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氣郭德綱：你是怎麼發現的？
plunge：你可能沒注意，你發的那道題的照片，右下角寫了你的名字。
我翻到那張照片，果然，作業時寫的名字忘記碼了。
元氣郭德綱：就因為這個？
plunge：嗯，除此之外還發現你用這個號給那個號的一個游戲鏈接的態點了贊，然后回看了聊天記錄發現你和你侄聊天習慣不一樣。
元氣郭德綱：哦。
plunge：你就這個反應？不應該為我絕妙的推理喝彩嗎？
元氣郭德綱：我更好奇你為什麼冒充你弟弟打游戲。
plunge：他要寫作業，沒時間玩手機，只能求我帶他朋友打游戲。沒想到帶的竟然是你。
元氣郭德綱：你真是個好哥哥。
plunge：我也這麼覺得。
后來我才知道，他弟弟宋楚曉為了讓宋楚明幫忙他游戲，幫宋楚明刷了好幾雙鞋子。
可憐宋楚曉小小年紀，被兩個不懷好意的哥哥姐姐欺詐。當然，這是后話。
聊完這句，雙方一時冷了場。正在我以為要結束這場坦白局時，對方發來了我最不想面對的一句話。
plunge：我一直以為你文雅斂的，沒想到發來的信息那麼可可。
可可自然指的是括號里水汪汪的大眼睛，微微紅潤的臉頰，乎乎的小手，櫻桃小…這是赤🔞的涵。
我試圖反擊。
元氣郭德綱：你也可可的，搖搖尾，打滾滾，撒（你其實也蠻喜歡用標點符號的）
plunge：學弟弟而已。
元氣郭德綱：學會了四個字（蒼蠅手）
plunge：但是跟你的話，人家可是又學了很多了啦。
瘋了，這男的瘋了，這還是我認識的那個冷清淡漠，孤傲不群的宋楚明嗎。
元氣郭德綱：學侄而已，我還是那個斯文嫻靜的我。
plunge：你要真的斯文嫻靜，就不會把我推下水了。
元氣郭德綱：對不起。
一提到這件事我迅速跪。宋楚明沒有回復我，我盯著手機看了很久，終于忍不住沉沉睡去。
夢里我又回到了那年冬天，那個湖邊。學校印的知識要點零散地灑落湖面，周圍是沸沸揚揚的呼喊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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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見他呆呆地愣在湖水里，一不，像是快要陷進去了。
我急了，然后撲通一也跳了下去，墜冰冷的湖水里，刺骨的涼意席卷我全，水里明暗不清，我看不到宋楚明，也找不到盡頭，只覺得自己要窒息了。
我忽地驚醒，天已經亮了。
9.
一上午，我不知道反反復復看了多次手機，期待著那個人能給我發信息。
在快要死心的那一刻終于收到了他的信息。
plunge：我覺得我太可憐了。
元氣郭德綱：你怎麼了？（蒼蠅手）
plunge：多年前被人蓄謀推下水，多年后被人白 嫖 打游戲。（嗚嗚嗚嗚。
元氣郭德綱：你好啊。
Plunge：你好冷漠。
元氣郭德綱：我們之間男有別，你不要用「 嫖」這個敏字眼。
plunge：我不管，你要對我負責。（嚶嚶嚶嚶。
元氣郭德綱：我賠你錢？（優雅甩出一張支票，隨便填）
plunge：……
午飯時間，表姐小心翼翼地試探我。
「啊？」我疑，怎麼不明不白來這麼一句。對面的孟妍妍悄悄踢了我一下，看口型在說「救我」。
「怎麼這麼問？」我不聲地回應。
「昨天你姐夫下班去商場買東西的時候看見你和妍妍了。」
原來如此，昨天孟妍妍和小男友約會被抓包了，把事推到我頭上，意思是我和宋楚明談，只是個跟班。
我心竟然完全沒有想否認的意思，我含糊不清地點點頭，含糊不清地承認。
并不是要替孟妍妍瞞的原因。我得承認，從昨天看到宋楚明的第一眼，我就對他了歪心思。
10.
下午三點，我開始鼓搗我那張臉。
下午四點，我翻箱倒柜糾結要穿什麼服。
下午四點半，我準時出門，準備去接宋楚明。
宋楚明找到了一個為期一周的實習工作，每天下午五點下班。而我對他的賠償就是每天下午接他下班。
他從樓里出來，可能因為本很高的緣故，即使穿著厚厚的外套也不顯得臃腫。此時夜幕低垂，他的臉在這半明半暗的影中晦暗不明。一如曾經那個讓我常常仰的他，捉不清，猜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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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路邊沖他揮揮手，他看向我，雙手在口袋里，揚揚眉，驀然璀璨一笑。
就那一秒，我竟有一種想撲過去抱住他的沖，這可太失禮了。
他向我走來，左瞅瞅，右看看，一臉無辜地問我「車呢？」
我向他甩了甩車鑰匙，「停車場那兒。」他則表現出很難過的樣子。
大概是在他的設想中我會騎個小電驢，他則坐在我的后座攬著我的腰，我們一起在這天寒地凍的節氣里迎著冷風找罪。
又可能是我為了經驗富的老司機，而他只能在社平臺上抱怨他科二考了四次還沒過。
我小心翼翼拉了拉他手腕間袖子，「走啦。」
「嗯。」他點點頭，接著反手牽住了我的手，十指相扣。
他的手很熱，我的手很涼。