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小杜，怎麼辦怎麼辦。”
小杜：“可為您投影一段小片兒，幫助您觀學習……”
“滾。”
“好嘞！”
我深吸了口氣，踏里，龍床之上，香氣濃郁，獨孤湛抬手蓋住眼睛，艱難息。
我拾起一銅質燭臺，往前走了一步，陷猶疑，這種況下會不會把他敲死。
雖然他早晚要死，但現在我還沒跟安王達共識，而且以貌取人不保險，我決定空再試試安王，此時獨孤湛還不能死。
想到這里，我憾放下燭臺，趨近龍床。
“陛下……”我剛上獨孤湛手臂，他便瑟了一下，將手無力垂在床邊，見我還在，蹙眉道：“不是讓你不要跟上來嗎？”
言罷他支要坐起，我上前將他扶穩，他面帶熱，頸間汗津津，連呼吸都是熱的。
不知怎麼，我也跟著口干舌燥起來。
他道：“那香……”
我恍然后覺，趕忙將香滅了，推窗風，結果推不。
“……”有必要做這麼絕嗎？
“陛下，”我折回去告狀，“他們把門窗都鎖了。”
他靠著床頭，不知什麼時候將原本寬松的襟扯開了，鎖骨約泛紅，連低垂的眼睫都掛上了水珠，迷蒙道：“什麼？”
勉強拉扯一清醒，徒勞虛對著我的方向，目全是茫然，沒有焦點。
算了，他這副樣子，跟他說什麼也白搭。
我在殿中找到一盆冷水，浸手帕，嘗試為他降溫，怕他就此燒死。
他本不許我，仗著龍床寬大，畏懼躲我甚遠，難耐吐字，“你……出去……”
我道：“臣妾出不去。”
豁出去了，我將一盆冷水朝他兜頭澆下。
“嘩啦——”
世界安靜一瞬。
他眸清醒一霎，只有一霎，那冷水于他好比杯水車薪，隨即他神更加迷，兩手攥床下被褥，咬抵。
更要命的是，他全以后，薄薄衫淋淋，軀，泛著玉澤的如霧里看花，若若現，我發現自己也有了反應，明明那不懷好意的香已經被我掐滅了，怎麼還有作用！
“0416，凱喵！”小杜察覺我溫異常，跳出來道，“這你都能忍？你到底行不行，不行換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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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小杜：“此時此刻誰裝圣人誰是狗。”
“閉。”我暴一聲吼，待反應過來，已將獨孤湛撲倒在下。
獨孤湛先是一愣，不由自主溢出一😩，倉皇推我，聲音發，“不行，你……你會后悔的。”
他怎麼知道我會后悔。
我現在就后悔了。
我腦子嗡嗡作響，意迷，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麼，“把后悔給明天，讓它去見鬼！”
說完，傾覆住他。
他上其他地方火熱滾燙，薄卻清涼，我食髓知味，一發不可收拾。
他頃刻淪陷，眼神溫得一塌糊涂，毫無震懾力地道：“放肆，從朕上下去……”
我將他不輕不重咬了一口。
他略微吃痛，拼著清醒，忍無可忍掙扎，手撈住床頭銅制燭臺。
我只覺后頸一痛，眼前一黑……
5
再度醒來，已是翌日晌午。
我覺頭要炸開了。
睜眼，還是寬大的龍床。
獨孤湛坐在床畔，冠肅整，端莊圣潔。
好像昨晚那個嗑藥的暴君不是他似的。
“醒了？”他問。
我點點頭。
“凱喵……是誰？”
我：“……”
他不是意識不清醒嗎？為什麼會聽見小杜說話，我眨眨眼，道：“是一只臉特別大的貓玩偶，臣妾小時候想要而不得，因而心心念念許久，昨晚……之下信口說了出來……”
一半真話，一半假話，再以被掩面適度，由著他自己猜去吧。
獨孤湛若有所思，卻真的沒再問下去，而是略帶歉意地對著我，“昨晚對不住，朕下手有些重了。”
暴君竟然還會道歉，我寵若驚，道：“也是臣妾不對，著實孟浪了。”
“你確實孟浪。”
我：“……”
我道：“陛下每次服食‘紅藥’，都……都如昨晚那般……嗎？”
他知道我要問什麼，搖頭道：“往日國師進藥，沒有這般烈，國師今日一早已向朕請罪，說是藥配藥時錯手下多了分量，他已經嚴懲了那藥，況且朕并無大礙，就不與他們計較了。”
我著他蒼白依舊的臉，虛弱得都快坐不住了，還替國師開？
我不敢相信這是一個暴君能說出來的話，“就原諒他了？陛下，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國師這是要謀害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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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孤湛不以為意笑了笑，“不會，妃有所不知，國師于朕，是父親一般的存在，斷不會有加害朕之心。”
就算這樣，我道：“你難道沒想過要把藥戒一戒麼？”
他怔道：“皇族中人，世家子弟，幾乎人人都服此類藥……”
我打斷他，“人人如此，便對嗎？”
我問：“安王殿下也吃這個藥嗎？”
他臉明顯沉了下去。
我：“你看，安王怎麼就能潔自好。”
“夠了，”他閉眼不耐，“你在朕面前提安王的次數未免太多了。”
我閉，我到底在干什麼。
暴君磕不嗑藥，跟我有什麼關系。
我道：“臣妾僭越，臣妾知罪。”
他幾不可聞嘆了口氣，“你頭還疼嗎？”
我道：“不勞陛下費心。”
話一出口，我自己都嚇了一跳，這委屈上頭、賭氣似的語氣是什麼況？
我莫不是被暴君打傻了？
還未等補救，獨孤湛拂袖站起，腳步虛浮地走了，背影都著生氣。
莫名其妙，暴君果然晴不定，喜怒無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