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終于被我說服,臨走前還送了我一盒小蛋糕。
我拎著蛋糕上了樓,掏出鑰匙剛要開門就覺到一道灼人的視線。
一轉就看到齊霄在黑暗中,像一頭蟄伏的野,死死地盯著我。
他走到我面前,眼神兇狠得仿佛要將我拆吃腹:“你見到他,很開心嗎?”
我被他看得脊背發涼,張正要刺他兩句,就被拉進了一個堅的懷抱。
齊霄仿佛狩獵的豹一般將我困在懷里,俯準地咬住我的珠,噬,舌頭抵開牙關愈吻愈烈。
大腦一片空白,我僵直著子一不地承著這個近乎發泄的吻,直到手里的蛋糕摔在地上,我才清醒過來,手足無措地掙扎起來。
齊霄停了下來,但仍抱著我,伏在我頸邊平復著急促的呼吸。
“你做什麼?”我惱地喊道:“我的小蛋糕都摔壞了!”
齊霄著嗓子輕笑了一聲,良久,才聽到他喑啞的聲音:“不要找別人,找我吧,淺淺。”
“找你做什麼?”
“做你的人。”他語氣卑微,甚至帶著幾分乞求,重復道:“不要找別人,找我吧,我愿意。”
我在黑暗中勾起角,手緩緩地回抱住他。
當晚,齊霄留在我家里過夜。
睡覺時,他抱著我,心疼又自責地囁嚅著問:“是因為我,才,才變這樣的嗎?”
變什麼樣?放輕佻?
我差點笑出聲,手進他睡里:“不是,也許這才是我的本,我爸年輕的時候就老出軌。”
齊霄按住我的手掌,呼吸起來,語氣中帶著幾分惱:“別!睡,睡覺!”
我心愉悅地閉上眼,環住他的腰,輕聲道:“晚安。”
我在別墅看到他的第一眼,就知道他對我余未了,他手抱住我的那一瞬間,心里的惡魔開始蘇醒:“齊霄,你還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自來投。”
我要理克制的人為我方寸大,高高在上的人為我委曲求全,萬人追捧的人為我卑微乞憐。
六
衛生間的漱口杯變了一對,玄關的拖鞋一一藍,廚房有了煙火氣,書房堆著我的資料和齊霄的劇本。
星期天我窩在沙發上看綜藝,他就靠在我上研讀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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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醒來時邊不再是冰冷的,我被他擁在懷里,頸邊的呼吸溫熱綿長,我在黑暗中用額頭蹭了蹭他的臉頰,而后窩在他懷里沉沉睡去。
閑暇時齊霄頭上扣著鴨舌帽,臉上戴著口罩,全副武裝和我一起逛超市,去電影院看電影,在歡樂谷坐垂直過山車,從最高墜落時,我們雙手相扣。
無數個瞬間,我都以為我們真的是一對親無間的人。
冬至那天,我接待了一個神狀況很糟糕的求助者,一下午都聽講述和丈夫是如何從年深走到相看兩厭。
太多變數,誰都無能無力。
我的心也跟著沉重起來,下班后走出辦公樓,才發現外面已是銀裝素裹。
大雪紛紛揚揚,簌簌落下。空氣中飄來一陣炒栗子的香甜,賣紅薯的大叔著一口方言大聲地賣著,引來一群放學的高中生,旁邊的茶店放著告白氣球,我心中的霾一掃而空。
雪越下越大,我干脆排隊買了一個烤紅薯,站在茶店的屋檐下暖手。
一抬眼就看到鵝大雪中,一輛悉的轎車緩緩駛來,停在了路邊。
車門打開,一個高大拔的清影走了出來。齊霄穿著一件黑的大,戴著口罩,但眉眼清雋,氣質卓然,偕著風雪安然徐行。
一剎那周圍的人群都了背景,他專注地看著我,眼里落滿星,一步一步朝我走來,仿佛穿過時的罅隙,仿佛我們之間從未有過猜疑,欺騙和離別,仿佛我們真的是一對兩心相許的人。
告白氣球唱到最后一句時他走到我面前,眉眼彎起,如新月瑩瑩。
“親的,別任,你的眼睛在說我愿意”。
他摘下口罩,又解下圍巾溫地給我圍上。
我聽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聲,心中的歡喜就像燒開的火鍋,汩汩得冒著熱氣,一邊任他作,一邊舉著紅薯遞到他邊。
他咬了一口,眼睛彎得像月牙:“好甜啊,甜甜。”
我雀躍地摟住他的脖頸在他上啄了一口,彎著眼睛說:“是你一個人的甜甜。”
我們第一次接吻時,他親完我,把頭埋在我頸窩輕笑:“淺淺,你怎麼這麼甜啊,你是甜甜吧。甜甜,甜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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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人時他總喜歡揶揄地我甜甜。后來,這個稱呼和那段回憶都被我上封條在心底封存。
當晚,我做了一個夢,久違地夢到了過去的事。
夢里我們還在上大學,我興致沖沖地去找齊霄,卻在一墻之隔聽到他和羅玥說:“我和林淺都在一起一年了,你和錢序怎麼還沒個結果?”
羅玥有些惱怒道:“錢序簡直就是茅坑里的石頭又臭又!你們都在一起了他還惦記著林淺!”
齊霄嗤笑了一聲,語氣得意:“林淺現在眼里心里都是我,讓他趁早死了這條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