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準備和他爭吵一番,好把他氣走,
卻突然覺到肚子里有東西踹了我一下,非常有力。
我到了,我到了,我的肚子里真的有一個東西,一個活的東西,它在我的肚子里。
我真的是懷孕了,有孩子在我肚子里。
我不知道怎麼形容那種,自從我知道我懷孕以后,每晚都凝著我的肚子,我在想是不是一個死胎,是不是知道我會殺死它,所以它也不愿意在我肚子里存活。
可是現在它了,它在我的腹中。
有一個和我脈相連的人,正在長。
如果它來到這世間,它會是我在這世上最親的人。
可是對不起,對不起,你不該選我做母親,我是個心狠手辣的人,即使對你我也不會心的。
我能做的就是早點殺死你,只要你不長太大,應該不會記得我。
去找一個心慈的母親吧!
我的眼里突然落下淚,我自己還沒發覺,祁鈺卻發現了。
「它踢我了!」
既然這個孩子牽了我,那就讓祁鈺更上心一些吧!讓他滿懷期待,我再親手摧毀。
「真的嗎?真的嗎?它真的踢你了?疼不疼?」祁鈺高興得站起來,然后又俯聽著我的肚皮。
「朕到了,真的踢朕了,朕的小公主,朕會讓你做天底下最幸福的公主。」
祁鈺是不希我生下一個兒子的,祁鈺這個皇位是從太皇太后手里搶過來的,高太皇太后掌管了整個大周三十年。
祁鈺的父親也做了三十年的傀儡皇帝,祁鈺是故意發對蜀國的戰爭,好牽對方的兵馬。在大計后,祁鈺的母親自刎而死,告誡祁鈺不要再發生太后把持朝政的況了。
所以皇后一直乖巧也有這個原因,怕引起祁鈺揣測。
十二、
從我懷上后,祁鈺就天天念叨:「朕的小公主,要乖乖長大哦!」
我就這樣和祁鈺一起熬到懷孕滿三個月,我以為他只是宣告后宮。
沒想到他直接在朝堂上宣布了消息,還赦免了一些犯人。
夜里他擁著我,溫地著我的肚子,看起來像是一個慈父。
「等朕的小公主出生了,朕再大赦天下為小公主祈福。」
祁鈺對我的寵,甚至傳到了隔壁大魏,趙玉嫣終于坐不住了,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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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大魏的使者出使大周,我當時也在宴會上。
懷孕三個月以后,我孕吐非常嚴重。
每天吃什麼吐什麼,祁鈺最開始罵我是故意的,可是看我吐得膽都快出來了,
這個瘋狗他又去辱罵太醫,說他們都是他養的廢和飯桶。
我真希有一個太醫可以狠點,下毒毒死他。
可惜沒有。
看著我一天一天又一天地瘦下來,祁鈺又哄我道:「你盡力多吃點,朕答應你只讓你生這一個。」
我不理他,在他靠近時,一把子將剛喝的人參湯嘔到他上。
他罕見地沒有生氣,又小心翼翼地詢問道:「是不是還是討厭朕,要不朕允你打朕一下。」
我是當真想手,但是我知道這種小打小鬧沒意義了。
我繼續吐著。
我想這個孩子是在怪我吧!知道我要把殺了,所以故意折磨我。
沒關系,我了!
因為我孕吐實在太嚴重了,所以平時是不出合歡殿的。
但是今日我是一定要出來的。
因為趙玉嫣來了,而祁鈺還不知曉。
我和顧南費盡心機地在大魏宣傳我如何寵后,終于坐不住了,裝扮使者,戴著面紗,一異域風地朝著祁鈺行禮。
祁鈺眼睛愣了愣,我在想他能不能認出來。
「使者可否摘下面紗,朕見你有些眼。」我就坐在祁鈺右邊,左邊坐著皇后。
我看見祁鈺的手了拳頭,這是他張的表現。
「抱歉!陛下,大魏的子為誰摘下面紗,就要嫁給誰。」趙玉嫣再次行禮道。
「那朕……」祁鈺抬眼看了看我,我一副看戲的目。
他卻手了我的手,最終只是說道:「那你先坐下吧!」
趙玉嫣愣了愣,那雙往日天真可的眼睛里全是悲傷,仿佛在看一個負心漢一樣看祁鈺,就差扯著嗓門喊「祁鈺,我認識你,你真不認識我?你這個負心漢!」一樣了。
我看著這出戲碼,以至于覺得孕吐都沒那麼嚴重了。
在快要落座的時候,面紗卻那麼「恰好」地掉落了。
滿堂震驚,在座有不人是見過趙玉嫣的。
祁鈺直接站了起來:「玉嫣!」他整個人就像是被定住了一樣,深地呼喚著他日思夜想的趙玉嫣。
我不合時宜地打斷了他們的深,當即嘔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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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現在是孕婦,想嘔就嘔。
主要實在是太讓人作嘔了,祁鈺愣了一下,忙給我遞了一杯溫著的養胎茶。
這是祁鈺今天特別準備的。
他生怕這個孩子掉了。
趙玉嫣看了過來,的眼神里有震驚有難過,我看得高興極了。
這場鬧劇反反復復的。
趙玉嫣:「陛下認錯人了,我不是!」
祁鈺:「你就是,朕不會認錯。」
趙玉嫣:「陛下,錯過了就是錯過了!」
祁鈺:「朕說沒有錯過就沒有錯過,只是你認為的錯過覺得是錯過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