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珩:「……」
恰好前面變了綠燈,明珩發了車子,有些無奈地看了我一眼,又了我的頭,自言自語般道:「也不知道一天到晚在想什麼……」
嗚嗚嗚。
我眼淚險些流出來,「寶!你剛剛我的頭,是終于承認了我狗的份了嗎?!寶!我好開心!」
明珩:「……」
下車后我依依不舍地站在門口,打算學著電視里那樣跟我的寶寶告別,哪里想到我還沒開口,他就一個漂移,飛一般地消失在我的視線中,最后留了我一臉的汽車尾氣。
我:「……」
沒事,再怎麼說我也算是試用期狗轉正了。
我安自己。
進屋后發現我媽回來了,客廳的沙發上放著一大堆東西,都是購袋,見我回來,我媽一臉開心,「今天媽和朋友們去逛街了,給你買了幾件服,你等會兒試試!」
我放下包包,隨口問:「怎麼樣?狗彤和軒姐的媽媽還不錯吧。」
我媽滿意地點點頭,「我還以為那些貴婦人都不好接近呢,沒想到倆倒是和我投緣的,以后要多走走!」
看著我媽這樣,我心里也開心的。一個人總歸有些寂寞,有朋友真的很好。
喝了一口水,我立馬窩在了沙發上,隨手翻看著老媽買的服,終于,在我看見一件衛后,我沉默了。
「這是什麼?」
我拿起那件服,問我媽。
我媽正在收拾廚房,聞言空看了一眼,說:「哦,那是媽在市場給你買的,賣服的那老板說這可是名牌呢,不過現在在清倉,我十九塊錢就買到了!怎麼樣,劃算不?!」
我沒有說話,低頭看著服上印的 abidas,陷了沉思。
這時老爹不知道從哪里冒了出來,跟鬼一樣,幽幽地說:「有我的嗎?」
我媽理直氣壯,「沒有。」
老爹:「……」
晚上洗完澡,我發現軒姐回復了群里的信息,他說:「你 P 的吧?」
明晃晃的嫉妒!
我懶得解釋,隨便他怎麼想。
趙思彤這時突然發了幾張穿著黑的照片,還說:「好看嗎?」
雖然這娘們說話有些糙,但材可是十分能打,這些照片,除了軒姐這樣的,別的男的看了哪個不脈僨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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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發了個很棒的表包,接著軒姐發了一條語音,我點開,就聽到他用十分綠茶的語氣說:「真羨慕你們這些可以穿黑的,我就不行了,我爸說我要再穿他就不認我這個兒子。」
我:「……」
趙思彤:「……」
晚上臨睡前,我照例給明珩寶寶發了晚安,也照例沒有回復,和往日不同,今日地位有所提高的我這暴脾氣一下子就上來了,于是我說:「擺什麼臭架子?你覺得自己很好看嗎?真是的!我也這麼覺得,明天再繼續你,寶寶。」
這當然還是沒有回復。
不過這次我倒不著急,因為最近出了個劇,《糖果不甜》,是趙思彤安利給我的,我看了幾集,十分上頭,特別是四位主的可,活力,元氣,讓我一下子就被擊中了,再也出不來。
什麼糖果不甜,明明是超甜好嗎?!
這讓我轉移了注意力,我的腦子里再也沒明珩,只有這四位姐妹,我和趙思彤甚至加了糖果不甜的會,隨時準備為幾位姐妹斗在第一線!
我媽最近也因為有了朋友,會常常出去逛街打麻將,生活也有意思了很多,但即便如此,還是沒有忘掉廣場舞,常常在我耳邊念叨,「什麼時候才會有新舞團啊。」
我:「別想了。」
最近我發現我媽在看那個沉香救他媽的劇,常常哭得眼睛紅紅的,這晚邊唱邊做飯,我聽見分明唱著那劇里的主題曲,「天上下凡三圣母,生下沉香和鐵柱……」
我愣了,問:「生下啥?」
我媽一臉蒙,「鐵柱啊!」
我:「……」
果然,姜的還是老的 rua。
糖果不甜沒說錯。
夏季,悶熱。
我穿著我媽不知道從哪里買來的大衩子和老人專用背心,一邊嘬著果,一邊躺在沙發上咸魚尸。
最近實在是有些繁忙,我也好久沒出過門了。
論原因,當然是在忙著追星。
豆使我快樂!
經過這段時間的拼搏,我和趙思彤終于混了圈小頭頭,看著糖果不甜慢慢長,我的心里自然是十分開心。
我媽最近也不怎麼在家,經常和的姐妹們出去,也不知道在干啥。不過這不重要,只要不煩我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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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一般況下,家里就只有我和……翠花。
確實是有點糟心。
沈菡偶爾回來,但我基本見不著,畢竟和慕容鈺的訂婚宴快到了,估計最近忙的。
我琢磨著,也不知道有錢人訂婚,是不是也和我們以前村里那樣吃席還是咋地,如果是吃席,那我要和小孩一桌。
這天很不巧,我剛下樓就見沈菡走了進來,本來打算裝作看不到的,可是卻突然住了我:「沈千千。」
覺好久沒有人我這個名字了。
我:「嗯?」
的臉上帶著一抹嘲弄的笑容,語氣不屑,「你到底是真蠢還是在裝傻?」
好家伙!
第一次有人懷疑我的蠢是裝的!
這要是讓我媽知道了,那肯定得想盡一切辦法證明,我就是天生的蠢。
我十分激地看著,此刻只覺得倍親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