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看上半的話,到像是個斯文有禮的中年男子。
但……
「你誰?怎麼會長著……鹿的子?」我詫異道。
周圍環境沒變,我仍是在自己房間里。
不,應該是說我在一個看起來像是自己房間的屋子里,因為屋里的有些擺設,我從來沒有。
我搖搖頭,小聲喃喃:「是睡太晚出現幻覺了嗎?」
聞言,那人眉頭皺了皺,「我是你鹿伯伯,鹿岳明。」
頓兩秒,鹿岳明又問:「你還記得自己什麼名字嗎?」
「時爾?」連我自己都開始懷疑。
鹿岳明點頭,「那你還記得之前發生過什麼嗎?」
我木訥地搖頭。
「你忘了,你學習怎麼用掃帚飛行的時候,從半空摔了下來傷到了腦子。」
我:「?」
「用什麼飛?掃地那個?!」
鹿岳明眸一黯,我約從里面讀出名為可憐的。
他從一旁的床頭柜上拿起個有手掌那麼大的紫玻璃球,問我:「知道這是什麼嗎?」
我:「玻璃……球?」
「不!」鹿岳明斬釘截鐵,「這是你的魔球!」
我:「……」
他煩躁地在原地打轉一圈,急匆匆地從屋外抱了只黑貓回來,「你能聽懂它講話嗎?」
我汗,「我應該聽懂它講話嗎?」
這時,有個中年婦從臥室門口走了進來,一黑,肩上披著黑的斗篷,頭上戴著帽檐巨大的黑帽子。
那副打扮,可不就是話故事里頭的巫形象?
可最最詭異的是……
「媽!你干嗎穿得像是個巫?!」我驚呼。
我媽沒搭理我,反倒是一臉焦急地向鹿岳明,「岳明,我家爾爾?」
鹿岳明抬手指指自己腦袋,表凝重,「這里傷到了,有點神錯。」
「先緩幾天看看,實在不行只能找神醫生。」
我哭無淚地擼了兩把趴在我床上的黑貓,「所以,你是巫家的小嘍啰?」
黑貓給了我一耳刮子,「逆子!我是你爹!」
花了一個月的時間,我才逐漸接自己穿書的事實。
而裝死很久的系統給我發布的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任務是——
攻略男主。
期限,十一年零一個月。
我:其他的信息呢?
系統:男主他是個人。
我:就這?
系統:就這。這里人類屬于稀有種,很好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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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在我的討價還價下,系統多給了我一個手環。
它說,手環只有在靠近男主時才會閃閃發。
這一找呢就是十一年,別說男主,我連個正兒八經的人都沒見過。
輕嘆一聲,我看了眼背對著我乖乖撅起屁的顧景。
至他,聽話、長得好看。
那油水的,冬天還可以捂手什麼的。
那就,湊合著過日子吧。
我再拍拍顧景腦袋,「好啦,自己去玩吧。」
顧景昂起脖子來看我,「那你呢?」
「上班。」
「那我們的月?」
「我沒假。」
顧景氣哼哼地直呼呼,他面對著我趴到門口假寐。頗有幾分你敢走出這個家門,你就試試看的姿態。
雖然很抱歉,但作為社畜,我也有自己的無奈。
我蹲下,指尖他鼻尖。
涼涼的,還有點。
「你自己乖乖看家,還有記得用粘把你掉的那些理一下。」
顧景把腦袋甩到另一邊,語氣不善,「看家?你以為我是那些傻狗嗎?」
「好啦,」我拿起門口的掃帚,「再不走我要遲到了。」
顧景紋未,他懶洋洋地掀起眼皮看我,「有我在,還騎什麼掃帚?」
我:「?」
「騎我。」
3
我做夢也想不到,這輩子自己居然有一天是騎著匹狼去上班的。
顧景變完全形態的狼時,有好幾個我大,他直起來比我都還要高些。
脊背寬闊且結實有力,顧景跑起來速度極快,可趴在他背上卻穩穩當當的。
風呼嘯著從我耳畔掠過,可顧景的上卻很溫暖。
我忍不住抱他,整個人往他脊背上埋。
茸茸綿綿的,抱起來舒服極了,像是個大型絨玩一樣。
等回過神來時,顧景已經變回了人的樣子。
初晨的落在他側,他堅毅的廓上有層淡淡的暈。
顧景了我耳尖,「凍紅了?」
他抬手作輕地理了理我剛才被風吹的發,眼角眉梢皆是暖融融的笑意:
「下次要弄個小狼頭帽給你戴。」
「你好好上班,中午給你帶飯。」
「對了。」顧景像是想起什麼,從兜里出個淺紫香囊,香囊上繡著個 Q 版的狼崽。
狼崽蹲坐在地上,吐著的舌頭,尾歡快地搖著,極有某狼神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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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景囑咐我:「把這放好。」
刺繡的針腳有些歪歪扭扭,我心里忽然有個大膽的想法,「你繡的?」
顧景目不自然地移開,臉上多了抹可疑的紅暈,他輕咳一聲,「聽說,你們小姑娘就喜歡這種。」
還賢惠。
「行了。」
我工作的地方名為魔事務所,簡單來說,我的工作就是:賣藥。
比如,現在坐我對面那條海產,哦不,是人魚。
「魔小姐,是這樣的,我……」紅發小人魚有些扭,磨蹭半晌話沒說完一句,反倒是吐了個泡泡出來。
這種況,我工作這些年遇到的,沒有一千也有八百。
我索替回答:「你上了一個人類,想把你那尾變是嗎?」
小人魚搖搖頭,又點點頭,「差不多。」
「不過,是他想把自己的變魚尾來海里陪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