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火鍋店有口皆碑,湯底特別香。
自從上次吵架后,我們就再也沒有坐在一起吃飯了。
火鍋吃到后期越來越辣,我點了幾瓶解辣的果酒。
最后的記憶是齊霄將我送回了家,沒想到一覺醒來,我們之間的關系就發生了天翻地覆的改變。
十二
我是在齊霄懷里醒來的,甫一睜眼,一張俊臉就湊了過來,殷殷地問我:“甜甜,我們什麼去領證呀?”
眸瀲滟,滿目春,我剛想一掌拍過去讓他醒醒,視線下移,就看到齊霄赤🔞的膛 ,膛上布滿了目心驚的吻痕和抓痕。
我驚得睜圓了眼,剛要起,才發現我和他被子下的還纏在一起,未著寸縷。
“齊,齊,齊霄!”我聲他,齊霄支著頭神曖昧地打量著我,昨夜的記憶紛至沓來,我猛地捂住臉,整個人都在發燙。
完了!我把齊霄睡了!
昨夜他把我送回家,原本安頓好我就要走,我不知撒哪門子酒瘋,非拉著他跟我合唱,唱了我和我的祖國一刻也不能分割,又唱了一條大河波浪寬。
一首接一首,國熱格外高漲,唱到最后實在沒力氣了,喝了一大杯水,捧著他的臉一臉癡迷地問:“齊霄,你怎麼長這麼好看,人這麼混蛋,臉卻這麼好看?”說著就湊上去吧唧親了一口。
齊霄艱難地推開我,眼含警告地瞪我,我卻毫沒有意識到危險,不知死活地撲上去又吧唧親了他一口。
口中甘甜仿佛年吃到的第一顆糖。
而后便如星火燎原,齊霄惡狠狠地吻了上來,一邊箍著我的腰親吻,一邊推著我踉蹌得退到床邊。
從客廳到臥室,一路都是散落的。
將我推到床上時,齊霄一面弄著我,一面還用殘存的理智假惺惺地問我:“甜甜,還要繼續嗎?”
我腦中一片空白,只覺得渾又熱又,循著本能,抬緩緩地勾住了他的腰。
齊霄的神兇狠得像拆吃兔子的老虎,又溫得像求我的小貓。
窗簾遮了一半,月如水,順著軒窗流瀉屋。
齊霄抱著我,潤澤的眸中像是盛著滿天星,窗外的月亮也被他撞碎。
我回抱住他,仿佛置于一片汪洋,他是載著我的一葉扁舟,是我唯一的救命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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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苦與歡愉,全都由他給予。
直到凌晨才偃旗息鼓,相擁著沉沉睡去。
一覺睡到正午。
我把自己捂在被子里,心緒復雜難言。
良久,聽到齊霄惴惴不安的聲音:“甜甜,你,你是不是后悔了?”
不是,有震驚,有惱,有赧然,卻獨獨沒有后悔。
我吐了一口氣,拉開被子,楚楚地看著他,突然就有些委屈:“你是因為羅玥才和我在一起的嗎?”
“不是!我是真心喜歡你!”齊霄握住我的手 急忙應道。
“那我脾氣真的很壞?”
齊霄張了張,又眨了眨眼,才慢吞吞地說:“不是壞,就是,不太好。”
原來,這就是問題的答案,并沒有那麼難以接。
原本我以為我早已放下的事這一刻才算真正釋懷。
兩年前的林淺聽到這個答案會作何反應?
還是會生氣,會暴跳如雷,撅得能掛一個油瓶,可生氣歸生氣,只要哄哄,還是要和他和好的。
可是那個時候,我他勝過自己,我把他當做唯一,當做全部,所以連質問他的勇氣都沒有。
我像刺猬一樣一次次地推開他來試探他會不會真的離開我,直到自己疲力竭,率先離開了他。
回來遇到他之后,不甘他忘記我,不甘他左右逢迎春風得意,所以報復他。
可又一次次心,因為我還不甘我們之間是這樣的結局。
既然我已經不怕失去你,為什麼不敢和你在一起?
我回握住他的手,盈盈笑道:“齊霄,我們重新開始吧。”
我已經學會自己了,我也想好好地你。沒有傷人的試探,沒有無謂的拉扯,沒有不甘的報復。
就是簡簡單單地你。
相原本就是一件簡單的事。
十三
和好之后,齊霄火速從對門搬了回來。他是給點就要開連鎖染坊的子,每天纏著我要我帶他回家見父母。
我才知道堂兄給我介紹的相親對象是他的表哥,所以才會被他截胡。
我家里以為我相親失敗,又開始給我安排新的相親對象。
我把齊霄的照片發過去,親自給我打電話:“真當不看電視呢?小騙子,還拿齊霄的照片糊弄我們!我知道他是個大明星。”
齊霄毫不為自己的國民度到驕傲,氣呼呼地威脅我過年不帶他回家就在微博上曝我始終棄的惡劣行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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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并不是不想帶他回家,只是覺得我還沒有做好準備。
他時常挲著我腹部的手刀口失神,我拭著他滿柜的獎杯時也會憾,沒有陪著他見證他這一路的辛酸和榮耀。
我們絕口不提分離的那兩年,可它又橫亙在我們之間,時不時提醒著我們它的存在。
或許只有時間才能將它抹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