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要去的地方是明家。
之前我也問過趙思彤和軒姐,但他倆好像對這個明家諱莫如深,只是說這個家族十分神,還叮囑我千萬不能得罪人家。
笑死,我好端端地得罪他們做什麼?
不過不知道他倆今晚會不會來,要是來了我也算有個伴兒。
車子行駛了許久,才終于慢慢減下速度,我一瞅,面前是開著的十分氣派又古典的大門。
車子緩緩駛,地下鋪著一眼不到盡頭的紅地毯,沿途是修剪得極度致的園林,還有一些看著有些奇怪罕見的植。
足足行駛了好半天,才看見前方的屋頂。
好家伙,我家已經夠大了,這地方竟然還比我家大好多!
等到了地兒,看見那堪稱城堡般的建筑,我竟然有一瞬間分不清是現實還是做夢。
下了車,看著那堪比足球場的草坪,我媽默默地說:「……這塊地兒跳廣場舞不錯。」
我&老爹:「……」
很快就有個管家模樣的人邀請我們進去。
等我進去才發現,大廳里已經有很多人了。
人多的場合我總是有些窘迫,我悄悄問我媽:「媽,咱們今天是來干嗎的?」
我媽:「我不知道啊。鐵柱說有好吃的我就來了。」
我:「……」
這時我爹一旁悄悄說:「是明家老爺子的七十大壽。」
哦豁。
明白了。
里頭的人不約而同地看向我們,一些大概是我爹生意伙伴的人都上來同他打招呼,我爹彬彬有禮,一手攬住我媽的腰,微笑以對。
只有我媽一直別扭地。
然后我看見我爹拍了我媽一掌。
嗯,屁上。
我:「……」
這下我落了單,倒也不無聊,就溜到旁邊吃蛋糕,有些人的目一直在我上四打量,我也沒當回事,反正不認識。
在人群中看了會兒,沒瞅見那倆貨,我干脆在群里發了個信息。
「你倆今天來沒來這個什麼明家老頭的壽宴?」
趙思彤秒回:「不敢不敢,明家我真害怕,還傳言那明家爺可是個修羅神煞,恐怖得很,我可不敢見他!」
軒姐也冒了出來,發了個點頭的表包。
我心想著都是一個鼻子兩個眼睛的人,有什麼可怕的,但也沒問太多,就關掉手機,打算去外面轉轉。
Advertisement
這個地方是真的厲害。
我越看越覺得,這家真不是一般人了。隨擺放的東西都能看得出價格不菲。
我忍不住拿出手機,打算拍幾張照片發群里,給那兩個沒見過世面的狗東西瞅瞅。
正當我后退著找角度拍照的時候,后一堵,仿佛撞上了什麼東西,我以為是墻,回頭一看,竟然是個人。
雖然這有些黑,我也近視,但是我僅一眼就認出了,這不僅是個人,還是個人,不僅是人,還恰好是那天我遇到的男子!
這是什麼天大的緣分啊!
我激地一下跳了起來,撲在他上,「啊啊啊啊!我又遇到你了!!!」
男鐵青著臉,幾乎是從牙里出了兩個字:「放開。」
放開?
開什麼玩笑?!
想起上次的肩而過給我帶來的黯然神傷,我不但不放手,反而將他抓得更,連忙道:「你是不是不記得我了,我是狗蛋啊!自那天與你匆匆而別,我便得了相思病,整日茶不思飯不想,腦子里只有你的臉!」
約似乎聽見了男咬牙的聲音,我充耳不聞,繼續深道:「寶寶,你害我了這樣,我不管,你必須對我負責!」
男的聲音更加恐怖,「寶寶?」
我點頭,「是啊,你就是我狗蛋的寶寶!」
話音剛落,耳邊傳來了聽著似乎很害怕的聲音,還帶著抖。
「……爺?」
我回頭一看,這不就是那個帶我們進來的管家嗎?
爺?
他在誰?
再看看他盯著的,正是我懷中的男,那……
腦瓜子一震,我突然明白過來——
難不這就是趙思彤說的那個很可怕的明家爺?
不過……
男子?
他?
可怕?
開什麼玩笑?!
自然,作為一個絕頂聰明的人,對趙思彤那婆娘的話怎麼可能會相信?明明是不可能的事好嗎。
那帥哥冷漠地看著我,說道:「可以放開了吧?」
我賤兮兮地朝他笑,「你留個微信我就放你走。」
帥哥語塞。
正在僵持中時,旁邊的管家突然說:「爺,老先生有事找你。」
說完還默默地看了一眼我。
我嘆口氣,既然人家有急事,我也不能再胡鬧了。
我放開他,「得,你走吧,不過你的微信,我遲早得搞到手!」
Advertisement
帥哥冷哼一聲,看都沒看我,長一邁,揚長而去。
等他走后我隨手拉住一個用人,問:「你家爺的芳名是什麼?」
那人有些猶豫,我二話不說拿出一百,那人還是不說,我有些心疼錢,但還是又拿了一百,豈料他還是拒絕了。
這就過分了。
「敬酒不吃吃罰酒。
可能是我看著殺氣很重,那人眼里有些害怕,忙識時務地接過了錢,然后說:「爺姓明,單名一個珩字。王行珩。」
學渣屬的我想了半天,才拼出了這個字。
明珩。
好名字。
我又問他:「你知道你爺的微信號不?」
那人一臉惶恐,「這我哪知道……」
沒法,我只能在那三人小群里問:「誰有明家爺的微信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