應該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去探索你想了解的一切。」
我訝異地看著他，沒想到他這麼贊我出國學習。
「可是，我們這三年要異國，我想你了怎麼辦？」
顧渝笑了笑，仿佛我在問一個很傻的問題，「那還不簡單，我來看你啊。」
我的眼眶有些發熱，投到他的懷抱中。
顧渝輕輕攬住我，語氣溫，
「你盡管去做你熱的事。我的，是任何時候，都會勇敢追求自己夢想的程念卿。」
聽到顧渝的話，我的心得不像話，主湊上去親了他。
沒想到顧渝立刻反客為主，抱著我加深了這個吻。
本以為和往常一樣，只是淺嘗輒止，但顧渝的攻勢逐漸熱烈，的溫度慢慢變得滾燙。
「嗯~」
我招架不住，急促地息著，不控制地溢出了聲。
或許是這聲音刺激了顧渝，他開始不滿足于齒間的糾纏，舌沿著我的下顎蔓延而下，細細地親吻著我的脖子，手也不老實地向了我的腰間。
「顧渝.....」
我心里無比慌，張地他。
顧渝的作停住了，頭埋在我的脖間，微微息。
「抱歉，嚇到你了。」
他艱難地起，聲音還有些沙啞。
看著他難的樣子，我鼓起勇氣手拉住了他。
顧渝眼里的還沒有散去，
「卿卿，松開。」
我搖了搖頭，「不要。」
顧渝深吸了一口氣，眼神盯著我，一刻也沒有離開，
「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我上他的臉，小聲說道，「我知道，我愿意的，顧渝......」
話還沒說完，顧渝的吻再次重重地落了下來。
「卿卿，我你。」
「我也你。」
（正文完結）
番外顧渝篇
卿卿一直以為，那晚在實驗室，是我們第一次遇見。
不知道的是，其實我比以為的，還要更早認識。
那是回國前三個月的某一天，我接到了王教授的電話，他是我在國讀大學時的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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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至今還記得，那天馬薩諸塞州的早晨，明，天氣格外舒服。
在電話中，他對一個程念卿的孩贊賞有加。
「小渝，我又遇到了一個跟你一樣的學生，是個小姑娘，很有天賦。」
那是我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
我取下眼鏡，了太，將視線投向窗外。
徹夜完了一篇調研論文，此刻我的眼睛有些酸。
「恭喜王教授，您又發掘了一個人才。」
王教授哈哈大笑，
「我記得你也快要回來了吧？以后有機會，我介紹你們認識一下，讓多向你學習。」
那時的我，只是謙虛地謝恩師的謬贊，哪曾想到，此后我的人生，會因為這個程念卿的孩，變得飽滿、滾燙，而又深刻。
我一一惜別往日的導師，和研究所的朋友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