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姐姐你這句話是認真的嗎？莉莉姐為了其他人的徒弟！？”
陳卿山自然也是清楚周莉莉是張小凡徒弟的事。
但他完全不知道周莉莉怎麼就為了其他人的徒弟了！
張小凡自己也是很錯愕，都在想是不是自己聽錯了，周莉莉當初瘋狂的想要拜他為師，好不容易為了張小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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